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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惊!帝王也玩强制爱?(十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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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忆春笑了,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那触感温热又柔软。

“陛下,”他说,“臣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算数。臣就是陛下的,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都是陛下的。生也好,死也好,臣都会和陛下在一处。”

楚时岸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瑞凤眼里盛满了温柔,像是春日的湖水,波光粼粼,深不见底。

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在此刻显得格外柔软,像是桃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

他忽然倾身向前,一把将南忆春拉进了怀里。

那力道很大,大得南忆春撞在他胸口上,鼻子都撞酸了。

他还没来得及呼痛,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了。

楚时岸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急促而滚烫,喷在他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酥麻。

南忆春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挣扎。

他只是抬起手,轻轻放在楚时岸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野兽。

“陛下,”他轻声说,“臣在呢。”

楚时岸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他闻着他身上的桃花香,感受着他清瘦的身体在自己怀里微微发抖,感受着他拍着自己背的温柔力道。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八岁那年,登基大典的晚上,他一个人坐在龙榻上,害怕得睡不着。

是南忆春推门进来,坐在他身边,把他揽进怀里,说:“陛下别怕,臣在。”

那时候他闻到的,也是这个桃花香。

十年了,什么都没变。

他抱了他很久,久到炭盆里的炭火又添了一次,久到窗外的日影又西斜了几分,久到南忆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说:“陛下,臣快喘不上气了。”

楚时岸才松开手,却没有完全放开。

他扶着南忆春的肩膀,低头看着他。

那张脸因为缺氧微微泛红,瑞凤眼半阖着,眼尾泛着浅浅的红,唇瓣微微张开,轻轻喘着气。

乌发散落了几缕,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皙小巧。

楚时岸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淡淡的、克制的笑,而是一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带着少年气的笑。

眼角还带着方才的潮红,可那笑里全是欢喜,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糖,终于吃到了嘴里。

南忆春看着他这副模样,也笑了。

“陛下笑什么?”他问。

楚时岸摇摇头,又把他拉进怀里,这一次抱得很轻,像是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太傅。”他说,声音低低的,闷闷的,从胸腔里传出来。

“嗯?”

“朕以后叫你名字,好不好?”

南忆春微微一怔。

名字?

他叫什么名字?

他是南忆春。

可楚时岸从来没有叫过他的名字。

从小到大,都是“太傅”,永远是“太傅”。

那是他的官职,是他的身份,是他和楚时岸之间的界线。

楚时岸站在界线这边,他站在界线那边,中间隔着君臣之别、师徒之分。

现在,楚时岸想跨过这条线。

南忆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

“好。”他说,“陛下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楚时岸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忆春。”他轻轻唤了一声。

那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郑重,像是在念什么神圣的咒语。

南忆春的耳尖又红了。

他垂下眼,不敢看楚时岸的目光,那目光太烫了,烫得他心慌。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楚时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微微抿紧的唇瓣,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欢喜。

那欢喜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让他想笑,想跳,想抱着这个人转三圈,想告诉全天下的人——太傅是他的,是他楚时岸的,从十年前就是,从现在也是,从今往后都是。

他没有跳,也没有转圈。

他只是握着南忆春的手,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心跳连着心跳。

“忆春。”他又唤了一声。

南忆春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那目光里全是温柔,全是深情,全是藏了十年终于藏不住的滚烫的爱意。

他也笑了,反握住他的手,轻轻应了一声。

窗外,日影西斜,晚霞漫天。

桃园里的花苞在夕阳的余晖里轻轻摇曳,再过几天,就要开了。

御书房里,炭盆烧得正旺,暖烘烘的。

两个人并肩坐在矮榻上,手握着手,肩靠着肩。

谁也没有再说话。

可那种沉默里,有比言语更重的东西。

是十年如一日的陪伴,是藏在心底说不出口的念想,是隔着屏风坐在龙椅上的偏宠,是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占有欲,是桃花未开时就已经约好的花期。

是那句——臣就是陛下的,哪怕是死也会和陛下一同。

是对皇上说的,也是对楚时岸说的。

从始至终,都是对楚时岸说的。

夜色渐深,福顺在门外等了很久,也没听见里面传膳的动静。

他探头往里看了一眼,看见两个人并肩坐在矮榻上,头靠着头,像是睡着了。

他悄悄退开,把门带上,吩咐小太监们别去打扰。

站在廊下,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又低头看了看紧闭的殿门,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哎哟,这两个人哟。

算了,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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