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五百年前，初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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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小黄门乖乖退出去了。

轩辕弈背靠着泉壁，任由泉水洗涤自己的身躯，看着一旁燃烧了一半的烛火，思绪回到了五百年前……

迷雾鬼林的道路是多个小国通行来往的重要关道，但鬼林的老妖怪占据鬼林要地，来往的人都要缴纳金银才可以过去。

轩辕弈当年也是为了这个才前往鬼林的，他需要鬼林借他一条道，不论多少钱都可以，他要在这条道上建一条可以直通僵域的官道，让军队和军粮可以在最快时间内赶去战地支援。

他带了十来箱金银珠宝和绫罗绸缎，还有各种名贵的古玩字画，前去迷雾鬼林找老妖怪这个鬼林之主商议。

虽然人妖之间有隔阂，但也有不少妖怪有与人合谋取利的例子，那老妖怪虽然是妖，但修炼多年也有灵性，不同于一般的妖兽。

但彼时，他遇上的第一个人并不是老妖怪，而是北林的领主明九辛。

鬼林的地界很大，若不是有飞行的妖兽接送，他还需要走个十来天才能到老妖怪住的深林处。

竹屋搭建的简朴房屋，外头还建了一个休闲的亭子，外围绕着一圈又一圈的寒菊和各种花草，掀开帘子进去时，那一抹蓝色吸引了他的目光。

明九辛：“妖怪大叔还没来，你再等等吧，或者，你同我说也是一样的。”

女子声音婉转清脆。

一身宝蓝色半袖装，明九辛就坐在软榻上，她将腿上的玉简轻轻放在一旁的红木桌，提着烟管抽了一口烟，抬眼看向他。

明九辛：“听说，你想在鬼林，买一条道？”

轩辕弈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穿着一点不符合外面那些拘束的女子，见到他的女人，都是唯唯诺诺的，而且他鲜少有见到女人出来主事。

不过，他来此之前也曾听说过，此人极有可能就是老妖怪的首徒，北林领主明九辛。

“在下复姓轩辕，单名弈，不知姑娘是？”轩辕弈拱手施礼。

明九辛：“明九辛。”

明九辛言简意赅。

明九辛：“你既然想借道，想借哪个地方的？又带了多少钱来？”

“林外已备满数十箱金银珠宝，十来箱绫罗绸缎，以及我国各种的古玩字画，倘若明夫人喜欢，可亲自前去看看。”

即便她一副当家人的样子，轩辕弈依旧觉得她只是一个姑娘，心底有些看不上，但他也好奇，为什么老妖怪会让这么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掌管北林？

他抬头，从头到脚地打量她，目光慢慢地，肆无忌惮地掠过她的脸庞，脖颈，还有腰肢……她穿得很肆无忌惮，半袖装只把她的另一只手臂遮住，而另一只光洁的柔荑握着玉色的水烟管。

他明白了。

呵，那老妖怪眼光倒是不错。

他心里升起一丝欣赏美人的愉悦，但后来又觉得，她太傲气了，一般人降不住。

明九辛见到他这样的目光，只觉得他龌龊至极，她强忍着内心的恶心，不冷不热地问。

明九辛：“你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