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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我主张投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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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到另一段城墙根下,蜷缩着,闭上眼睛。

梦里,她看见了安达。他站在王府门口,穿着一身白衣,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嘴角带着笑。她跑过去,扑进他怀里,哭着说“我以为你死了”。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说“傻瓜,我怎么会死”。

她醒了。脸上全是泪。

她决定再去王府。这一次,她不在门口蹲着了,她要进去。门房不让她进,她就硬闯。被推出来,再闯。再推出来,再闯。

第三次,门房动了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又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她摔在台阶

门房站在台阶上,指着她骂:“不知好歹的东西!王爷死了,听懂了吗?死了!死在天门关,被陈楚的人杀了!你再敢来,打断你的腿!”

赵翩翩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了。

走到街角,蹲在墙根下,把脸埋进膝盖里。

没有哭。

眼泪早就流干了。

……

客栈里,绉万狼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越过窗棂,看着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

他已经在安远国待了快半个月。

这半个月,他没有急着去楚国,而是留在安远国,四处打探消息。他见了很多人,商人、官员、逃难的百姓、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兵。

他把这些人的话拼在一起,渐渐拼出了这片穷苦之地的全貌。

最强的是楚国。楚国皇帝叫陈楚,登基不到三年。三年里,他杀了贪官,灭了佛门,平了北疆,打残了南越和安远。

他有一支新军,五万人,全是后天武者。

他用这支新军,在北疆把狼王阿骨打从华天城一路撵到王庭,又从天河边上把南越和安远的二十万联军打得全军覆没。

不久之前,有人在楚国方向看见了紫气东来八百里。紫气东来,王朝晋升之兆。

八百里紫气,至少是九品王朝。

绉万狼放下茶盏,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九品王朝。

穷苦之地,没有灵脉,没有高手,没有传承,竟然能出一个九品王朝。

这个陈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端起茶盏,正要喝,忽然闻到一阵香风。

不是脂粉香,不是花香,是一种很淡很淡的、像雨后青草一样的香气。

他抬起头。窗台边站着一个女子。

她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裳,头发用草绳扎着,脸上全是灰尘和泥垢。

但她的眼睛很美,不是那种精心修饰的美,是那种被苦难反复捶打之后、依然没有熄灭的美。

像一颗蒙了尘的珍珠,像一朵开在废墟里的白花。

她站在窗台边,怯生生地看着他。

“公子……能给我一点吃的吗?我……我只要一点点。”

她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石头。

绉万狼看着她,没有说话。

赵翩翩被他看得低下了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件衣裳已经破得不成样子了,袖口磨出了毛边,领口扯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瘦削的锁骨。

她的手指又黑又瘦,指甲缝里全是泥垢,手背上还有几道被抓破的血痕。

绉万狼把桌上的一盘点心推过去。

“坐下吃吧。”

赵翩翩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温和,没有嫌弃,没有怜悯,只是平平淡淡的,像在看一个普通人。

她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

她坐下来,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

点心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甜,软,带着桂花的香气。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了。

她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着,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滴在点心上,滴在桌面上,滴在手背上。

她没有擦,就那么吃着,哭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绉万狼没有看她,端起茶盏,看着窗外。

窗外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二楼这个角落里,一个破衣烂衫的女子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点心,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正在安静地喝茶。

过了很久,赵翩翩吃完了。她放下手里最后一点碎屑,抬起头,看着绉万狼。

“谢谢公子。”

绉万狼转过头,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赵翩翩。”

“哪里人?”

“楚国……镇南关。”

绉万狼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镇南关,那是陈楚的地盘。

“怎么流落到这里来了?”

赵翩翩低下头,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从哪里说。说她为了一个男人背叛了父亲?说她烧了父亲的粮仓?说她害死了镇南关十几万百姓?说她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又流掉了?说她千里迢迢来找他,却只等到一句“死了”?

她说不出口。

绉万狼看着她,没有再问。他端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

“喝点茶,别噎着。”

赵翩翩接过茶杯,双手捧着,低头喝了一口。茶很烫,烫得她舌尖发麻,但她没有放下。

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流到四肢百骸,流到那些被冻僵了的、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温暖的地方。

绉万狼看着她,忽然问道。

“赵姑娘,你知道楚国皇帝陈楚吗?”

赵翩翩的手一抖,茶洒出来,烫了手。

她没有叫疼,只是攥紧了茶杯,指节发白。

“知道。”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他是什么样的人?”

赵翩翩沉默了。她想起父亲站在城墙上指挥作战的背影,想起镇南城里那些被竹竿穿透的尸体,想起安达说“陈楚的新军打过来了”时脸上的恐惧。

“他是……一个暴君。”

她的声音在发抖,“他杀了很多人。忠良、功臣、宗亲、百姓……只要是挡他路的人,他都杀。

他囚禁自已的母亲,追杀自已的亲姐姐,逼反皇后一家,对兢兢业业的老宰相下毒手。

他……他不是人。”

绉万狼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他没有说话。

赵翩翩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

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再喝。

窗外的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吹动她额前的乱发,露出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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