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演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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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他们施展这些能力的时候，个个气息稳固得一批，悠长绵密，完全没有半点旁门左道那种根基虚浮、后继无力的感觉。

看台上，渐渐地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脸色严肃，甚至带着怒气的老前辈们，有的眉头拧成了疙瘩，陷入了沉思；有的眼神里闪烁着惊异的光芒；还有的已经忍不住开始和身边的人低声讨论，指指点点。

质疑的声音并没有一下子就消失干净，但那种理直气壮、动辄扣帽子的斥责，明显弱了下去，底气没那么足了。

演练结束，十名学员收势，动作整齐划一，齐齐朝着看台躬身行礼。

就在这时，一位须发皆白，穿着一身传统对襟练功服的老者，慢慢从前排站起身，走到了场边。

“叶教官可在？”

老者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正是之前反对声音最大的那几位宗师之一，八卦掌名宿，孙老。

叶青从角落里缓步走了出来，来到场边，对着老者微微颔首。

“孙老。”

孙老盯着叶青，眼神相当复杂，有审视，有疑惑，但之前那种毫不掩饰的敌意，确实淡了不少。

“你这套新法门……”他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挣扎，像是在跟自己较劲，“确实有独到之处。”

“提升是实打实的，根基瞧着也没虚浮。但老头子还是担心，过度依赖这些‘外力’，会不会影响到咱们龙国武道‘内求于己’的根本？”

叶青平静地看着他。

“孙老，武道之路，从来就不是一条道走到黑。先辈们创下基业，是让我们站在他们的肩膀上，能看得更远，走得更稳，而不是把他们的脚印当成唯一的路，一步都不敢错。”

“力量的来源，可以是内，也可以是外。内力是力，这什么以太，也是力。关键在于，咱们怎么去驾驭它，又为了什么去用它。”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今日之变，是为了应对未来更要命的挑战。要守护龙国，守护咱们脚底下这片土地，就需要更强的力量，也需要更开放的心态。”

“传承，不是抱着老规矩当圣旨，供起来不许碰，而是在坚守最核心的精神的同时，不断地去吸纳，去融合，去创新，让它变得更强，活得更久。”

“龙国的未来，需要开创，而不是守旧。”

孙老沉默了，他看看场中那十个朝气蓬勃、气息强悍的年轻人，又看看叶青那双平静得不起波澜，却又好像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最终，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对着叶青，缓缓地、郑重地抱了个拳。

“……或许，你是对的。”

说完，他转过身，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但他的这个态度，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人群中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陆寻鹿悄步走到叶青身边，看着孙老坐回去的背影，小声问：“老师，孙老他这是……服软了？”

叶青望着逐渐开始散去的人群，感受着空气中依旧激**着的各种复杂情绪。

“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