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叫张顺,浔阳江上的浪里白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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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成笑了笑,没有接话,只是端起酒碗,对苏定道:“苏定,这一碗敬你。那日阵斩杜迁,力敌韩滔、彭玘不落下风,今日又在曾弄面前直言不讳,好胆色。”
苏定连忙举碗,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道:“末将不过是尽本分。知州以诚待我,我当尽力报之。”
两人一碰,各自饮尽。
关胜也端起碗来,丹凤眼微微睁开一线,看向苏定:“苏教师枪法沉稳,根骨扎实,是下过苦功的。改日有机会,某讨教几合。”
苏定心中一跳。
关胜是什么人物?他之前并不知道,但是昨夜的那一战他认识了关胜,那可是一个人能追着一千人跑的男人!
“关将军抬爱,末将愧不敢当。”苏定连忙道“末将这点微末本事,哪敢在将军面前献丑。”
关胜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潘忠说起昨夜刘唐、韩伯龙从他那一面逃走的事,仍自懊恼不已,拍着大腿道:“末将那日也不知是怎么了,合围的阵型明明严丝合缝,偏偏就裂了一道口子。
那两个贼寇就是从那里窜出去的。
末将回去后把那百十号亲兵骂了个狗血喷头,一个都没放过!”
扈成闻言,目光微微一闪,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酒碗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刘唐、韩伯龙不过是梁山寻常头领,逃了便逃了,不碍事,下次还有机会。”
听到扈成的宽慰,潘忠情绪稍稍正常了些,见状,扈成放下碗,对潘忠道:“今夜,安排张川当值!”
潘忠闻言一愣,随后点头:“属下待会让他先寻寨,寻完,安排他在帐外值守!”
“嗯。”扈成点点头,语气随意“让他好生守着,告诉他今夜我要好生歇一觉。昨夜一夜没合眼,骨头都快散了,会睡得很沉。”
潘忠应了一声,起身出帐,不多时便回来复命:“知州,交代妥了。张川说定不让一只虫子飞进帐来。”
扈成笑了笑,目光掠过帐帘的缝隙,落在夜色中那个笔直站立的背影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意味。
“行了,天色不早,都去歇了吧。”他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明日一早拔营,回高唐州。”
关胜、苏定、潘忠齐齐起身,抱拳告退。
帐中只剩下扈成一人。
他没有立刻躺下,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张纸条,展开看了一眼。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浪里白条。”
扈成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慢慢卷曲、发黑、化为灰烬,嘴角微微上扬。
“张顺啊张顺,”他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已能听见“你在水里是条龙,可这地上,不知道你是不是大虫?”
夜深了。
营中的喧闹渐渐平息,篝火也烧成了暗红的余烬。
守夜的士卒提着灯笼在营中巡逻,脚步声沙沙作响,偶尔夹杂着几句低声交谈。
张顺站在中军大帐外,腰悬佩刀,身姿笔挺。
他巡查完营寨之后,已经在帐外站了一炷香的时间了。
夜风从土丘那边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寒意,穿过他的甲胄,钻进骨头缝里。
他没有动,甚至没有缩一缩脖子。
他在想事情。
昨夜那一战之后,他没有合过眼。
闭上眼睛就是晁盖中箭倒地的画面,就是李云被一刀两断时喷溅的鲜血,就是彭玘开膛破肚时那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还有朱富。
朱富死在他自已刀下。
他告诉自已,那是为了取信扈成,是为了给哥哥报仇,是为了梁山的大业。
可这话说得越多,连他自已都觉得像是在骗鬼。
他想起扈成那日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你刀上的血,是梁山笑面虎朱富的!朱富是条汉子,可惜跟错了人,你说是不是,张川?”
张川。
扈成叫他张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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