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他妈都心疼令令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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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恪闻言看了周成焕一眼,到底没发作,只是语气有些烦躁:“我没打算跟她再续什么前缘。”
裴泽杨更加不解了:“那你为什么跟令令保持距离?”
孟恪指间要掉不掉的烟灰终于落下,整个人隐隐流露出几分落寞寂然的样子。
周成焕笑了一声,问:“所以你现在后悔了?”
他问出了裴泽杨想问的。
只是这语气听上去不太对味,阴阳怪气的。
见孟恪看过来,裴泽杨拱了拱这位祖宗,小声对说:“事情都发生了,周哥哥,你也少说两句。”
这时候手机响了两下。
周成焕点开手机扫了一眼,放下酒杯起身说:“走了,我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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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迷迷糊糊的祝令榆摸了半天,在沙发的夹缝中找到手机。
从西郊回来没多久,她就觉得头昏脑涨,不太舒服,于是就在沙发上一会儿。
转眼已经快九点,客厅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
手机上是周成焕的电话,祝令榆疑惑地接起。
“喂?”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对面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进她的耳朵里:“你起不来我就自已进去了。”
祝令榆脑袋晕乎乎的,也没听懂,迟钝地问:“进哪儿?”
“你家,我在门外。”
对面的声线在电话里格外低沉,又清晰,让人跟着清明起来。
祝令榆愣了两秒,“你进来吧。”
挂掉电话放下手机,祝令榆抱着毯子慢吞吞地坐起来,听见解锁开门的声音。
大门被打开,走廊的光线细碎地洒进来,勾画着门口周成焕的身形轮廓。
“灯开一下,柜子里有嘉延的拖鞋。”
灯打开的一瞬间,祝令榆闭了闭眼。
等适应光线后,她睁开眼睛,看着周成焕走过来。
“嘉延跟你说的?”
密码估计是嘉延给他的。
她隐约记得中间被消息吵醒,是嘉延说晚点要给她带甜品,她都不太记得自已是怎么回的了,应该是跟他说了发烧。
“那小子说你病了。他离得远,过来要时间,让我先来看看。”
不像祝嘉延住的房子客厅里能骑车,祝令榆的公寓客厅不大,说话间,周成焕已经走到沙发前。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
眼底因为逆着光不太清晰。
一声淡淡的嗤笑从头顶传来。
“忍者神龟都没你能忍。”
抱着毯子的祝令榆:“……?”
她怎么就比忍者神龟能忍了?
“我吃过药了。”她反驳说。
生病了她当然知道要吃药,不会硬扛。
瞧着她的人好像没听到似的,又用同样的语气说:“你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是自已能跟自已玩龟兔赛跑?又当乌龟又当兔子。”
“……”
你才又是乌龟又是兔子的。
谁惹他了。
祝令榆觉得莫名其妙。
因为生病,她的忍耐力变得没那么好。
她皱皱眉,正要开口。
倏地,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拨开她额前散落的头发,贴上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