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扳不倒就下次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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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瑞泽没有说话，只是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覆着一层寒霜，嘴角勾起一个难得的，冰冷的弧度。

谢晚凝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她和楚萧对视一眼，其中的含义，只有彼此才懂。

两人默契地转身，径直离开了这令人作呕的地方。

法院门口，楚萧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他刚想开口，问她需不需要送她回家。

一道沉稳的声音，就从身后追了过来。

“晚凝。”

是谢瑞泽。

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眼里难得少了往昔的言笑晏晏，只有严肃。

他看着谢晚凝，语气郑重。

“今天晚上，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单独跟你聊聊。”

谢晚凝的心怔了一瞬，然后立刻就猜到，三哥大概率是要跟她说，自己拜托他去查的那件，

关于皮肤捐献者的事。

“好。”

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站在一旁的楚萧，把两人的话听得清楚。

他准备去扶副驾车门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

他看着谢晚凝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谢瑞泽的邀约，甚至没看自己一眼。

心里又升起些许烦躁。

楚萧想说，结束了给我发个消息。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他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呢？

以苏总的身份？还是……朋友的身份？

无论哪一个，都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他默默地收回手，一声不吭地转身，拉开自己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砰”的一声，车门被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楚萧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机。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他给顾延之发了条消息。

——你有什么表白的方式吗？

他必须得，有所行动了。

在猎物被其他猎人夺走之前。

…

谢晚凝和谢瑞泽并肩走在法院外的林荫道上，谁都没有先开口。

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三哥。”

谢晚凝率先打破了沉默。

但她只是唤了一声，谢瑞泽便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她，英俊的脸上竟然满是自责。

“抱歉，是我的问题。”

“我应该在带他回国之前，就让他签下书面证词，或者进行全程录音的。”

是他考虑不周，过于相信协议的约束力，才给了对方当庭反水的机会。

谢晚凝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失望的表情。

“不怪你。”

“苏家能立足这么多年，没点手段才不正常。”

她本来也没指望，能靠这一次就将他们彻底扳倒。

谢瑞泽看着她，终于问出了盘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

“晚凝，你和苏家，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