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护体招式，暗藏锋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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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程枫被拖进顾家地牢后不久，一道身着青灰官服的身影出现在了顾府正门外。

明玉县捕头周肃，年过四旬，办过不少大案，手上也曾沾过血。

可此刻他站在顾家这座巍峨富丽的府邸前，却只觉手足冰凉，进退维谷。

“周捕头，实在不巧，家主正有要事处理。”门房管事笑眯眯地挡在正门中央，态度恭敬得无可挑剔，脚下却纹丝不动，“您要不改日再来？”

周肃眉头微微皱起。

他当然知道顾狂生在忙什么。

从顾府内深处隐隐传来的惨叫，虽隔着重重院落，却也若隐若现地飘入他的耳中。

他是吃公门饭的，如何听不出那是人在重刑之下压不住的痛呼？

“胡县令有令，请顾家主得闲时过府一叙。”周肃压着嗓子，尽量让声音显得平稳，“今日顾府家丁在长平街当众拿人，动静不小，县城百姓多有议论。县令大人说，朝廷法度尚在，还请顾家主多注意些。”

“多注意些？”门房管事笑意不改，“顾家在明玉县这么多年，一直都十分注意！不然，胡县令的命令还能出县衙吗？你说是吧，周捕头！”

周肃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反驳什么。

可他终究没说出口。

因为这里是顾府，曾经纵横天下的武林狂生-顾狂生所在的顾府。

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捕头能得罪得起的！

就算是他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刑部六扇门总捕头亲至，恐怕也不敢在顾狂生面前放肆。

门房管事依旧笑着，礼仪上没有丝毫错漏。

但不知为何，周肃忽然想起，他的上任，那位捕头因查案冲撞了顾家，被寻了个由头扒了官服，在城内家中“染病而亡”的事实。

胸腔都被打烂了的“染病而亡”！

他深吸一口初秋傍晚微凉的风，咽下了所有未尽之言。

“……既如此，那周某就不多打扰了。”周肃拱了拱手，转身时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走出十余步后，他忍不住回望。

暮色四合，顾府高墙深院，檐角飞翘如铁翼，将里面的一切严严实实地吞没。

门口石狮面目庄严，不可侵犯。

周肃攥紧了刀柄，又缓缓松开。

他只求顾家还记得，这大齐还在，天下法度还存。

至于程枫为何被押入顾府，又为何挨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

他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他，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