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办公室的质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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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留下了足够的空间观察金泽如何填充细节，以及是否会对“非自然”这个定性产生反应。

金泽脸上露出适度的思索表情，眉头微蹙

手指无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像是终于从记忆角落里翻找出相关信息：“非自然能量释放？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寻常的话……就像我昨晚在电话里跟您提到的，大概凌晨时分，我确实被一阵很响的……声音惊醒了。感觉不完全是普通的雷声，更沉闷，也更尖锐一些，带着一种奇怪的嗡鸣，连床铺和地板都有些明显的震动。

我还起来看了下窗外，远处的天边……好像是有光在闪，颜色有点怪，紫黑色混杂着一种不正常的亮金色，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

我当时睡得迷糊，第一反应就是山里天气恶劣，可能是某种罕见的球状闪电或者强对流天气现象。”他描述的内容，与军方可能掌握的目击报告或能量监测数据在表象上基本吻合，但他巧妙地将所有现象都归因于“天气原因”

并且语气带着不确定和事后基于常识的推测意味，完全符合一个不明真相的现场目击者的反应。

“您注意到的大致时间和方向，还能更精确一点吗？”旁边的刘工程师一边在平板电脑上记录，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他的声音平静，没有太多情绪。

“时间……”金泽故作努力回忆状，手指轻轻敲着太阳穴

“记不太清了，被惊醒的时候也没看表，估计是后半夜，一两点？方向……”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窗户边

指着远处苍云山脉的大致方位，“好像是观的后山偏西那边，具体距离说不准，感觉不算特别近，但动静很大。”他提供的方向和距离都相对模糊

既符合一个被突然惊醒的观察者的记忆特点，也巧妙地将焦点引离了清音观本身。

李国锋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对刘工程师的记录没有表示异议，转而问道：“除了这些远距离观察到的现象，还有吗？

比如，清音观本身，特别是那口据说是‘天赐之物’的古钟，在当晚有无任何异常反应？据我们了解，那口钟在当地有些不同寻常的传说，甚至可能与某些……超常现象有关联。”问题终于更直接地触及了核心，并且提到了“超常现象”这个更具敏感性的词汇。

金泽的心脏微微收紧，但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工程师听到玄乎传说时通常会有的、略带宽容和理性的笑意：“古钟？哦，云虚道长的确是跟我讲过一个挺有意思的故事，说是什么唐代天降流星，化为此钟，声音能涤荡心神、驱散邪祟什么的。

不过我们搞土木工程和古建保护的，更关注它的实体结构安全、悬挂系统的稳定性、青铜合金的成分和铸造工艺。我本来都想用混凝土结构进行恢复了，毕竟打灰这个玩意儿，我们还是很擅长。

那口钟体量巨大，悬挂的木质梁架年代久远，有些地方确实存在一定程度的腐朽和锈蚀，那天晚上风势非常猛，钟楼整体晃动的感觉比白天明显很多，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系。至于钟本身有什么特别反应？”他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我没注意到。那晚之后天亮我去检查过，还是老样子，布满铜锈，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