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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子尔何求(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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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喝过酒的子尔现在说话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沉一些,反倒是比平时伪君子的模样要看起来舒服的多。

沈从良点了点头,随便找了一个自己可以坐的地方坐了下来,看着已经有八分醉的子尔,又是叹了一口气。

子尔也知道沈从良一定不会想和自己说什么话,但是这不代表他会放弃,子尔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怨恨子雅而迁怒沈从良,还是因为这个人是沈从良所以怨恨他,此刻混沌的脑子更加无法解释这件事情,但是子尔就是很想在已经醉了,可能会吐露真话的时候与沈从良聊上一聊,他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想到了刚刚倒翻了酒自己打了的侍女,于是轻声的问道:“那个侍女呢?”

这时候的子尔就是随意的找一些话题吧,沈从良如此的猜测,所以根本没有回答子尔的问题,他垂着眸子,拿过酒杯也替自己倒了一杯酒,不得不说子尔这里的酒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上等佳酿,沈从良并不嗜酒,但是美酒在前也愿意品上一品,沈从良先是喝了一杯酒,在心中感慨确实是好酒,然后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子尔才回答了这个问题说道:“我让她回去了。”

似乎子尔早就知道了是这个回答一般的轻哼了一声,然后又自己倒了一杯酒,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若是你喜欢那个侍女,我许给你就是了。”

沈从良原本平静的表情就是一变,他冷笑了一声,把酒一饮而尽,说道:“多谢好意,只可惜我对她没有兴趣。”

子尔似乎也知道了自己触动了沈从良不能触动的一个底线,一下子不说话了。沈从良这个人看起好说话,但是他不喜欢别人给他做决定,也不喜欢别人逼他做决定,更不喜欢做违背自己的事情。

从暖怀柔这件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来,他有多喜欢暖怀柔,子尔大约可以理解,不然他又怎么会开始因为暖怀柔受制于自己呢?无论那一天沈从良是不是真心想要杀了暖怀柔,那一瞬间的暴戾却足以让子尔胆寒。

子尔觉得若是有一天真的逼急了沈从良,自己可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无论他手中有多少筹码。所以在他进去没有看到暖怀柔的尸体却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暖执柔的时候他只能把这个女人带回去,却不能报着一丝的侥幸杀了她。

有些发醉的子尔像讨好一般对沈从良说到:“上次你说那茶好喝,我又给你弄了一些来送到你那了你有没有收到。”

“收到了。”沈从良随意的答话,其实子尔送来的每一样东西他都不会去看,他不能理解子尔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自己对他而言又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子尔几乎以不可能的状态在顺从着他,他甚至觉得他想要半壁江山,子尔都会答应。他倒是有些疑惑了,若是可以,他倒是希望子尔给一个痛快的话。要杀要剐或者需要自己做什么悉听尊便。

但是子尔现在也不肯说,只是一味的对他好,若是他是一个女子,可能早就动心了吧。忽然沈从良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聊,不然怎么会把这个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想上一想呢?

“子尔,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沈从良忽然觉得自己与其猜测倒不如真的问了,子尔现在这种醉意朦胧的状态,倒是没准就直接与他说了。

子尔想了一想,原本发醉的表情竟然就是一变,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讨好,瞬间变的冷酷起来,这变脸让沈从良无奈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这样,当然他以前也试过询问一些私密的事情,很多事情都被他问的七七八八,却惟独为什么会对自己好这件事情只要一碰到子尔便会立刻变身修罗,让自己都觉得有些胆寒。

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欠了他什么?每次这个时候沈从良都会这么想,这次也不例外,此刻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心中起了一阵的烦躁。

“那你找我什么事。”沈从良似乎对于对付他也有了经验了,只要在这个时候变换一个话题,子尔立刻又会变得如同寻到主人的小兽一般的温柔起来。

自己果然是做过什么孽吧。沈从良看着子尔又变回那一副亲近模样如此的想着。

就在这个时候,子尔忽然笑着说道:“你喜欢的女人并没有死。”

沈从良挑了一下眉头,仿佛完全不感兴趣的点了点头,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没有伤了暖怀柔,而在看到暖执柔的时候沈从良就知道暖怀柔已经安全的逃走了,在子尔与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反而没有任何的感觉了,沈从良再一次喝了一口酒,然后才缓缓的出声问道:“然后呢?”

子尔似乎有些不能理解沈从良这种冷淡的反应,看了一眼他,然后有些自讨没趣的说道:“她和子雅应该已经带兵过来了。”

沈从良轻声的“哦”了一下,然后再一次的喝了一口酒,似乎对于他来说这些事情都是无关的,但是其实沈从良心中却已经沸腾起来了,无论子尔幕后之人是谁,只要他篡位失败的话,那么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暖怀柔与子雅既然已经搬来了援兵,那么一切都应该会好解决的多。

子尔盯着沈从良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的兴奋,或者是其他的表情,至少不是这般的冷漠,但是他还是失败了,他看着沈从良可能是就着酒劲儿,露出了一个很无奈的笑容,他说道:“其实吧,我早就知道我一定不会成功。”

沈从良倒是没有想到子尔会说这句话,至少在他见到子尔的这一段时间内,他一直都是令人厌恶的自信,此刻这一个有着自嘲的微笑,反而让沈从良不知道应该怎么的回答了,他的手摸着那酒杯,上好的玉琉璃盏被他手上的温度捂热了一分,沈从良抬起这酒杯一干而进,却发现这酒并没有刚刚的那冷冽的口感。倒是是被自己捂热了,失去了原本的滋味。

沈从良啧了啧嘴,忽然觉得没有了顶撞子尔的心情,他又看了一眼子尔,终了还是问了一句:“那么,你到底为什么要……”他做了一个手势,并没有直接说出来造反或者篡位这两个可以形容他的行为的词语。

子尔抿着唇竟然笑了,那眼神竟然洋溢出一丝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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