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王振海的资金暗流(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手电熄灭后,陈砚没有停下。
黑暗像一层厚重的湿布裹住整个地下档案室,空气里弥漫着铁锈与腐纸混合的气息。
他屏住呼吸,将芯片和值班记录本塞进内袋,贴着胸口的位置——那里还别着父亲的名字标签,薄薄一片金属,在冷汗浸透的衬衫下微微发烫。
台阶陡峭而狭窄,每一步都踩在积水的回声上。
水珠从头顶裂缝滴落,砸在肩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冰得他脊背一紧。
他没回头,也不敢回头。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看见,就再也无法当作不存在。
终于踏上地面,风灌进来,带着暴雨特有的腥气。
雨还在下,密集如针,打在他早已湿透的袖口上,灰烬混着泥水顺着指缝流下来,像是某种无声的祭奠。
林美媛等在分诊台旁,身影隐在阴影里,像一尊不动的雕像。
她的背包靠墙放着,拉链半开,露出一角仪器轮廓。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目光扫过他沾满污迹的手和苍白的脸,随即拉开侧袋,取出一台便携基因快检仪。
屏幕亮起时,幽蓝的光映在她脸上,勾勒出紧绷的下颌线。
陈砚递出那块带血的砖块。
那是他在档案室最深处撬下来的,嵌在墙体夹层中,背面刻着模糊编号“M-01”。
她接过,动作熟练地用刮刀取下表面残留物,插入采样槽。
机器开始运行,发出轻微嗡鸣,如同沉睡者的心跳。
急诊室里只有这声音。
窗外雨滴砸在遮阳棚上,一串接一串,节奏杂乱却执拗。
陈砚站在角落,左手按在胸口,指尖隔着布料摩挲着那枚名字标签。
右手指节蹭过刀柄,确认它还在原位——那把手术刀,是他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他这些年行走于生死边缘的凭依。
十分钟过去,检测仪“滴”了一声。
林美媛低头看结果,眉头一点点压下来,仿佛有无形的重物坠在眉心。她把屏幕转向陈砚。
“匹配度,99.99%。”
名字栏写着:陈昭远。
陈砚盯着那三个字,没动。
喉结滑了一下,像是咽下什么东西——也许是愤怒,也许是某种早已溃烂多年的痛。
他伸手拿过报告打印件,纸张边缘被他捏得发皱,指节泛白。
那一行数据像烧红的铁烙进眼底:DNA样本来源为窑火遗址提取的人骨残片,比对对象为其父生前留存的牙科组织切片。
完全吻合。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王振海。
他看了眼林美媛,见她微微点头,才接通,按下免提。
“小陈啊。”王振海的声音传出来,语气轻松得近乎温柔,“这么晚还不休息?我听说你最近常往城西跑。”
陈砚靠在桌边,声音慢得像在数秒:“查几个老病号,顺路看看窑火。”
“哦?”对方轻笑一声,“你还关心这些事。其实我正想找你聊聊。慈爱养老院那边新收了一批老人,有几个情况特殊,想请你去看看。”
背景有声音。
很轻,但能听清——是人在压抑地呜咽,断断续续,像被捂住嘴,又像是从极深的地底传来。
陈砚眼神沉了下去,瞳孔收缩成一点寒星。
他没回应,只用左手把报告折成小块,塞进白大褂内袋,紧贴胸口,仿佛要把它焊进骨头里。
林美媛已经打开电脑,接入医院后台防火墙,调出加密财务通道。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不断跳转窗口,一道道权限屏障被悄然绕开。
她额角沁出细汗,呼吸却稳如机械。
王振海还在说:“你父亲当年也去过那里。他对老人家很有耐心。你要是愿意来,我们还能多聊点他年轻时候的事。”
陈砚终于开口,声音低哑:“王院长,您记性真好。”
“哈哈,当然。”对方语气不变,甚至带上几分欣慰,“毕竟,有些项目,可是从九九年就开始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林美媛停下手。
她盯着屏幕,把一张账本截图放大到最大。
“找到了。”她低声说。
陈砚走过去。
屏幕上是一条银行流水记录:1999年5月3日,境外账户汇入500万元,收款方为王振海名下私人诊所。
备注栏写着一行小字——
“克隆体项目(M-01)”。
陈砚的目光落在“M-01”上。
他慢慢抽出手术刀,刀尖朝下,轻轻点在打印纸上那个编号的位置。
金属触碰纸面,发出细微的“嗒”声。
墨迹被戳破,纸面裂开一个小孔。
黑色油墨晕染开来,像一滴干涸的血,缓缓扩散,吞噬文字。
“他拿我父亲的命换钱。”他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