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七色堇之断肠海棠 > 第11章 相形见绌

第11章 相形见绌(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这么有本事,还需要本宫的支持?”

“这多个朋友多条路走,至少这个身份上力所能及的,妹妹都以姐姐马首是瞻。”

安宁根本就无心过问南乔和安阳的是是非非,对于她来说安阳是谁都不要紧,反正素来也不亲近。更何况南乔能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那安阳十有八九已经被解决掉了。她才没工夫为了一个安阳去伸张正义,无缘无故树敌,她是嫌日子太安稳了不成?

承认了南乔,南乔有把柄在她手里,她也算有个外戚,靖王跟自己胡闹也要掂量一下,对她来说有益无害。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妹妹以后常来就是,姐妹之间还是要多亲多近才是。”

邺城

五月初五,宜订婚、开张、纳彩。忌:搬家、入宅。

今天正巧是五月初五,邺城大街小巷都能闻到角黍的香气,用竹叶青浸泡过得箬叶或芦苇叶包裹一些肉糜或者红枣,在锅里这么一蒸,香甜软糯,唇齿留香。

画舸纵横湖水滨,彩丝角黍斗时新……

除了赛龙舟,还有舞龙舞狮,尤其是到了晚上,邺城内有一条小河,这天晚上会有小伙子们拿了簪子送给心仪的姑娘,一同游湖。许下盟誓相伴一生。

诗如瑾本来是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可是安若喜欢,他这也算是投其所好。

傍晚,天边云霞绚烂,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安若倾世的面容,一身当地姑娘的喜服美得不可方物。一叶扁舟,载着她驶向自己。仿佛这世上有个人披荆斩棘终将为你而来。

这一瞬间的美让诗如瑾也为之震撼,原来这种满足感这么容易获得。

当安若接过诗如瑾的玉簪时,一旁的人发出赞叹。

“哇塞,好般配哦。”

“是啊是啊,郎才女貌。”

“什么时候能有这么俊俏的公子喜欢我呢?”

“等你长成那位姑娘那样。”

游湖回来还有猜灯谜,投壶,最后还有篝火晚会,安若拉着诗如瑾的手穿梭在人群中,对这祥和的氛围融化。

“这里真好,到处都甜甜的。”

“这里这么好,我们就不要回洛阳了好不好?”诗如瑾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我们去任何好玩的地方,只要你喜欢,春天我陪你赏花踏青,夏天泛舟湖上,秋天带你策马打猎,冬天在暖炉旁共话桑麻。”

“好啊,这么多好玩的我当然要玩个过瘾。”安若唇角上扬便是醉人的笑。

酒足饭饱还有漂亮姑娘们手拉手一起围着篝火唱着民间歌谣,诗如瑾这才意识到为什么都说人间美好了。

为什么白素贞历尽千辛也要和许仙终老,为什么牛良织女银汉迢迢也要成双成对。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他正沉醉在如梦似幻的美好中,突然有人用千里传音跟他说话。

“公子,太子爷有令让您带安小姐速速回京。”

诗如瑾吊儿郎当的说:“我还不想回去。”

“可是……”

“林清欢,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待着,坏了老子好事儿,我可拿你做坎肩了,银狐皮的坎肩儿会显得更华贵一些吧?”

林清欢:“……不是做围脖吗?”

“你要是愿意,也行啊。”

“公子……”

林清欢急忙辩解,可是诗如瑾却断了他们的联系,笑着骂了句:“蠢狐狸。”

洛阳城外

百里坡

自从安阳落在那个人面兽心的猎户手里也有半个多月了,总的来说那个大胡子对她还算可以,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打她。

想想也是,就凭他那样的人下等窑子都去不起,能有个女人在身边谈何容易,怎么会打她呢。

平时大胡子去打猎,安阳就在家洗洗衣服,要说这些事儿也没什么就算在宫里衣服也是她自己洗的。可是她就是不甘心——

她用木头泄愤一样的砸衣服,她口中不停的反问:“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落到这步田地!”

“萧艾、南乔,你们狼心狗肺,狗男女!”

“十一,十一你就更可恶!为什么丢下我!为什么把我交给这么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我安阳究竟哪里得罪你们了!”

想到这里,她不禁悲从中来。她放声大哭,这么多天她不是没想过逃跑,可是这是一座山,大胡子是猎户,住在深山里再正常不过,可是这山里零星的就住着那么四五家,还都是猎户。她不敢乱跑,若是落在别人手里还不一定又是怎么样的折辱。

更何况他们之间一定都是认识的,如果自己跑了被抓回来,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大胡子今天没有去打猎,而是去了市集想把山货卖给城里的酒楼赚点钱。

“这城里人太抠了,上好的山鸡野兔,才给这么几个钱。”

大胡子掂了掂手里的十几枚铜板叹口气:“就这么点钱,买盐都不够。”

突然他走到一个摊子边上,有人卖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什么簪子,胭脂水粉,手镯,镜子,都是些做工很粗糙的东西,也就是他们这种穷人老百姓也能买得起的。

“这个钗子咋个卖的。”

“这个啊,不贵,二十文。”

“抢钱啊。”

“小本儿经营童叟无欺,不买啊,别地儿凉快去。”

“那,这个多少钱。”

“这个十五文,这个木头的便宜,五文。”

大胡子跟小贩讨价还价半天,最后趁人家不注意顺手牵羊顺了那么一个铜簪子。还没人发现,于是他用原本准备买簪子的钱买了一葫芦酒,一边喝一边走,到家了也喝空了。

安阳中午的时候在院子发了一顿火,又气又累又委屈,窝在一边居然睡着了,大胡子回去的时候看她在睡觉,就凑过去想亲热一下,酒劲儿加着热气一蒸,来回走了十几里山路,本就心浮气躁有些火气,看到安阳那些花花肠子就都起来了。

他两只手在安阳身上不安分起来,安阳半梦半醒喊了一声:“十一,救我!”

大胡子一听气儿不打一处来:“好啊,跟了老子还敢惦记小白脸儿,小白脸儿能看上你还会把你扔在这?”

安阳又气又急一直抵抗,可是她怎么和大胡子比蛮力:“你放开,弄疼我了……”

“让老子好好疼疼你……你看,这是给你的,你跟了我咱们好好过日子……”胡子拿出簪子给安阳看,可是她并不领情,她猛的把簪子扔了出去——

“我才不要!谁要跟了你……我是公主,我是公主……”

“呸,你这婆娘疯病又犯了,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听话,打断你的腿!”

大胡子得逞以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安阳坐在角落里小声呜咽,凭什么她要遭受这种奇耻大辱,无意中她瞟到地上的簪子,突然她一闪而过一个残忍的念头……

她蹑手蹑脚的爬过去拿了簪子,大胡子喝了点酒鼾声大作,这么久以来的屈辱让她恶从心头起,胆向两边生——她高高举起簪子猛的对着大胡子的**刺了下去,大胡子惨嚎一声,疼的弓着身子,安阳用那个簪子没命的在他身上乱刺最后狠狠地扎穿了他的咽喉……

当大胡子终于一动不动了,安阳这才脱力的坐在了地上,她身上到处都是飞溅的血迹,她连忙脱下那身粗布麻衣的裙子,随便抓了一身衣服套上,又在脸上抹了锅底灰,烧了房子,趁着夜色仓皇出逃。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