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窑工的临终馈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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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走出后巷时,雨还在下。
他手里那块骨瓷碎片已经被雨水打湿,边缘有些发滑。
他没放进口袋,而是攥在掌心,一路走回急诊科。
林美媛已经在等了。
她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手里拿着平板,眉头没松开过。
看到陈砚进来,她直接把平板递过去:“我查出来了。”
屏幕上是一张放大后的瓷器底款照片。
那些细如发丝的刻痕被拉成线条图,旁边标着一组数字和符号。“
这不是普通标记,是编码。我用了药企那边的文物溯源系统,才比对出来。”
她说,“意思是:每月十五,骨灰瓷送往慈爱养老院。”
陈砚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把碎片放在平板边上。
两者图案吻合,位置一致。
“慈爱养老院?”他问。
“表面上是正规机构,归民政管。但十年前它原名叫‘康宁护养中心’,法人代表是王振海的妻弟。”
林美媛收回平板,“殡仪车如果要去那里,中途必须经过城郊工业带。那一片没有监控,信号也断。”
陈砚低头看了看手机时间。今天是十四号,晚上刚过七点。
“还有一天。”他说。
林美媛点头:“我已经调了殡仪车的历史路线。每次去养老院前,都会在老周家废弃窑厂附近停四十分钟。GPS显示静止状态,但温度传感器有波动——说明车上东西在受热。”
陈砚抬头看向窗外。
雨幕中城市的光晕模糊一片。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能烧出那种釉色的温度,只有龙窑能做到。
而全市唯一还能达到一千三百二十度的,就是老周家那口废弃的老窑。
他转身就走。
林美媛跟上:“你现在去?没人接应。”
“不需要。”他脚步没停,“你带上记录设备。我要知道里面发生的一切。”
两人开车出了市区,沿着工业区外围的小路往北。
路面坑洼,车灯照出去只能看清前面几米。
快到地方时,他们把车停在一片荒地里,步行穿过倒塌的围墙。
老窑就在眼前。
窑体半埋在土坡下,烟囱歪斜,顶部裂开一道缝。
但此刻,那缝隙里正冒出灰白色的烟,随风飘散。
空气中有股焦味,不像是木头烧尽的味道,更像什么东西在缓慢碳化。
“有人在烧。”林美媛低声说。
陈砚没答。
他贴着墙根往前走,手已经摸到了刀柄。
林美媛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型摄像机,藏在外套内侧,镜头从纽扣孔露出。
绕到窑口侧面,他们发现一扇铁门虚掩着。
门框锈蚀严重,地上有几道拖痕,延伸进黑暗里。
陈砚蹲下看了一下。痕迹很新,宽度与担架车轮相符。
他推开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窑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耐火砖垒成环形结构,中央是燃烧区,四周堆着未清理的灰烬。
角落里有一张简易床铺,上面躺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破旧的工装,胸口插着一根断裂的金属杆,血浸透了前襟。
脸上全是灰,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林美媛立刻靠过去,掏出便携监测仪夹在他指尖。
屏幕亮起,心跳曲线断断续续跳动。
“还有气。”她说。
陈砚蹲下来,轻轻拍了拍老人肩膀。老人眼皮颤了颤,没睁眼。
他又试了一次,声音压得很低:“谁把你留在这儿的?”
老人突然抽搐一下,嘴唇动了动。
陈砚把耳朵凑近。
“他们……用活人烧瓷……”老人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石头,“骨头不碎……心还跳……不能停火……不然釉不开……”
话没说完,他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溢出血沫。
林美媛脸色变了。
她看着陈砚:“你是说,他们把尸体放进窑里,还没完全死?”
老人没回答,只是抬起手,指向窑口深处。
那里黑乎乎的,看不清状况。
陈砚站起身,扫视四周。
地面有脚印,不止一人,走向窑外。
他正要查看,手机忽然震动。
一条加密链接自动弹出,没有发送人信息。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是养老院门口的监控视角。
时间显示上午六点四十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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