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应战(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联系东京。我要和霓虹首相通话。”
伦敦。唐宁街10号。
首相在凌晨两点被叫醒。
内阁秘书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很平静,但手指在微微发抖。
首相看了那份文件,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说了一句。
“把外交大臣叫来。还有国防大臣。还有情报机构负责人。半小时后开会。”
她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陌生。
巴黎。
爱丽舍宫。
总统取消了第二天的所有行程。
国防委员会在上午九点召开,外交部长从布鲁塞尔赶回来,国防部长从马赛赶回来。
会议开了四个小时,没有达成任何实质性结论。
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先表态。最后总统说了句“等美国表态”。
这倒不是懦弱,而是沉甸甸的现实。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问题不是法国能单独面对的。
柏林。总理府。
总理看着卫星图像沉默了五分钟。
他的脑子里在想一件事——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如果那个叫真子的咒灵真的赢了,那么世界上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这不由得让他变得谨小慎微了起来。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总统在事发后十分钟就知道了这件事。
是通过情报渠道得知的。
俄罗斯的情报网络在涩谷事发后五分钟就截获了第一批视频,十分钟内完成了初步分析,十五分钟后报告送到了总统桌上。
总统看了报告,拿起电话,拨了国防部长的号码。
“我们的核武器,准备好了吗?”
国防部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是。”
总统挂断电话,走到窗边。
窗外是莫斯科的夜色,灯火通明。
他想起冷战时期的事,那时候他们害怕核战争。
神秘城市,神秘海。
紧急会议在事发后四十分钟召开。
外交部长、国防部长、公安部长、国家安全部部长全部到场。
会议开了两个小时。
没有争吵,没有辩论,没有废话。
每个人都在说事实。
会议结束后,外交部长亲自拨通了霓虹驻夏大使的电话。
“我们需要一个解释。不是外交辞令,必须是全须全尾的事实。”
新德里。南楼。
总理在事发后一小时听取了国家安全顾问的汇报。
印度外交部在事发后两小时发表声明,呼吁各方保持克制,通过对话解决分歧。
这是全世界第一份关于此事的官方声明。
也是最没用的一份。
因为对话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这不是外交问题,这是严肃的生存问题。
各国政府的初步反应可以概括为一句话——这大概率不是真的。
但卫星图像不会说谎。
情报不会说谎。
霓虹政府的正式照会不会说谎。
就算这不是真的,但在这么多方面的映照之下,那它就是真的。
真到不能再真。
……
……
……
G7紧急领导人视频会议在华盛顿时间上午十点召开。
十二个窗口同时亮起。
七个国家的领导人坐在各自的屏幕前。美国总统居中,英国首相在左,法国总统在右,德国总理、意大利总理、加拿大总理、霓虹首相依次排开。
屏幕的边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每个人都是高清的,每个人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没有人觉得亲近。
隔着屏幕,隔着大洋,隔着不同的语言和不同的恐惧。
英国首相第一个开口,语速很快,带着伦敦东区特有的硬朗。
“我需要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影响我们的国家安全。”
法国总统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共鸣。
“影响?已经影响了。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涩谷。”
德国总理的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
“霓虹政府有没有应对方案?”
霓虹首相坐在东京官邸的办公室里,背挺得很直。
他的面前没有稿子,没有提示器,只有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面孔,沉默了两秒。
“有。”
“什么方案?”
“我国的超能力者咒术师会在二十四天后与对方决战。”
屏幕上安静了。
没有人说话。过了几秒,意大利总理开口了。
“如果咒术师输了呢?”
霓虹首相低下头,看着那杯凉透的茶。
“那是我们考虑的问题。”
美国总统敲了敲桌子。
“你们考虑的问题,也是我们考虑的问题。”
英国首相追问。
“你们国家的咒术师有多大的胜算?”
霓虹首相抬起头,他的眼睛里没有答案。
胜算?他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
“不知道。”
屏幕上安静了很久。
没有人再追问。
因为他们从霓虹首相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
会议又开了二十分钟,没有达成任何实质性结论。
各国同意继续关注事态发展,保持密切联系,在必要时采取进一步措施。
屏幕一个接一个地暗下去。
最后只剩下霓虹首相一个人的窗口还亮着。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窗外,东京的夜色正在褪去。
天快亮了。
他拿起那杯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茶已经没有任何味道了。
……
……
……
联合国安理会在事发后紧急召开闭门磋商。
不是全体会议,是闭门磋商。
没有记者,没有录像,没有记录。
十五个理事国的代表坐在圆桌旁,气氛比任何时候都僵硬。
每个人面前的桌上都放着一份文件,但没有人翻。
因为每个人都知道文件里写了什么,他们在等的是文件里没写的东西。
美国代表第一个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目光直指日本常驻联合国代表。
“我们需要知道真相。不是外交辞令,不是官方声明。是真相。东京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叫真子的咒灵到底有多强?你们的咒术师到底能不能赢?”
夏国代表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真相是什么?是那个叫真子的咒灵要在东京开战?还是你们的咒术师打算用东京当战场?”
俄罗斯代表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在想核武器。如果日本输了,如果那个目标赢了,如果东京沦陷了,那么下一个目标是谁?
俄罗斯的远东地区离日本很近。
“如果咒术师输了,会发生什么?造成了波及全世界的影响谁来负责?”
法国代表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胸前。
“没有人能负责。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谈判的对象。她不会在乎我们的态度,不会在乎我们的军队,不会在乎我们的外交声明。”
英国代表放下手中的笔,看着霓虹代表。
“你们打算怎么打?你们的咒术师——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有什么能力?他们有多少人?”
霓虹常驻联合国代表站起来,低着头。
他的西装熨得很平整,领带打得很端正,皮鞋擦得很亮。
但他的底气非常不足。
“咒术师会尽全力。”
美国代表的声音冷了下来。
“尽全力不够。我们需要保证。”
霓虹代表抬起头。
“没有保证。”
会议室里安静了。
十五个国家的代表坐在那里,沉默着。
过了很久,夏国代表开口了。
“二十四天后,涩谷。如果咒术师赢了,这件事就结束了。如果咒术师输了……”
他没有说完。
如果咒术师输了,那么霓虹这个国家也就没有未来了。
会议没有达成任何决议。
十五个理事国各说各话,谁也说服不了谁。
……
……
……
夜深了。
涩谷的街道上没有人,没有车,没有灯。
商店的卷帘门拉下来了,广告牌的灯熄灭了,自动贩卖机的灯也熄了。
整条街像一座死城。
只有风在吹,只有落叶在飘,那辆自行车还倒在地上车轮早已不转了。
一个人影站在十字路口中央。
黑色的运动服,拉链拉到最上面。
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双手插在口袋里。
虎杖悠仁。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真子有备而来,自已虽然在二十四天之后会比现在强出好几倍,但依旧得尽可能的做足准备。
真子能够以幻象投影的形式出现在此处,就证明对方的结界术造诣非常高明,甚至有可能继承了羂索留下的遗产。
这也是虎杖悠仁的追查目标,虽然优先度没那么高。
现在,如果能够提前抓住对方的马脚,提前将其解决,那就更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