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暗中注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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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沈从良反驳,就听到跪在是大王对沈姬夫人余情未了,又怎么会怪罪到我家头上,沈姬夫人与我有何干?”
沈从良听到怡瑾夫人这么反驳的时候又不由的勾起唇,淡淡的笑了,略带嘲讽的笑了,他甚至有些想拍手叫好,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这真的一场好戏,他有些庆幸自己生活在沈家,即使童年时期有着很多不好的回忆,至少还有着一丝温存,无论是沈老太太对自己的关爱还是沈老爷对自己的教导,都是真切的。但是若早早生在帝王家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会变得阴狠呢?一定会。
沈从良一边低头寻思着,一边寻找着这大殿之上一直盯着他看的人。
确实在沈从良进入这房间的时候一直有人在看他,但是这个目光却一直的注视着他,谈不上是热烈还是阴郁的目光一直扫在他的身上,仿佛在确认什么一样,没有敌意却一直黏在身上,让人说不出的厌恶。
就在沈从良抬起头查看的时候,跪着的怡瑾夫人也继续的说道:“而且也是我自己请求大王废去怡儿的皇太子的身份,我生的孩子自然知道他的才能到底有多少,他适不适合成为大王,各位知道,我也知道,我只求他后半生可以安安稳稳的。”
沈从良那日其实已经听过怡瑾夫人的这段话,但是在这里听到又是别有一番滋味,求的,求不得到底什么最苦?这个谁也不知道。
到底怡瑾夫人要的是什么,大漠之王的爱还是整个家族的兴盛?若入帝王家,莫动情,这句话也有道理。这个时候他反倒是有些同情起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人了,即使这个女人害了他的母亲。
但是如果沈姬没有经历此次事情又怎么会认识李诚,又怎么会生下自己呢?因果报应,轮回,谁都说不透。
沈从良想着又想笑,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参禅论道起来了呢?他地垂着眸子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反而这大殿之上到底讨论争辩了什么他并不怎么记得了,毕竟这算是大漠之王自己的事情,自己一个外人无从插话。
甚至于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子雅都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的凝重,若是子怡的太子身份被废,那么朝廷之后必然又是一阵的沉浮,自己虽有汉人血统,但是依旧流着大漠之王的血液,更何况母亲是和亲公主有着塞内朝廷的支持,那么老臣自然又会打扰他原本平静的生活。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有些烦躁,也有些怨恨的看了沈从良一眼。看这个架势沈从良应该早已经知道了会发生这种事情却没有提前通知自己,真是……
“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就在子雅在心中抱怨的时候沈从良出声说道,他淡淡的声音却带上了几分的无可奈何。
两个人虽然还身在大殿之上,但是老臣的争执,大漠之王的应答,似乎对两个人而言没有任何的关系,只不过谈话的时候声音被迫压低了很多,也不能大声的谈论。
子雅撇了撇嘴有些疲倦的说道:“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问题,早晚都会这样的。”其实他也知道,皇太子的下台是早晚的,虽然他不参政,但是他也懂得一些,父王又怎么可能留着这怡瑾夫人和尔思夫人娘家的势力继续扩大而不管呢?想着他便看了一眼子尔,却发现他也一直盯着自己这边,当然,看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沈从良。
子雅的心思就是一晃,那一日子尔轻薄还是女装的沈从良的情景涌了上来,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在头脑中徘徊不去,他犹豫着要不要告诉沈从良。子雅抬起头来就看到沈从良一脸的忍耐的瞥了一眼子尔的方向,看到沈从良已经对子尔的注视发觉他便转过头去,却没有看到子尔眼中闪过的一丝精光。
屋内的气氛并没有沈从良想的那么剑拔弩张,可能是因为这里的习俗与规矩都没有关内严谨,这严重的废储虽然有人反对,但是竟然有惊无险的就那么的落下了帷幕,到底那谋反的事情还是被压了下去,怡瑾夫人虽然从名义上还是大漠之王的正妻但是子怡皇太子的身份已经被废除,所以外戚的权利应该也会被陆续打压。
这件事情在沈从良这个外人的眼里蓦然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了。
废储风波在一阵的不愿说明与冠冕堂皇中结束了,但是那背后的阴谋与爱恨却没有人知晓。若是一开始大漠之王就想立子怡为储君的话会不会子怡的命运就会不一样了呢?沈从良觉得子怡也很悲哀,只不过是双方争斗的一颗棋子而已。
还有子尔,一想到子尔沈从良就是一阵的烦躁,说这个人胸无大志却在太子被废的事情上面做了很多手脚,虽说其中伴随着大漠之王的许多默许,只不过,他总觉得子尔这个人并不是幕后的真正策略者,他还显得太过于稚嫩。
大漠之上,宫闱之间,让沈从良对子尔带上了一份考究与忌惮。
一直跟在沈从良半步之后的子雅即使从屋内出来也没有缓过来,他可能是这场政治战争中最混乱也是最无辜的人,对于子怡与子尔的事情毫不知情,对于暖执柔的身份毫不知情,甚至于被叫进来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出了门,看着外边的阳光刺痛了眼睛,他也有一种好笑的感觉,但是想笑却发现更多的是感到无奈与沉重,他看了一眼一直等在外面的暖执柔和跟在他身边的沈从良,苦笑着说道:“其实吧,还是挺有趣的是吧……”
那故作坦**的模样让暖执柔心中也跟着一涩,她与子雅相识这么久,又怎么会分不出来他到底是真的开心还是假装的呢?她想要出生安慰,却连他为什么难过都不知道,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深深的无力。
沈从良被这一串事情弄得很没心情,也没有出言安慰他,仅仅是若有所思的站在子雅不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