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谣言四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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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家啊”，陈青云还是第一次来程小洛的家，很普通的一间小屋，不过，地势倒是挺好的。“是啊”，程小洛只是简单回答了陈青云的话，不想解释太多，“爷爷在里面等你”。

陈青云进到屋里，还没看清楚里面的布局，程老的声音就来了，“小子，没什么可看的”。陈青云转头过去，程老就在大桌边上坐着，手里拿了一个粗瓷碗小酌。

“坐，小子”，程老招呼一声，拿起一粒豌豆放在嘴里嚼。“老爷子，你叫我过来什么事”，陈青云坐下就询问情况。程老却是摇了摇头，“先和我喝两口”，说着将另外一个碗递给陈青云，“自己倒”。陈青云见程老说完自顾自喝酒，像是没有看到他，只得自己倒了一点，等着程老开口。

谈到深夜，陈青云才离开程老的家。走在静谧的小道上，借着微冷的夜，陈青云微昏的头才清醒了一点。这时，陈青云微微苦笑，程老给他讲了不少村子里的故事，包括十多年前，王家搬来村子里的情况，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王家会在村尾。其中有一个情况，陈青云很是在意，那就是王家刚刚搬来之时，村子里的大多数长辈不同意当时王家在这个村子安家，当时还起了冲突。

像是讲故事一样，程老揭开了十多年前那一幕。当时，王家刚来村上，一人抱着一个小孩。小孩高烧不止，男人和女人跪在村子外面一夜，没说什么，可是眼中带着乞求。不过，像是逃难而来的人，村子都是不大待见，除了几个心软的人给了他们几口吃食，其余不是冷漠就是让他们早早离开村子。在快要坚持不下之时，一个孤独的老人家收留了这一家人。

不过，好景不长。这个孤独的老人很快去世，无亲无故的老人走的时候很痛苦，那死去的模样让村子里的人深深感到恐惧，接着就是流言蜚语。男人和女人就在村子里指指点点下在村子落了根。到了小孩四岁时，因为孤独小孩需要玩伴，可是，村子里的小孩都喜欢捉弄小孩，嘲笑小孩。小孩不懂，所以哭了。女人抱回小孩，轻声安慰。因为不懂，小孩在怂恿之下爬上树，失足之下摔下树，掉下树之前，小孩还在想着，你要是把上面的鸟蛋掏下来，我们就和你玩。可是，在失去意识之前，小孩看到一窝蜂跑掉的人。

在女人想要讨个说法时，那个怂恿小孩的男孩说，他自己摔下来的，不管我的事，说的理直气壮。家长也是助纣为虐，让你们在这住是我们可怜你们，还想要说什么。女人心渐渐冷了下来，冷幽幽的盯着。“看什么看，惹毛了我，信不信把你们撵出村子”。

真是冷漠啊，陈青云当时听到这句话时，不是愤怒，而是和故事中那个女人一样的如寒冰一样的眼神。而说出这句话的就是现在的村长一家人。更让人苦笑的是，陈青云在程老的语气中听到了程老想要抽身而退的意思。“这些我都告诉你了，小子，你看着办吧”，程老讲完叹了一口气，“现在村子都在传，你知道的，我还要在这个村子待下去”。

回到李大的家里，陈青云感觉李大有点不对劲，几次欲言又止，陈青云从这个憨厚的汉子眼睛里看到了一点恐惧。“怎么了”，陈青云还是开了口。“这个……”，李大支支吾吾。陈青云向后，正好看到了李大的老婆看他像是看到什么害怕的眼神，和想要陈青云出去的急促。微微苦笑了一下，“李大哥，我们出去聊聊吧”，说着陈青云率先走了出去。李大这时却是犹豫起来，然而，在自己老婆的催促之下，李大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李大哥，说吧”，陈青云深吸一口气说道。“不是老哥我不仗义啊”，李大眼中闪过一丝歉意，“村子都在传，说王家早就被诅咒了，和王家扯上关系都会被诅咒”。陈青云虽然早就知道李大要说什么，不过，神色还是有些黯然。“而且……”，李大犹豫了一下，心一狠，“还有人在传，王家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陈兄弟来就出事……”，接下来的话李大不好开口，不过意思还是从他脸上表现出来。陈青云没想到李大会说这话，因为程老讲的故事，刚刚平复的怒气瞬间上来。闭上眼，陈青云按捺下心中升起的戾气，“那行，李大哥，我也不让你为难，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完陈青云转身回到屋里。李大本想喊住陈青云，最后还是默默的看着陈青云的背影。

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陈青云微微苦笑，拒绝了李大退回来的两块大洋，只身走入夜色之中。

因为程老退出的缘故，没有拿回陈青云手中的钥匙。所以，陈青云还是去了村尾的王家。

“爷爷”，程小洛气冲冲的看着程老，虽然她未经世事，还是听出来一点东西，而且，这些天她也听到了村中的流言，虽然不知道是谁传出的，但是她猜得出来，肯定有那个讨厌的村长的儿子的一份。“早点睡”，程老却是没由来升起一股怒气，呵斥了一句。“爷爷你……”，程小洛没想到程老会这样，心中生气的同时又是委屈，气冲冲进了自己的房间，重重的关上门。程老看着外面微微叹了一口气，熄掉烟，吹了蜡烛关上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