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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6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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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三息后,化天诀也似乎也没有了作用。

就在天九几近绝望之时,识海异空间中,一声震天嗡鸣传出,霞光四射间,一尊丈许大小的紫黑大鼎脱额而出。大鼎上,霞光万丈,将苍茫如墨的虚空突然点亮。只一个飞旋,就当头包覆住了整个法躯。

与此同时,乾坤戒里,那堆破铜烂铁的垃圾中,一枚锈迹斑斑的破令符骤然霞光袅绕,也自动飞起,消失在乾坤戒中。

“时光子鼎,是时光子鼎”

天九喜不自禁,飞身跃起。他发觉自己正悬浮在一个三丈见方的狭小空间中。四周灰蒙蒙一片,没有令人窒息的巨压,也没有任何不适。头顶灰蒙中,似乎还闪烁着几点繁星,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几点繁星还在隐约位移。

最大的那颗星辰边上,飘浮着一个彩色的斑点,斑点发出幽幽彩光,如同黑夜中的一盏明灯。天九略一思索,天眼神通运起,再次看向那个斑点。

“咦令符”天九看了十数息,终于看出了这五彩斑点的真身。

这是当年牡丹公主主办万佛楼拍卖会上的拍品,被他顺手牵羊给偷了。据说是出自牡丹公主的储物戒中,材质不详,作用不详,功能不详,连牡丹公主也不知其出身的垃圾破符。

“传送令符对,一定是通往牡丹公主家中的传送令符”天九心中霍然敞亮。

想通了这些,他兴奋异常,干脆盘坐在了中空,发出喋喋怪笑声:“嘎嘎嘎大难不死,大难不死啊”

“嘎嘎嘎燕京云你给爷记着,爷到了灵界,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嘎嘎嘎大小夫人们,我的牡丹美人,爷来了”

“”

每隔几息,他就骚包叫嚣,发泄着心中的所有情绪。

乾坤戒中,一抹精光划出,直接没入前方的灰蒙天空。精光流逝的速度实在太快,天九还未有任何反应,精光已经消失无踪。小半刻后,又一抹精光划过眼眸,再次消失不见。又是小半刻,第三抹精光也如期闪起

“咦,怎么回事乾坤戒为何会自动飞出东西难道破了”天九心中一突,赶忙将神识钻进乾坤戒。

三息后,咆哮声震天而起:“哎呀呀爷的晶石呀谁偷了爷的石头”

乾坤戒中,装满数十枚储物戒的极品晶石已然无踪,只留有空荡荡的储物戒散落在地。不仅仅是极品晶石,就连所有的高阶晶石,中阶晶石也无一幸免。

天九的虚形跌坐在地,欲哭无泪地哀嚎着。

突然,那枚装有数万中阶灵石的红色灵戒轻轻晃动了一息,从灵戒中发出一抹灵光,瞬即飙出乾坤戒。

“这”

天九脸如死灰,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他略略招手,将那枚红色灵戒摄过。

不出所料,空荡荡一片,灵石没了牡丹美人给他的数万中阶灵石一颗不剩,悉数变成了一抹灵光,消失在那片灰蒙之中。

一个时辰后,被天九神识死死裹着的一枚灵戒中,发出一抹浓郁的灵光。他只觉得识海略略混沌了一息,当再次清醒时,那枚灵戒里面,数十高阶灵石席卷而空。

“你是谁为何偷老子的晶石灵石”天九指着头顶厉喝。

没人回答,只有静谧的虚空和几颗愈来愈亮的星辰在顽皮地眨着眼睛。

天九咯嘣着牙齿,高度紧张地盯着四周,意欲找到那个该死的家伙。又一抹灰光划过眼眸,仿若一把利刃割在了他的心房。

“大爷,您又拿走了我的什么东西啊我已经一文不名了,您就行行好,走吧”天九哀叹着,神识钻进乾坤戒内。

那片堆放法宝灵宝的小土丘前,狼籍遍地。他在五仙峰顶收集的宝物,以及多年积累下来的居多灵宝,悉数炭黑,上边再无丝毫灵气流转,看上去就是一堆破铜废铁。唯有几枚玄级宝物和割仙刀还完好无损地摆放在一边。

“唉,什么是乐极生悲这就是乐极生悲辛辛苦苦奋斗数年,几个时辰就消失得干干净净,爷又变成穷光蛋了”天九唏嘘摇头,心神退出了乾坤戒。

他的心也彻底平复下来,平躺在灰蒙的中空,仔仔细细想着这些年来的一幕幕。

从初飞九州,到进华辰,养灵猪,再到初遇彩霞

又是两个时辰悄然流逝,就在恍惚间,乾坤戒中,再次飞出一抹乳白炫光。

“我靠白光姑奶奶啊,要死人了”天九骇然哀嚎,泣血般扫向乾坤戒。

乾坤戒地面上,静静躺着一柄三尺短剑,短剑湛蓝之色,剑柄上那颗镶嵌着的乳白宝石已然无踪。

“咳咳咳高阶仙石也没了这回不用丈母娘劈,爷自刎虚空得了”

天九看着黯淡无光的诛仙剑,浑身一阵虚脱。

第737章仙女也疯狂

碧波万倾的田园上,稀稀落落点缀着一些低矮的茅棚,茅棚上,不时有炊烟浮起,隐约传来鸡犬争鸣之音。

在这片田园中心处,三间数丈高矮的院落显得异常瞩目。白墙黑瓦,篱笆圈围,篱笆上,还缠绕着数十种艳丽花草。院落后边,三颗歪脖子桃树正竞相开放,阵阵桃花香弥漫乡野。居中一颗桃树上,系着一匹纯白宝马,马儿眯着大眼,似乎正在打着盹儿。

一道五彩流光划过碧空,没有激起任何声响,就没入这片田园之中。

田园小径上,一位红裙女子背负双手,晃晃悠悠踱着步伐。圆脸,细眉,红唇,凤目,略带黝黑的皮肤,一头黑发斜摆胸前。乍一上眼,颇有三分姿色。可惜胸前不见山峰,依稀只微微凸起两座不大的丘地。

“朱老鬼,贺老鬼,你们窝在苞米地里干什么”红裙女子停下脚步,突然朝着十里外的三亩苞米地大吼。吼声尖锐嘹亮,有如大刀划空,数十里地都清晰可闻。

“咳咳咳碧朱仙子,您来了”苞米地里,伸出一个红发男子,红高鼻,满头褶皱,讪笑着朝红裙女子点头招呼。

“叫老娘碧总管回答我的问题,不好好耕作,躲在一起做什么是不是想密谋造反贺老鬼,说你呢,站起身来”红裙女子再次厉吼。还拿手指着苞米地。

苞米地里,再次钻出一个褐衣中年男子,也是褶皱满目,略带灰白的脸庞现出几分沧桑。他脸色平静,肃然抱拳回答:“禀碧总管。这儿发现一名昏死的男子,压坏了老头的小片苞苗。我和朱四救治了半天,依旧没能苏醒。”

“昏死男子你们吃饱饭撑着了救他做什么,挖个坑埋了”红裙女子气鼓鼓哼道。

“不是碧总管,这小青年砸坏了我百根苞苗,要是不醒来赔我。这季苞米的收成,我算是黄了。”那位贺老鬼大声分辨道。

“嘿嘿三升苞米一颗仙石,百根苞苗最多产出也就三十升,十颗仙石而已,罚点仙石就成埋了,埋了救活了他。老娘还得管他吃喝。”红裙女子挥手说着,转身欲走。

“不能埋啊,碧总管,老头已经家徒四壁,别说低阶仙石,就是灵石也没有。”

“哼没有仙石,把精神养足。给老娘榨几次也成。埋了”红裙女子狠声说着,舔了舔红唇,再次负手而行。

苞米地里,红发男子朱四坏笑一声,低声咧咧:“呵呵,贺老头,就埋了吧跟骚婆娘风流快活,也不算太吃亏。”

“朱老头,你怎么不跟她风流快活去这么多年,除了第一次。她让老头尝了点味道,以后哪次近了她的身都不是被她禁锢在玉榻上,远远伺弄一番后,生生抽干丹田。老头只有痛苦,没有一丝快活”贺老头哀叹传音。

“嘿嘿嘿可不是嘛老头也一样啊。七八年了,说是合修,都是生生抽干丹田,连她的小山包是啥模样都记不起来。”朱四牙酸般嬉笑。

“唉,你说这小青年能救活多好,多好一副身板,好像还是佛体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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