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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打我就掐你大儿子!刘海中,这回你还敢动手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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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

刘光奇正舒坦地靠在炕上,手里端着个白瓷茶缸喝着糖水,二大妈还在旁边细心地用湿毛巾给他擦脸。

刘海中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的七匹狼皮带就放在手边,正冷哼着骂道:

“那俩小畜生,今晚有种就冻死在外头!”

“光奇啊,你别搭理他们,明天爸去厂里打听打听,看能不能给你弄张自行车票……”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巨响!

本就虚掩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粗暴地踹开,冷风裹挟着两个满身泥污、眼神如厉鬼般的少年冲了进来。

刘海中一看这俩逃跑的儿子还敢回来,并且是用踹门的方式,当即气得血压飙升。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皮带,肥胖的身躯猛地站起:

“小兔崽子!还敢踹门?”

“老子今天非扒了你们的皮!”

说着,皮带在空中甩出一道凄厉的风声,直奔刘光天的面门而去。

若是往常,刘光天早就抱头鼠窜或者跪地求饶了。

但此刻,刘光天的瞳孔猛地一缩,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攻其必救!

他不闪不避,硬生生用后背挨了这一皮带,“啪”的一声闷响,棉衣彻底炸开。

但他却借着这股冲力,犹如一头发狂的野猪,越过刘海中,直挺挺地朝着炕上的刘光奇扑了过去!

刘光奇正端着茶缸看戏呢,压根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

刘光天那沾满泥污的双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直接将他整个人从炕上生生拽到了地下!

“光福!动手!”

刘光天一声凄厉的怒吼。

身后的刘光福早已经红了眼,抄起门边的一根通炉子的生锈铁条,闭着眼睛就朝刘光奇的腿上狠狠砸了下去!

“哎哟!爸!救命啊!这俩小畜生疯了!”

刘光奇的糖水洒了一头一脸。

平时装得文质彬彬,这会儿被摔在地上挨了重重一击,喊得比年关杀猪还要惨烈百倍。

刘光天骑在刘光奇的肚子上,拳头犹如雨点般疯狂砸在那张白净的脸上。

一拳下去,刘光奇的鼻血狂飙。

刘海中举着皮带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两只随便他怎么踢打都不敢反抗的狗,竟然敢打他的心头肉!

眼看着宝贝大儿子被打得满脸是血,刘海中暴跳如雷,声音震得窗户纸都嗡嗡直响。

“反了!反了你们了!”

“光天你给我放开你大哥!老子打死你个王八羔子!”

刘光天不仅没放,反而一口死死咬在刘光奇的肩膀上,回头冲着刘海中露出一个满是鲜血的狰狞笑容:

“你打啊!”

“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要咬下老大一块肉!”

“黄泉路上有他陪着,老子不亏!”

“乒乒乓乓!”

刘光福状若疯魔,铁条将桌上的瓷碗、暖水瓶砸得粉碎,桌椅板凳轰然倒地。

二大妈吓得瘫坐在地上,发出杀猪般的绝望哭喊。

整个刘家,在一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与此同时,中院正房里头。

何雨柱正稳稳当当地靠在太师椅上,端着那只大号粗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着浮茶。

周满仓正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拨弄算盘算账本。

门帘一掀,一阵冷风夹着许大茂那张欠揍的笑脸钻了进来。

“柱哥!妥了!”

许大茂搓着手,自顾自拉了把椅子坐下,抓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已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去。

“那俩小子被我安排得明明白白,我让他们回去拿刘光奇开刀了。”

“这叫什么?”

“这就叫攻其必救!”

周满仓停下笔,抬头竖起大拇指。

“大茂,你这招真够毒的。”

“刘光奇那是老刘的眼珠子,这下后院有的闹了。”

何雨柱听完,放下手里的茶缸,大笑出声。

他拍着大腿,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前世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在脑海里翻腾。

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满嘴仁义道德,把他何雨柱当成养老的血包,敲骨吸髓。

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俩老帮菜,也没少在旁边摇旗呐喊、煽风点火,当易中海的头号帮凶。

那会儿他傻柱被这三个老禽兽联手坑得家破人亡,在大雪天冻死在桥洞底下。

如今风水轮流转,重活一世,他何雨柱手里捏着系统物资,稳坐全院一大爷的位子。

那三个老家伙如今被他踩在脚底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刘海中家里马上要上演一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开年大戏,他简直心花怒放。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摆出一副看好戏的从容架势。

“干得漂亮,大茂。”

“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刘海中整天摆着个二大爷的官架子,在外面装模作样,在家里当暴君。”

“今天也是时候让他尝尝自已种下的苦果了!”

“我就不信,这俩小子真发起疯来,刘海中那老胳膊老腿还能护得住他那个宝贝大儿子。”

话音刚落,还没等许大茂接茬,后院方向便传来那一声声穿云裂帛的惨叫、打砸声、以及刘海中那气急败坏却又投鼠忌器的咆哮。

那动静,真真是在寂静的四合院上空闹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何雨柱、许大茂、周满仓三人对视一眼。

许大茂一拍大腿,乐得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哎哟喂!真干上了!这哥俩执行力绝了!”

“柱哥,您听听刘光奇这哭爹喊娘的动静,多脆生啊!”

何雨柱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衣领,将桌上的手电筒抄在手里,冲门外偏了偏头。

嘴角的笑比寒冬的冰碴子还凉。

“走着,两位。”

“身为本院管事的大爷,咱们院里出了这么大动静,眼看着要闹出人命了,咱们要是不去调解调解……那可真说不过去啊。”

三人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幸灾乐祸,步伐出奇的一致,迈着轻快得近乎雀跃的步子,齐刷刷地奔着后院的修罗场“拉偏架”、看大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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