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千里之内,万兽伏地,鸦雀无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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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钟身有裂痕。
三道裂痕,从钟顶延伸到钟底,如同伤疤,触目惊心。
第一道裂痕从钟顶边缘开始,斜着向下,穿过钟身中部,一直延伸到钟底边缘。
裂痕的宽度不均匀,最宽处约有成人手指的宽度,最窄处细如发丝。
裂痕的边缘参差不齐,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裂的。
第二道裂痕几乎是垂直的,
从钟顶正中央直直向下,
穿过钟身的中心,一路延伸到钟底。
这道裂痕最长,也最深,透过裂痕甚至能看到钟壁内部的纹路。
裂痕两侧的钟壁微微错开,像是曾经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撕裂,后来又勉强合拢。
第三道裂痕在最外侧,从钟顶的另一侧开始,呈弧形蜿蜒而下,到钟底时已经偏到了钟身的边缘。
这道裂痕最细,但最深,深到仿佛要贯穿整个钟壁。
三道裂痕,如同伤疤,触目惊心。
裂痕处有混沌色的光芒在流转,那光芒说不清是什么颜色,像是灰色,又像是白色,又像是所有颜色混合在一起之后的浑浊。
光芒在裂痕里缓慢地流动,从裂痕的一端流向另一端,像血液在伤口里流淌。
光芒每流转一圈,裂痕似乎就缩小了一丝丝,小到肉眼几乎无法察觉。
但那些裂痕太深了,深到像是永远无法真正愈合。
尽管破损,尽管有裂痕,但那口钟散发出的威压,
却让方圆百里的生灵全部跪伏。
那不是实力的压制,不是境界的压制,而是血脉深处的颤栗——就像凡人仰望星空,看到浩瀚无垠的宇宙时从心底涌出的那种渺小感;
就像蝼蚁仰望苍穹,看到无边无际的天空时本能的那种恐惧;
就像万物面对造物主,
从骨头里、从血液里、从灵魂深处漫上来的那种不可抗拒的臣服。
方圆千里的妖兽,不管是练气期还是筑基期,
不管是刚开灵智的还是已经修炼多年的,全部在同一瞬间停止了动作。
有的正在奔跑,四肢突然发软,直接摔倒在地;
有的正在觅食,嘴里的猎物掉在地上,自已却趴了下去;
有的正在打斗,爪子和爪子还缠在一起,同时软倒在地。
它们趴在地上,身体紧紧贴着泥土,四肢摊开,头埋在前爪之间,
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混沌钟出世的那一刻,九道七彩光柱从天而降,将花果山笼罩其中。
九道光柱从九天之上直直落下,每一道光柱都有十人合抱那么粗,颜色各不相同——赤、橙、黄、绿、青、蓝、紫,
还有两种说不出的颜色,
一种像是金色和银色的混合,
一种像是所有颜色的融合。
九道光柱排列成一个圆形,将整座花果山围在中间,光柱之间还有光幕相连,
形成一座巨大的七彩牢笼,将花果山完完整整地罩在里面。
方圆万里的灵气疯狂涌向水帘洞,如同百川归海,如同万流朝宗。
那些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
形成一道巨大的灵气龙卷,从九天之上直直灌入花果山。
灵气龙卷的底部直径超过千丈,顶部宽达万丈,旋转着、咆哮着,
将方圆万里之内所有游离的灵气全部吸了过来。
龙卷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震颤,地面的碎石被卷起来,
又被甩出去,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百条灵脉同时喷发,灵气如同泉水般从地下涌出,汇入灵气龙卷。
那些灵脉埋在地底深处,原本平静地流淌着,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唤醒了一样,
疯狂地喷涌。
灵脉喷出的灵气不是气体,而是近乎液态的灵雾,浓稠得像牛奶,从地底裂缝中涌出来,沿着山坡往上爬,被灵气龙卷吸进去,一同灌入水帘洞。
那条仙脉更是疯狂,
仙气从地底最深处涌出,白色的仙雾弥漫开来,笼罩着整座花果山。仙
雾和普通灵雾不一样,它更浓、更白、更沉,呼吸一口,
仙气顺着喉咙进入肺腑,
再从肺腑流向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个毛孔都在张开,修为在肉眼可见地增长。
有筑基期的修士站在花果山外围,只是吸了一口仙雾,
就感觉丹田里的灵力浓稠了几分。
花果山再次扩张。
山峰拔地而起,从万丈高峰变成三万丈,直插云霄,刺破苍穹。
山体在剧烈地震动,岩石在挤压、在堆叠、在重新排列。
新的山峰从原来的山顶上长出来,
像竹笋一样节节攀升,
每攀升一丈,山体就稳固一分。
山腰上的云雾原本在三千丈的高度,现在被甩到了八千丈的位置。
山顶已经穿过了对流层,进入了更高的大气层,站在山顶往上看,天空不再是蓝色,而是深沉的墨蓝,星星在白天都清晰可见。
瀑布从三千丈高处倾泻而下,
水声如雷,水雾弥漫,在七彩光芒中折射出无数彩虹。瀑
布的宽度也扩大了,从原来的十余丈变成了三十余丈,
水流更加湍急,冲击力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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