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太子殿下日日在哄人!(二十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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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安王府,沈时岸还在做作业。
远处传来熟悉的金铃声,许忆春独自一人晃悠回来,唇上还沾着些许糖霜。
他冲沈时岸眨眨眼,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给你带了糕点。」
太子殿下笔锋未停,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悄悄扬起了嘴角。
刚写完许忆春就拉着沈时岸回到寝殿,从雕花檀木柜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精巧的鎏金笼子。
笼身不过巴掌大,通体镂空缠枝纹,里头一只蓝翅凤尾蝶正轻轻振翅,鳞粉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幽光.
“西域商人说这叫梦魂蝶,翅上鳞粉是提神香料的来源。”许忆春献室似的捧到沈时岸面前,“你批奏折犯困时……”
话音未落,笼子被随意搁在案上。
沈时岸一把将人拽进怀里,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他后腰,另一只手仍摩挲着笼子鎏金花纹,像在丈量什么。
“怎么了?”许忆春仰头,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领线。
沈时岸埋头在他颈窝深深吸气,温热的唇瓣贴着跳动的脉搏:“不喜欢……”
声音闷得发哑。
“不喜欢什么?”
“没有你好闻。”太子殿下突然咬住那段白玉般的颈子,犬齿轻轻研磨,“我只想要你。”
许忆春轻笑,随手扯开衣带。
素仔里衣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莹润肌肤。
沈时岸眸色骤暗,掌心贴着他脊背游走,在旧日红梅旁又添新痕。
“是吗?”许忆春故意蹭他鼻尖,吐息如兰。
沈时岸偏头封住那作乱的唇。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
分开时银丝勾连,他抵着许忆春额头喘息:“只要你,只喜欢你……”指尖划过锁骨,“在你身边的只能是我。”
许忆春被他孩子气的独占欲逗笑,指尖戳了戳他鼓起的脸颊:“知道啦,忆春只是时岸一个人的。”
“骗子。”沈时岸突然叼住他指尖,含糊道,“和周叶戎那狗东西出去干什么了?”
“嘴撅得都能挂灯笼了。”许忆春捏着他下巴晃了晃,却被反扣住手腕。
沈时岸犬齿轻轻碾过腕间嫩肉,眼底燃着暗火:“别转移话题。”
烛火炸了个灯花。
许忆春望进他执拗的眸子,忽然心软:“出门给你选礼物罢了。”指尖描摹他眉骨,“谁知太子哥哥不领情呢。”
沈时岸执起他手腕细细地吻,从泛红的掌心到突起的腕骨,最后贴在那截小臂内侧轻嗅:“你香一些……”鼻尖蹭过青紫血管,“这里最浓。”
那桃花香气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溢出来的,丝丝缕缕,缠绕不绝,带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清甜。
初闻时是浅淡的,像薄雾轻笼着晨曦中的花瓣,柔柔地沁入鼻腔;再细嗅时又陡然鲜活起来,如同千万朵桃花在刹那间同时绽放,将蜜一般的芬芳泼洒进每一寸空气里。
这香气不似脂粉的媚俗,亦非香料的刻意,而是从肌骨里透出来的鲜活生机,带着体温的暖意,混着血液流动的微腥,竟比枝头新摘的桃花还要真切三分。
它钻进衣领袖口,在布料褶皱间筑巢;它攀上发梢指尖,与肌肤相亲相融。
无论转向哪个方位,那香气总如影随形地浮动在鼻尖三寸之地——向左偏头时是沾着露水的清冽,向右倾身时又化作熟透果肉般的稠腻。
有时突然浓烈起来,像整树桃花劈头盖脸砸下;转瞬又淡至似有若无,只剩一缕游丝勾着人的魂灵往更幽深处去。
更妙的是这香竟能随呼吸变换脾性:急促时它便跳荡如三月春风里乱扑的粉蝶,缓下来时又成了月光下静静氤氲的雾霭。
最要命的是这香气的来处。
知道它源自何处,便让每一缕芬芳都浸透了蛊惑的毒。
那原本清正的桃花甜忽然掺进了肌肤的热度,混着衣料摩挲的暖意,竟催生出某种令人眩晕的醉意。
呼吸间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钩子在拉扯五脏六腑,每一次吐纳都像在啜饮掺了蜜的鸩酒。
这香不再是外物,倒成了从自己血脉里长出的藤蔓,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气管爬满胸腔,最后在心脏上开出一树带电的桃花来。
那桃花香像是从血脉里渗出来的毒,让他理智尽失。
沈时岸着魔般沿着手臂往上吻,在肘窝处重重吮出红痕。
许忆春轻颤着想躲,却被箍着腰按在榻上。
“阿时……等等……”
太子殿下充耳不闻。
他扯开许忆春松散的中衣,犬齿叼住心口嫩肉磨了磨,听着身下人急促的喘息,突然低笑:“这里……是我的印记。”
许忆春迷蒙间看见他眼底翻涌的痴迷,忽然想起幼时养过的那只雪貂--也是这般死死叼着猎物不松口,恨不得连骨带肉都吞去。
真是……栽了。
他主动仰头献吻,在唇齿交缠间含糊道:“那太子哥哥可要……看紧了……”
沈时岸猛地掐紧他腰肢。
笼中的梦魂蝶突然剧烈振翅,鳞粉纷纷扬扬洒落,混着满室桃花香,酿成最烈的春药。
屏风外,被遗忘的金笼微微晃动,映出榻上交叠的身影。
蝴蝶翅膀上的幽蓝磷光,恰如许忆春腰窝处那颗小小的朱砂痣--都是沈时岸此生最痴迷的颜色。
而然因为姿势问题他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