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停掉聚餐全院疯了!众禽倒戈,易中海当场气到飙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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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老狗,这哪里是在护粮?”
“这是想要我何雨柱的命,顺带断了大家伙儿以后吃肉的机会!”
“他们就想看着咱们院彻底乱起来,把我拉下马,好趁机把他们那点可怜的官威重新捡回去!”
这话字字诛心,条理分明,直接把易中海三人的老底给掀了个底朝天!
“呸!老畜生!”
孙大妈彻底听明白了,一股子邪火直冲脑门。
她猛地冲上前两步,一口浓黄的黏痰直接以完美的抛物线,“吧唧”一声狠狠啐在了易中海的破布鞋面上。
孙大妈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挠玻璃:
“易中海,你个丧尽天良的老绝户!”
“你缺德不缺德啊你!”
“你自已没儿子送终,老天爷断了你的根,你就想拉着全院的街坊跟着你一起饿死?”
“难怪你这辈子生不出孩子,这是老天爷开眼,怕你这种阴损的歹毒玩意儿留了后,祸害人间!”
“绝户”这两个字,在平时是四合院里的禁忌。
但在此时此刻,却像是一把淬了剧毒、带着倒刺的杀猪刀。
精准而残忍地扎进了易中海最隐秘、最痛楚的软肋,甚至还在里面狠狠绞了两圈!
易中海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眼猛地瞪大,眼眶眦裂,红血丝瞬间爬满眼球。
他在这个院里装了半辈子的仁义道德,最听不得、最怕听的就是“绝户”二字。
可现在,为了那口红烧肉,这些他曾经悉心“栽培”、自以为牢牢掌控的邻居,正用世间最恶毒的词汇,把他尊严的最后一点遮羞布,撕得连纤维都不剩!
“你……你们……”
易中海哆嗦着手指向孙大妈和周围满脸嫌恶的街坊。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一股逆血夹杂着滔天的屈辱与愤怒,直冲天灵盖!
喉咙眼儿猛地一甜,易中海发出一声犹如破风箱般的惨烈嘶吼:
“哇——!”
一口暗红色的鲜血,混杂着唾沫,竟生生地从易中海嘴里喷涌而出,溅落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成了一种死人般的灰败。
他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双膝发软,整个人踉跄着跌靠在影壁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宛如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老癞皮狗。
旁边的刘海中也没好到哪儿去,被几个年轻后生指着鼻子大骂“尸位素餐”、“官迷心窍的肥猪”。
气得他捂着胸口直翻白眼。
刘光天见状,不仅没有半分心疼,反而觉得这是表忠心的绝佳时刻。
“爸,您可别在这儿给一大爷添乱丢人现眼了!”
刘光天嘴里喊着,手上却下着黑手。
他一把揪住刘海中的后衣领,暗暗在刘海中腰间的肥肉上狠狠掐了两把死肉。
刘海中疼得嗷嗷直叫,却被亲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像拖死肥猪一样,连踢带拽地往后院拖去,一路留下滑稽的惨叫声。
阎埠贵在那儿“哎哟哎哟”地叫着,被几个凶悍的大妈围着唾沫横飞地数落。
他在退缩中脚下一绊摔在地上,那副缠着黑胶布的宝贝眼镜掉落在地,不知道被哪个大妈顺势狠狠一脚踩了上去。
“嘎巴”一声脆响,镜片碎成了齑粉。
阎埠贵心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竟直接急得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哭声嘶哑难听,活像只被踩了脖子的老鸭子,把这辈子仅剩的一点酸腐文人气节,连同碎玻璃一起碾进了泥坑里。
易中海捂着胸口,嘴角还挂着血丝,在众人的咒骂声和嘲笑声中,被原一大妈王秀兰扶着,跌跌撞撞地往后院逃。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极其猥琐可悲,再也没了半点昔日“一大爷”的威风。
……
与此同时,在四合院大门外那深不见底的暗影里。
交道口街道办的王红霞主任,将院子里发生的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原本因为担心何雨柱年轻气盛压不住阵脚而皱起的眉头,此刻已经完全舒展开来。
“好小子!真是好手段,好一招釜底抽薪啊!”
王主任在心里暗自惊叹,忍不住想竖起大拇指。
她算是看明白了,何雨柱这小子心思深沉如渊,一招以退为进。
不仅把自已从“分粮得罪人”的泥潭里摘得干干净净,还顺手借着群众的怒火,把易中海这三个老毒瘤的皮给扒了个底朝天!
“这小何同志,是个能堪大用的帅才!”
王主任嘴角露出笑意,她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干事继续隐蔽,她倒要看看,何雨柱准备怎么给这帮被驯服的禽兽收场。
……
院子里,看着那三个害群之马落荒而逃,气氛才稍微缓和了一点。
但众人心里的弦儿非但没松,反而绷得更紧了。
因为,坐在台阶上的何雨柱,抽着烟,依旧一言不发。
“一大爷……”
孙大妈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脸上的谄媚简直比见了亲爹还要真诚。
她双手在围裙上局促地搓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就差没跪下了。
“您瞧,坏人都让咱们给撵走了,那老绝户都被气吐血了,大家伙儿也都知道您的良苦用心了。”
“您看这大爷的位置,还有那周末的大锅饭……您能不能给咱们个准话,收回成命啊?”
“是啊,一大爷!您可不能不管咱们这些苦命人啊!”
“咱们以后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您往东,咱们绝不往西!”
“谁敢再对您有一句闲话,我拿刀剁了他!”
几十号人,男女老少,此刻全都可怜巴巴地仰着头,眼神中充满了那种近乎绝望的哀求与狂热的殷切。
在这个黑沉沉的、连草根都挖不到的灾荒夜里,何雨柱那张冷峻年轻的脸,成了他们生命中唯一能抓住的真神。
何雨柱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将烟头扔在青石板上,抬起穿着千层底布鞋的脚,用脚尖将那点红色的火星,一点、一点、狠狠地碾灭成黑灰。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那张渴望食物的脸上缓缓扫过,带着绝对的上位者威压。
这种死寂的沉默,让满院子的禽兽都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