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逆子归来:被拐二十年的血色真相 > 第四十四章讨要桑枝

第四十四章讨要桑枝(1/1)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子晨一家住进王双的客房后,子晨怀着沉重的心情,将儿子从生病到去保定看病的详细经过缓缓道来。王双静静聆听着,眼中逐渐涌起怜悯的波澜,她轻轻叹了口气,劝慰道:“晨哥,孩子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调养肯定会好起来的,不要过度担心。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我这就去给你们弄点吃的。”子晨和小芳默默点点头。王双转身离去。

屋里安静下来,这时小芳向子晨投来一抹幽怨的目光,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醋意:“你俩究竟是怎么回事?”子晨赶忙解释:“就是一个村的,从小一起玩耍长大的。”小芳轻哼一声,“我看可没那么简单,从她看你的眼神就能瞧出关系不一般,在门口要不是我拦着,恐怕你们俩早就抱在一块儿了。我可警告你,不许再和她来往。”子晨无奈地点点头。

不多时,王双端着热气腾腾的火烧和鸡蛋汤回来了。“哎呀,王双,真是让你破费了。”子晨满是歉意地说道。“瞧你说的,我请你们吃顿饭那不是应该的嘛。”王双杏眼圆睁,佯装嗔怪道。“行,行。”子晨应着。王双将火烧和鸡蛋汤小心地摆在桌上,子晨顺手递给儿子一个火烧,轻声问:“疼得轻点了吗?”圆圆点点头。子晨指了指王双,示意儿子打招呼。“姑姑好。”圆圆乖巧地问好。“真是个好孩子,和你爸爸小时候一样帅气。唉……”王双眼中满是羡慕,不住地夸奖,末了却轻轻叹了口气。“你叹什么气呀?”子晨疑惑地问道。“我要是能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那该多好。”“前妻不是留下一男一女吗?”“那毕竟不是我亲生的。”“你们婚后没要孩子吗?”“唉,别提了,结婚没几天那死鬼就见阎王了,如今就剩我一个人守着这空****的房子,守活寡。你要是有空,可得常来看看人家呀……”王双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子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回应,记忆里的她总是这般大大咧咧,毫无心机。

小芳原本就心里不痛快,王双无意间的一句话,更是像根刺扎进她心里,差点没把她噎住,她只觉得这个女人在故意勾引自己的丈夫,心里越发气不过,连肚子都像是被气饱了。她只吃了一个火烧便没了胃口。这一夜,大家各怀心事。

第二天,子涵赶来将他们接回了家。

回到家后的圆圆,开启了漫长而艰难的抗病之路。每天,他都要按时吃下那一小把五颜六色的药片。每一片药都承载着击退病魔的希望,却也裹挟着难以忍受的苦涩。他皱紧眉头,喉结艰难地滚动,强忍着把药咽下。子晨在一旁看着,眼眶忍不住湿润,恨不得能替儿子承受这份痛苦。有时候,药物的副作用让圆圆食欲全无,曾经那个活泼爱闹、对美食充满渴望的孩子,如今对着满桌精心准备的饭菜,也只是黯然摇头。看着儿子日渐消瘦的身形,子晨的心都碎了。

即便如此,圆圆从未有过一句抱怨。在病痛稍有缓解的间隙,他就会挣扎着拿起书本学习,那专注认真的模样,仿佛是在向病魔宣告不屈服的决心。那些被病痛纠缠的夜晚,圆圆紧咬牙关,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子晨轻轻握住他的手,给予无声的安慰。可圆圆却反过来宽慰他:“爸爸,我没事,吃了药就会好起来的。”在这条荆棘密布的抗病道路上,圆圆小小的身躯里,藏着超乎常人的勇气。而那些每日必吃的药,就像是他与病魔搏斗的“武器”,见证着他在苦涩的泥沼中,一步一步顽强地前行。

看着被病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儿子,子晨心中仍存一丝侥幸:是不是医院误诊了。他又带着圆圆奔赴北京医院,希望能有奇迹出现。然而,诊断结果如出一辙,将他心中的希望敲碎。但他没有被打倒,闲暇之余,他四处打听治疗风湿病的偏方,他始终相信,民间或许藏着能拯救儿子的良方。

听闻用煎煮柳枝、桑枝熬出的稠液涂抹疼痛关节部位会有效果,子晨二话不说,拿起镰刀,迎着刺骨的寒风,踏着厚厚的冰雪来到千里堤。此时正值早春,乍暖还寒,河面上的冰尚未完全融化,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堤上的柳树成片,柳枝已经逐渐变黄变软,柳眼微微膨胀,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春天做着最后的准备。子晨缓缓伸出手,默默抓住一条柳枝,心中满是歉意:“柳条呀,对不住了,我知道春天是你的舞台,也很想让你尽情绽放美丽,可我儿子现在深陷病魔的魔掌,痛苦不堪,你就为他做点贡献吧。”割完柳枝,可没有桑枝又该如何是好呢?后来听说邻村李老婆婆家有桑树,她如今孤身一人,去年老伴刚刚离世,家境贫寒,就靠着几株桑树卖桑葚维持生计。

子晨特意在小卖部买了一些副食,满怀期待地来到老婆婆家。只见用破席改制成的栅栏门大敞着,土坯墙千疮百孔,沟壑纵横。院子十分宽敞,却堆满了冰雪和落叶,显得格外凄凉。几棵桑树倒是长得粗壮挺拔,像是这片荒芜中唯一的生机。三间青砖房破旧不堪,摇摇欲坠。一位饱经风霜的老妇人从屋里缓缓走出,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家做棉袄,棉袄破旧不堪,布料泛白,多处磨得薄如蝉翼,破洞处露出丝丝棉絮。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老棉裤,颜色也已变成灰黑色,裤腰是大大的圆桶型,没有前开口,抽腰时多余的部分,被她用手捻在一起,再用腰带紧紧抽在腰间。脚下穿着一双补丁摞补丁的黑棉鞋。她满脸皱纹,褶子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小鼻子小眼,一张大嘴略显突兀,身形有些佝偻,手中颤颤巍巍地拄着一条花椒木拐棍。

“我说你是哪村的,你要干什么?”老妇人操着齐家营的口语问道。“婆婆,我是邻村的,想用些您家的桑树枝,行吗?”子晨赶忙将礼物递到婆婆跟前,语气中透着诚恳。“你说什么?”老婆婆听不太清,一只手弯成半圆形,放在耳廓上。“婆婆,我想要些桑树枝。”子晨提高音量,大声重复道。“不行!”这次老婆婆听清了,却斩钉截铁、干脆利索地拒绝了,随手把礼物推到一边,转身就要进屋。子晨早听说婆婆脾气倔强,吃软不吃硬,他心急如焚,赶忙拉住老婆婆,哀求道:“婆婆,我就要一点点,您就行行好吧。”说着,不住地磕头作揖。“一根都不行!”老婆婆毫不留情进了屋,“咣当”一声,用力关上了屋门。

子晨望着那扇紧闭的屋门,想到躺在炕上疼得直掉眼泪的儿子,心中一阵绝望,悲痛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袭来,他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哭:“儿呀,爸爸无能,借不到桑枝救不了你……老天爷呀,你怎么这么狠心,我那苦命的孩子啊,嗷嗷……”他的哭声撕心裂肺,传得老远,左邻右舍纷纷围拢过来,小声议论着:“这老婆子真狠心……”就在这时,“吱扭”一声,屋门缓缓打开,老婆婆又走了出来。“年轻人,别哭了,你用桑枝到底是要干啥?”“老婆婆,实不相瞒,我儿子得了风湿病,想用它煮汁给孩子抹身体。”“孩子多大了?”“15岁。”“唉,可怜的孩子。想当年,我也有个和他一般大的孩子……唉,疼死娘了。”老婆婆说完,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婆婆,您保重身体。”子晨上前轻声安慰。“你去弄桑枝吧,切记每棵树不要弄太多,老婆子我还得靠它们生活呢。”子晨听了,千恩万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取了桑枝回家后,子晨小心翼翼地把它切成小段,放进大锅里用水煮。大火煮沸后,又用小火慢慢熬制,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得到了一碗浓稠的汁液。他趁热用棉花沾着汁液,轻轻涂抹在儿子的关节处。奇迹发生了,儿子的疼痛明显减轻,看着儿子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子晨心中燃起了新的希望,畅想着要不了多久,儿子就能重返校园,参加中考。然而,命运似乎总爱捉弄人,几天后,又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故。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