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没有辜负期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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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需要一个不用思考的身份。刚才在车里,他给了她“狗”这个身份。现在她醉了,连“狗”都做不好,需要一个更基本的身份——就是“被抱著的东西”。不需要做任何事,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只需要被抱住。
他给她这个。
大岩优香的哭声慢慢小了。她的手指还攥著他的t恤,但力气在流走。酒精正在把她往睡眠里面拖,她的身体越来越重,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上杉大人……”她的声音含含糊糊。“您不会走吧……”
“不会。”上杉信面色平静地回答。
“真的不会吗……”大岩优香仰起脸,媚意十足的双眼渴求地望著他。
“真的。”上杉信耸了耸肩。
“您发誓……”
“不发誓。”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声里混著哭的声音,声线颤抖。“您连骗我一下都不肯。”
“骗你没意义。”
“有意义啊……”她把脸往他胸口蹭了蹭。“骗我我会开心。父亲就经常骗我。他说『下次不喝了』,骗了我几百次。我知道他在骗我,他也知道我知道他在骗我。但他还是说,我还是听。骗著骗著,就好像真的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收音机的音量被一点一点转小。
“您也骗骗我嘛。说您不会走。说您会一直陪著我。说我是您重要的人。骗我一下,就一下。”
上杉信沉默了几秒。
她的要求本身很便宜。几句话而已,说了就说了。但是便宜的承诺有便宜的后果。如果他现在说“你是我重要的人”,她明天酒醒了会记得。然后她就会拿这句话来量他之后每一个行为。“您说过我是重要的人,为什么还这样对我”——这句话会变成她的武器。
不能给她武器。就算是玩具刀也不能给。
“我不骗人。”他说。
大岩优香没有再说话。
她的呼吸变重了,节奏拉长,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她的手指还攥著他的t恤,死死的没有鬆开:
“那上杉大人,求求您……您给我奖励吧……”
上杉信低头看她的脸。泪痕干在脸颊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盐渍。嘴唇微微张著,呼出来的气息带著芋烧酎的味道。睫毛上还掛著一颗没掉下来的泪珠,在客厅灯光下闪著细细碎碎的光。
他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比看起来轻很多。骨架小,肉也不多。大岩正人把她养得不太好。这个念头从他脑子里过了一下。
臥室在客厅左手边。六叠大小,一张单人床贴著墙。床头柜上放著几本少女漫画,一盒纸巾,一瓶安眠药。安眠药的盖子没有拧紧。他看了一眼那个盖子。
墙壁上掛著一个相框。
是大岩优香和大岩正人的合影。不是事务所里面那张正正经经的,是在海边拍的。大岩正人穿著花衬衫,戴了草帽,被大岩优香搂著脖子,笑得很不情愿的样子。大岩优香比著胜利手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阳光照在两个人脸上,大岩正人的白头髮在风里面飘起来。
照片右下角的日期是三年前的八月。盂兰盆节。
他看了一会儿,笑了一下。
照片里的男人今晚死在他刀下。他死的时候没有穿花衬衫,没有戴草帽,没有笑。他国际通街的地面上,和服领口敞开,露出有老人斑的脖子。
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嘴唇动了一下。上杉信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刀已经落下去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口型可能是“优香”。
他把大岩优香放到床上。她的后背碰到床垫的时候,手指终於鬆开了他的t恤,转而抓住被单。身体自动蜷起来,膝盖往胸口收,双手交叠在脸旁边——这是胎儿在妈妈肚子里的姿势。人在非常不安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摆出这个姿势。
他同样上床,將被子拉上来,盖到两人肩膀那里。
气氛逐渐火热了起来,大岩优香软嫩的娇躯紧紧地贴著他,双臂搂抱著他发出索取的信號。
上杉信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说话!我是你的谁!”
“啊啊!您是最尊贵的上杉大人!我的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