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争风吃醋(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去吧,无需兴师动众的。”
听她这样说,婢女只好悻悻点头离去,徐妙锦一个人静坐在椅子上,悬着的一颗心至今还未放下,她本欲远离这些纠葛是非,却不想总是无奈地被搅进漩涡。
好在今日朱权不曾动真,若是他再继续坚持下去,那么朱棣会如何?可会护她周全?
此想法刚涌上脑海,她便不由得打个寒颤,本就惴惴不安的心底,顿时腾升起一股莫名的惧意来,不知从何时起,她竟会对朱棣有着这样的期望。
接下来的几天,徐妙锦都以身子不适为由不肯出门,朱棣和朱权心中最清楚不过,也就随她去了。从婢女的口中,她也多少听闻了一些前面的消息。
听说射柳的时候,朱楹竟将弓拉断,好生丢人。众人猜字谜,对对子,朱橚获得头筹,还听说燕王妃为众人表演一段最拿手的‘马踏飞燕’,惊艳四座,技压群芳。
是啊,她是徐达的长女,受到徐达的言传身教,马上功夫自然了得,她会的可不是女孩儿家的花拳绣腿,都是实打实的真功夫呢。
想到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心底真是哀伤四溢,悲从中来。
不过好在,如今这份难得的清净倒是极遂她心意的。
这些日子,徐妙锦闲暇时除了看书,便是歪在院子里的美人靠上晒太阳,和煦的阳光铺洒在身上,周围尽是不知名的清淡花香,腿上的伤虽然有碍活动,可是也难得这样慵懒地依靠着,真真是种享受。身旁的茶盏泛着袅袅白气,她闭着双眼,感受着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
“伤可好些了?”一个熟悉醇厚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她惊得睁开眼,只见朱棣正含笑立在一旁凝视着自己。
徐妙锦连忙欲起身行礼,却被他一把扯住手臂,硬生生地将她按回座位上:“别乱动,小心伤口又撕裂开。”
虽是命令,却蕴含了许多关切之意。
她红着脸,暗自挣扎了一下被他正握着的手臂,朱棣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唐突,收回手掌尴尬地轻咳一声,转身坐到竹藤桌的另一侧低声道:“明日若启程回府,你的伤可会有碍?若是不便,则再晚些时日也无妨。”
“我已经没事了。”话音刚落,她才意识道自己的话语略显不敬,赶紧改口道:“多谢王爷垂帘,民女已经无碍。”
见她如此紧张,他竟不禁笑道:“你不必如此拘谨,自然些才好。”
“是。”虽然口中这样说着,可心底还是会扑通扑通乱跳不停,也不敢抬头去看他似潭水般深邃的双眸。
“那日的事情,吓到你了吧?”朱棣淡淡问,听不出任何语气。
徐妙锦思忖一刻后小心道:“是,民女从未见过狼,好在有王爷相救,否则就要命丧黄泉,成为野狼的果腹之物了。”
她如何不知朱棣所问是朱权的事,可是她不想再提及,也不想对他解释为何朱权会有如此举措,只好将此事转到别处,装聋作哑罢了。
见她这样说,朱棣失声大笑一刻,眼中尽是玩味望着她不由道:“有的人是不懂装懂,可你偏偏却是那种,懂却装不懂的人。那次在亭子里我问你有何本事,你也是稀里糊涂地说了一堆,当时还觉得你有些呆笨,如今看来,你可是比狐狸还狡猾。”
“王爷……”徐妙锦嚅嗫地望着他笑得灿烂的脸,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她拿不准朱棣这番话究竟是褒奖,还是贬讽。她到底该说王爷谬赞,还是王爷息怒呢?
见她怔怔望着自己,目光单纯一如孩提,朱棣脸上灿烂的笑容逐渐转为淡淡的柔情和暖笑,眼神紧紧包围着眼前面色微红的人许久,心底一阵悸动。
过了一刻,直到徐妙锦面色绯红,被他盯得羞涩低头时,他才发觉自己刚刚的恍惚失态,不禁暗地自嘲一笑,继而起身道:“既然身子无妨,那我们明日就启程回去,这里也着实不是养伤之所,回府后我再命人给你好生调养着。”
徐妙锦连忙起身行礼:“静思谢王爷恩典,只是民女的伤真的无碍,不敢再劳烦王爷挂心。”
他弯腰将她轻扶起来,温热厚实的大手却不曾从她的两条纤细手臂上移开,他凝视她微红低垂的脸颊眉目含情认真道:“为你挂心,我心甘情愿。”
她心头一震,连忙欲向后退去,无奈他骤然增大手上的力道,双手紧握她纤细的肩膀,令她虽是挣扎,身子却依旧纹丝不动。
“王爷请自重!”她心底乱跳不停,胸口因紧张而略微起伏不定,娥眉紧蹙,却又不敢抬头看着他灼热的目光,双手不自觉地抵住他凑过来的坚硬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