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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新的引路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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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酒泉镇表面上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教堂依旧荒废着,镇长和乡绅们似乎也默认了现状,没再提“修缮赔偿”的事。屠龙道长及其手下,在西洋僵尸被灭后的第三天,就悄然离开了酒泉镇,不知所踪。

方启知道,这恐怕是师父上报宗门起了作用。以大师伯石坚的脾气和手段,屠龙若是聪明,就该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至于镇上的百姓,对九叔师徒更是敬重有加。那夜惊天动地的雷法,以及方启在教堂前的慷慨陈词,早已传遍了酒泉镇的大街小巷。

如今九叔出门,遇到的都是恭敬的问候和感激的目光。就连方启上街采买,摊贩们都会主动给他多塞些东西,或是少收些钱。

方启推辞不过,只好更加勤快地帮街坊邻里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谁家小孩受惊了,他去送张安神符;谁家觉得风水不顺,他帮忙看看;谁家盖房子动土,他帮着选个吉日。

九叔看在眼里,心中欣慰,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对徒弟的要求越发严格。

每日的功课加倍,符箓练习从五十遍增加到八十遍,还要抽出时间研读道经,理解六丁六甲符的基础奥义。

方启叫苦不迭,却也知道师父是为他好,只能咬牙坚持。

而九叔物色新徒弟的事,也在悄然进行。

几封信送出去后,陆续有了回音。

有道友推荐了自家亲戚的孩子,有故交介绍了远房子侄,还有附近镇子上主动上门想拜师的少年。

九叔没有急着决定,而是一个个暗中考察,观察品性,询问来历。

他深知,收徒不是小事。不仅要看天赋,更要看心性。心术不正者,天赋再高也不能要;踏实肯干者,即便资质平庸,也可雕琢。

方启对此毫不知情。他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修炼上,偶尔“灵光一闪”,将六丁六甲符中的某些精妙之处,“无意间”说给九叔听。

九叔起初还会追问,后来发现徒弟似乎真的在符箓一道上有着惊人的悟性,时常能说出些让他茅塞顿开的见解,便也不再深究,只是将这些“感悟”默默记下,融入自已的符道之中。

师徒二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都在为未来做着准备。

酒泉镇的平静之下,暗流依旧在涌动。

教堂的煞气未除,三煞位依旧存在。镇长和乡绅们虽然暂时偃旗息鼓,但对那块地的觊觎之心从未消失。

屠龙虽走,但他背后的势力是否还会卷土重来?西洋僵尸虽灭,但这个世界从不缺少妖魔鬼怪。

光阴荏苒,又是小半载寒暑交替。

义庄后院,梧桐树的叶子黄了又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指向冬日灰蒙蒙的天空。

庭院空地上,方启正屏息凝神,手持狼毫笔,在一张特制的符纸上缓缓移动。

尖蘸取的已非凡俗朱砂,而是混合了九叔秘制药液、精炼鸡冠血与微量金粉的“灵砂”。

笔锋过处,并非简单的红色线条,而是隐隐有极其微弱的淡金色毫芒在符纸纹理间流转,虽一闪即逝,却已非昔日死物可比。

他正在练习的,依旧是那玄奥无比的“六丁六甲护身神符”。

经过这半年近乎疯狂的苦练,加上九叔倾尽全力的教导与解惑——将他数十年符箓根基毫无保留地拆解、剖析,再与方启从“梦中”所得的玄妙感悟相互印证,方启对此符的理解已非吴下阿蒙。

笔序、结构、神韵,早已烂熟于心,甚至能闭目而画,分毫不差。

他体内那点微薄的法力,也终于能在这复杂无比的符箓绘制过程中,被调动起来,尝试着与笔意相合,与符胆共鸣。

只是,这“六丁六甲符”终究是请召值日神将护佑已身的“请神符”,属于符箓中极高深的一类,远非“驱邪”、“净心”等基础符箓可比。

它要求的不仅仅是“形”与“力”,更需要对相应神将的存思观想,对请神密讳的领悟,对自身心性与法力的高度掌控,乃至冥冥中与神道规则的一丝沟通。

九叔虽精研符箓,堪称大家,但茅山各脉术业有专攻。

他林九所擅,在于以符箓沟通天地灵炁、驱邪缚魅、禳灾祈福,在于符阵结合,镇煞破邪。

对于“请神”这一道,尤其是请动“六丁六甲”这等级别的护法神将,虽非一窍不通,却也绝非其最精通之处。

这半年来,九叔翻遍了道场藏书,甚至写信向几位交好的同道询问请教,将自已所知关于请神、存思、沟通神道的法门尽数传授给方启。

方启进步神速,笔下符箓已初具灵韵,那一丝淡金色毫芒便是明证。

但这灵韵太过微弱,犹如风中残烛,别说请动神将虚影,便是维持符箓自身灵光不散都颇为艰难,距离真正的“灵符”境界,似乎总隔着一层难以捅破的窗户纸。

九叔心知,这已非自已能力所及。若强行让方启摸索,要么事倍功半,空耗时光;要么不慎行差踏错,反受其累。

这一日,看着方启又一次耗尽心力,绘制出一张仅有微弱灵光闪烁、旋即迅速黯淡下去的“六丁六甲符”后,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九叔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将方启叫到书房,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阿启,你的勤勉与悟性,为师都看在眼里。这‘六丁六甲符’你已掌握其形,初悟其神,所欠缺的,乃是真正的‘请神’关窍与相应的心法引导。此道…非为师所长。”

方启心中一紧,连忙道:“师父您别这么说,若非您悉心教导,弟子连门径都摸不到。是弟子愚钝…”

“非你之过。”

九叔摆手打断他,目光望向窗外,似乎想起了什么,

“我茅山一脉,分支众多,各有擅长。若论请神役鬼、赶尸通幽之道,有一人,堪称个中翘楚。”

方启心中一动,一个熟悉的名字几乎脱口而出。

果然,只听九叔继续道:

“你四目师叔,与我虽非同支,但交情匪浅。他精研请神之术,尤擅‘请祖师爷’上身,对于沟通神道、存思观想、驾驭外力,有着独到的法门与深厚积累。若有他指点,或许能助你捅破这最后一层窗户纸。”

方启眼睛一亮,四目道长!

那位戴着眼镜、看似不太靠谱,实则道法精深、关键时刻绝不掉链子的师叔!若得他指点,请神之道必有突破!

但九叔随即眉头又皱了起来,脸上露出罕见的纠结神色。

四目这家伙,性格跳脱,爱财如命,而且最不喜欢麻烦。

自已这师兄平时没事从不找他,如今开口就是请教这等高深法门,以四目的性子,怕不是要趁机狠狠“敲诈”一番?

可为了徒弟的前程…

九叔一咬牙,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提笔蘸墨。他写得极快,但笔下字迹却有些罕见的凌乱,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信中并未详述方启得了“六丁六甲符”传承之事——此事太过惊人,即便是对四目,九叔也决定暂时隐瞒,只待见面后再看情况透露。

他只是含糊地写道,自已遇到一桩极为棘手的“符法疑难”,涉及请神关窍,自已钻研数月不得其解,恐误了要事,恳请四目师弟速来酒泉镇道场相助,言语间甚至用上了“万分紧急”、“关乎道途”等词。

写罢,他吹干墨迹,将信纸折好,塞入信封,又加盖了自已的私印。唤来一只驯熟的信鸽,将信绑在鸽腿上,看着信鸽扑棱棱飞向远方,九叔才长长舒了口气,只是眉头依然未展,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已装着钱匣子的袖袋。

……

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冬日的阳光有气无力地照着酒泉镇的青石板路。

方启正在前院擦拭法器,忽然听得道场大门被拍得“砰砰”作响,一个略带几分急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师兄!林师兄!开门呐!急死人了!信上说得火烧眉毛一样,我紧赶慢赶过来了,快开门!”

方启手一顿,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这声音是四目师叔!

他连忙放下手中物件,小跑着过去拉开沉重的门闩,打开大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头戴道巾,鼻梁上架着圆框眼镜的中年道士,不是四目道长又是谁?

他风尘仆仆,道袍下摆还沾着泥点,身后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褡裢,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

“四目师叔!”

方启眼睛一亮,赶紧侧身让开,脸上绽开笑容,朝着院内扬声喊道:“师父!是四目师叔来了~!”

四目道长迈步进门,目光先是在方启身上扫了一圈,扶了扶眼镜,啧啧道:

“哟,阿启啊,这么长时间不见,又长高这么多了!嗯,精气神不错,越来越像块修道的料子。”

他嘴里说着,眼睛却已经滴溜溜往院里瞟,显然心思早已飞到了九叔所谓的“急事”上。

九叔闻声已从堂屋快步走出,看到四目,脸上紧绷的神色松了一瞬,但立刻又恢复了平日的严肃。

“师弟,你来了。”九叔点点头,语气平淡。

四目道长却急不可耐,几步窜到九叔跟前,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我说师兄,你信里说得那么吓人,到底出了什么事?符法疑难?还关乎道途?这世间你林九还有搞不定的符?快说说,别卖关子!”

九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对方启道:“阿启,你师叔远道而来,想必饿了。去,到镇上市集,买些熟食、好酒回来。”

说着,他从袖袋里摸索了一下,罕见地掏出了一枚亮闪闪的大洋,递给方启,又补充了一句,

“挑好的买,再打两斤你师叔爱喝的…嗯,打两斤好点的米酒。”

方启接过那枚还带着师父体温的大洋,心中了然。

师父这是要求人办事,哪怕心里再抠搜,面子上也得做足了。

他忍着笑,恭敬应道:“是,师父,师叔,弟子这就去。”

四目道长听到“好酒”,眼镜后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听到只是“好点的米酒”,又撇了撇嘴,不过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九叔身上,催促道:

“哎呀,酒不急着喝,事要紧!师兄,快说快说!”

九叔瞪了他一眼,示意他稍安勿躁,转身朝堂屋走去:“进屋说。阿启,快去快回。”

“是!”

方启应了一声,揣好大洋,朝四目道长行了一礼,便脚步轻快地出了门,朝着热闹的市集方向跑去。

他知道,师父和四目师叔要谈正事了,而自已的“请神”之道,或许即将迎来新的转机。

等方启提着鼓鼓囊囊的油纸包和一坛贴着红纸的米酒,快步回到义庄时。

只见师父九叔和四目道长分坐八仙桌两侧,桌上已经摆上了粗茶,气氛却有些微妙。

四目道长手里端着茶杯,却一口没喝,圆眼镜片后的目光在方启进门的第一时间就“唰”地一下锁定了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那眼神,有些狐疑。

方启被他看得有些发毛,赶紧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条案上,恭敬道:“师父,师叔,东西买回来了。”

九叔“嗯”了一声,还没说话,四目道长已经放下茶杯,“腾”地站了起来,几步绕到方启跟前,扶了扶眼镜,把脸凑过来:

“阿启啊,你师父刚才跟我说的可是真的?那‘六丁六甲护身神符’,你…你真能画?得了完整的传承?”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不是不信师兄林九,师兄为人古板方正,绝不会在这种事上信口开河。

但…六丁六甲符啊!茅山多少前辈皓首穷经都想补全而不得的上古神符,居然在一个十几岁的娃娃身上“梦中”得授?这比听说母猪会上树还让他觉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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