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专业探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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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锋目光深邃地看着他，意有所指地说道：“这个‘芯’，或许就藏在某些承载了古老‘意念’的特殊古物里，或者……掌握在那些能够真正理解并‘共鸣’这些意念的、特定的人手中。”他的话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暗示。

金泽保持沉默，没有接话。他知道李国锋在试探，但他绝不能在此刻露出任何破绽。

“沈博士是个人才，”李国锋忽然转换了话题，语气平常，“麻省理工的高材生，在高能物理和非线性声学领域造诣很深，思维敏锐，背景也干净，是秦老极力推荐的，也是我们目前非常重视的……技术合作者。以后涉及到这个项目更具体的技术细节，或者你有什么新的、关于古钟或类似器物的想法，可以多和她交流。你们的专业背景虽然有差异，但在探索‘声音’和‘古老智慧’这个交叉点上，应该有共同语言。”

金泽明白了。这是军方在官方渠道（李国锋）之外，为他搭建的另一个更偏向技术层面、更“柔和”的沟通和协作桥梁。而沈思邈，显然知情并深度参与了SECCPO的相关项目，甚至可能本身就是外围的核心技术成员之一。

离开实验室时，已是黄昏时分。夕阳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暖金色，与高新区冰冷的玻璃幕墙建筑形成鲜明对比。金泽在公交站台上等待着回程的车辆，脑海里还在反复回放着会议的内容，尤其是沈思邈那个问题以及自己当时的回答。

“金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金泽回头，看到沈思邈也走了过来。

她已经脱掉了白大褂，换上了一件简约的灰色长风衣，背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双肩电脑包，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无框眼镜

看起来更像一个气质出众的在校研究生，而非顶尖实验室的骨干。

“沈博士，还没走？”金泽有些意外。

“刚处理完一组数据验证。”沈思邈站到他旁边，目光望着车流的方向，语气比在会议室里少了几分刻板的专业感，多了一丝随意，“等车？”

“嗯。”金泽点点头。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晚高峰的车流拥堵，他们要等的公交车迟迟没有踪影。

沈思邈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金泽发问，目光依旧看着前方：“金工，你相信……‘共鸣’吗？”她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够准确，补充道，“我是指，超越经典物理振动理论范畴的，那种更深层次的、可能存在于意识、能量或者信息层面的……共鸣。”

金泽心中微微一凛，侧头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