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还当著人家相公的面,还让人看?!我都关著灯(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大管事!”赵柄成直接跪了下来。
“属下冤枉!属下对码头,对漕帮,忠心耿耿啊!”
“定是有人设局害我!求大管事明察!给属下一个机会!”
章承禹看著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
他淡淡道,“码头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把路走绝了。”
言外之意便是给你三叔一个面子了,可偏偏你不识趣啊!
他不再看赵柄成,转向张老爷和王老爷。
“二位,此事发生在码头地界,涉事者又是我漕帮管事。漕帮绝不会姑息养奸。”
张老爷和王老爷精神一振。
“不过,”章承禹话锋一转。
“赵柄成毕竟是帮中老人,执掌西码头多年,即便要处置,也需依帮规程序,查证清楚,方可定论。”
这是要拖
还是另有打算
王老爷有些急:“大管事,人证物证俱在————”
章承禹抬手,止住他的话头。
“一日。”
他吐出两个字。
“给我一日时间。”
“一日內,码头自会查明此事原委,给张家,王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若確係赵柄成所为,定按帮规最严条款处置,革职,追赃,刑责,绝不宽贷。
其空出的管事之位————”
他自光似无意间,扫过一旁垂手而立的孙长庚。
孙长庚眼皮微跳,依旧没有抬头。
“也自会由能者居之,整顿码头,以安人心。”
张老爷和王老爷交换了一下眼神。
章承禹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再逼下去,就是不给这位西码头实际掌控者面子了。
“既然大管事如此说,我等便等上三日。”
张老爷拱手道,“望大管事言出必践,还我等公道。”
“自然。”章承禹頷首。
“那————我等先行告退。”
王老爷也道。
隨后,两家人退出了议事厅。
厅內,又只剩下漕帮自己人。
气氛却比方才更加凝肃。
赵柄成还跪在地上,面如死灰。
章承禹看了他一眼,眼中厌弃之色更浓。
“曹官。”
“在。”曹官爷上前一步。
“即日起,暂停赵柄成一切职司。
39
“命其於宅中待勘,无令不得出,不得与外界联络。其原本一应事务,暂由————”
“暂由我义女章玉容代为管理,重大事项,报我定夺。”
话音落下,章承禹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赵柄成抬头:“大管事!我三叔————”
“带下去。”章承禹挥挥手,不再看他。
曹官爷上前,伸手虚引,便將赵柄成从地上托起。
“赵管事,请吧。”
赵柄成还想说什么,却对上曹官爷那双眼睛。
所有的话一时间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心中颓然,要不是三叔那边受挫,他怎么会如此!
这时,周执事朝大管事拱了拱手,也一同离去。
厅里只剩章承禹三人。
章承禹揉了揉眉心,看著有些乏。
“大字报,丙七院————”
他低声念著,“两件事,一明一暗,火烧连环,全衝著赵柄成。巧得像戏台上排好的“”
。
他抬眼,先看向金老七:“刑律司讲实证。”
“柳鶯案,赵猛案,再加上今天张家王家指认,每件事似乎都绕不开赵柄成。你怎么看”
“真有那种改头换面的本事,还是咱们西码头真出了个又蠢又狂的管事”
金老七抱拳:“回大管事,柳鶯案,赵猛认罪,凶器有他气息,案犯是他没错。
但他咬孙管事那段,因孙管事有不在场证明,影像后半也模糊,刑律司未採信。”
“改形换貌————阴间传闻是有,但卑职办漕帮刑案十几年,没见过实证。”
“昨天丙七院的事,单凭两位公子和林娘子指认,加上玉佩这种能仿造的东西,难断定是高人幻化,还是————”
他顿了一下,“有人行事不密,太过狂妄,自己露了馅。不过后者听起来,有点不合常理。”
章承禹没表態,目光转向孙长庚:“孙管事,你和赵柄成共事最久,码头上下,人事脉络你最熟。
依你看,这接连两盆脏水,是想单淹赵柄成,还是另有所图”
孙长庚心里一紧,沉吟片刻,慢慢说:“赵柄成这人,跋扈惯了,这些年为捞钱得罪了不少人。”
“外城几家商户,码头的力役头目,帮里被他压著的老兄弟,恨他的总有。”
“但要说能同时弄出大字报那么详细的罪状,又能设下丙七院那种局的————非得是了解他,有能耐,还知他底细的人才行。”
他话头一转,语气依旧平:“至於是不是只衝他一人————眼下码头人心浮动,香火钱入库已经受了影响,总舵在关注,外城也盯著。”
“水浑了,对谁有利恐怕————不止一个。”
“既然谁都说不明白—那就拜江神!”章承禹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