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上海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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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外滩，路上有点堵。上海比北京还堵，车走走停停。林笑不急，慢慢开。刘艺霏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外滩时下午四点多，天还亮着。停好车，两人步行过去。外滩人很多，游客，本地人，拍照的，散步的。

“走吧，溜达溜达。”刘艺霏说。

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江风吹过来，有点凉，但挺舒服。刘艺霏戴着墨镜和口罩，没人认出她。她走得很慢，看看江景，看看对面的陆家嘴。

林笑跟在她旁边，手插在口袋里。走了一会儿，他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袋子，倒出一把瓜子，开始嗑。

“...”刘艺霏看着他，笑了，“你到哪儿都嗑瓜子。”

“习惯了。”林笑说，“嗑瓜子解闷。”

“给我点。”刘艺霏伸出手。

林笑倒了些在她手里。刘艺霏学着他的样子，也开始嗑。她嗑得不太熟练，经常嗑碎，但玩得挺开心。

两人一边嗑瓜子一边走，像两个普通游客。走到外白渡桥，刘艺霏停下来，看着桥，说：“这桥好像在很多电影里出现过。”

“嗯。”林笑应了声。

“你来过上海吗？”刘艺霏问。

“来过，但没怎么逛。”林笑说。

“我也是，每次来都是工作，匆匆来匆匆走。”刘艺霏说，“难得有机会这么闲逛。”

“那你多逛逛。”林笑说。

“你不陪我逛？”刘艺霏问。

“陪啊，不然我来干嘛。”林笑说。

刘艺霏笑了，继续走。两人在外滩逛到天快黑，华灯初上。外滩的灯亮起来，对面的陆家嘴也亮起灯，夜景很美。

“饿了，吃饭去。”刘艺霏说。

“吃什么？”林笑问。

“生煎，来上海当然要吃生煎。”刘艺霏说。

两人找了家老字号生煎店，店面不大，但人很多。排队等了会儿，才有位置。点了两客生煎，两碗小馄饨。

生煎端上来，热气腾腾，底煎得金黄。刘艺霏夹起一个，吹了吹，咬一口，汤汁溢出来。

“嗯，好吃。”她说。

林笑也尝了一个，嚼了嚼，评价：“还行，但不如北京卤煮。”

“...”刘艺霏无语，“这是两种东西，能比吗？”

“都是吃的，怎么不能比。”林笑说。

“那你觉得哪个好吃？”刘艺霏问。

“卤煮。”林笑毫不犹豫。

“行吧，你开心就好。”刘艺霏笑。

吃完生煎，两人走出店。天已经全黑了，街上灯红酒绿。刘艺霏说累了，想回酒店。林笑开车，两人回酒店。

回酒店路上，刘艺霏看着窗外，突然说：“林笑，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