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五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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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灵球里的灵魂只是一团残余的能量，没有记忆，没有情感，没有自我。
真子可以随意塑造它。
光丝钻进光团，开始刻写新的规则。
漏瑚原本的术式是火山喷发，能操控岩浆和火焰进行攻击。
领域展开“盖棺铁围山”可以在领域内无限制地发动火山喷发，每一秒都有数十次爆炸。
真子在它的灵魂上叠加了新的术式——大地与山。
大地是根源，山是屏障。
大地与山的叠加，让它的防御力达到了极致。
它的身体不再是火山岩，而是凝固的大地核心。
它的皮肤硬度是钢铁的几十倍，它的骨骼硬度是钢铁的几百倍。
它的咒力输出比之前翻了一倍。
真子把新的灵魂命名为大地与山之王。
光团炸开了。
金黄色的光芒向四周飞溅，在虚空中化作无数光点。
那些光点重新凝聚，汇聚成一个人的形状。
漏瑚站在虚空中。
它的外表变了。
不再是那个矮小的独眼火山咒灵，而是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
它穿着一件深褐色的铠甲，铠甲上流动着岩浆的光芒。
铠甲的表面粗糙，像凝固的熔岩。
它的头上有一对角，眼睛是金黄色的，没有瞳孔，只有两团燃烧的火焰。
它的皮肤是深棕色的，像干涸的大地。它的手很大，十根手指像十根石柱。
真子看着它，嘴角微微上扬。
“大地与山之王，你将成为神之盾，抵抗一切针对神的中伤。”
大地与山之王没有回答。
它抬起右手，握拳。
空气在它的拳心里被压缩，发出低沉的轰鸣。
它的拳头上没有咒力，只有纯粹的物理力量，那是来自大地核心的力量。
真子转身向空间的更深处走去。
三个王者跟在她身后。
天空与风之王走在最前面，十二片羽翼在她身后张开，遮住了半边虚空。
青铜与火之王走在中间，七把武器在他身后悬浮，每一把都在燃烧。
大地与山之王走在最后面，每一步都在虚空中踩出裂痕。
她走了很远。
远到身后的三个王者变成了三个光点。然后她停下来，看着前方。
虚空中悬浮着一个人。
里梅。
她闭着眼睛，身体不知何时被透明的咒力绳索绑住，悬浮在空中。
她的白发垂在身侧，僧袍的衣角在虚空中轻轻飘动。
她的表情很平静，像在睡觉。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因为愤怒。
真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里梅，你恨我吗？”
里梅睁开眼睛，看着真子
“明知故问。”
真子笑了。“呵呵。”
“宿傩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真子的笑容加深了。
“如果他能做到的话，尽管来吧。”
里梅沉默了很久。
“我会在地狱等着你。”
真子松开手，后退一步。
光丝从她的掌心涌出，钻进里梅的身体。
里梅没有挣扎。
她闭上眼睛，任由那些光丝在她体内游走。
光丝在她的灵魂上刻写新的规则。
里梅原本的术式是冰凝咒法，可以操控冰进行攻击和防御，也能制造冰墙阻挡敌人的进攻。
真子在她的灵魂上叠加了新的结构——能够容纳海洋与水的权柄。
海洋是源头，水是媒介。
海洋与水的叠加，让她的冰不再是普通的冰，那种冰的硬度是普通冰的几十倍，低温是普通冰的几倍，而且还带着海洋的咒力——腐蚀、压迫、吞噬。
真子把新的灵魂命名为海洋与水之王。
光团炸开了。
青白色的光芒向四周飞溅，在虚空中化作无数光点。
那些光点重新凝聚，汇聚成一个人的形状。
里梅站在虚空中。
她的外表没有变，还是那件白色的僧袍，那头白发，那张精致但没有表情的脸。
但她的身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虚影——一条冰龙。
龙的身体是透明的，像凝固的海水，龙的眼睛是蓝色的，像深海的幽光。
冰龙张开嘴，喷出一股寒气。
寒气在虚空中凝结成冰晶，那些冰晶像雪花一样飘落，落在真子的肩上。
真子伸手接住一片冰晶。
冰晶在她掌心融化，化作一滴水。
“海洋与水之王。你将成为神之衣甲，为神护持左右。”
里梅看着她。“谨遵法旨。”
真子笑了。
她转过身，看着那四个王者。
天空与风之王乌鹭亨子，青铜与火之王与幸吉，大地与山之王漏瑚，海洋与水之王里梅。
四个王者，四个方向，四名神的代行者。
这还不够。
她还需要一个。
真子抬起右手，咒力在掌心凝聚。
召唤。
这是她结合死灭回游的控制权加上羂索常年积累后才能做到的神技，可以从任何地方、任何时候，召唤任何被下了坐标的东西。
她在召唤两个人。
是活人。
东京的街头，日车宽见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的公文包里装着刚办完的案子——一个被冤枉的年轻人，因为没钱请好律师，差点被判了七年。
一道白色的光芒在他面前炸开。
日车来不及反应，身体就被光芒吞没了。
他消失在人行道上。
仙台结界深处，来栖华独自坐在废墟里。
她的手里握着那柄号角——雅各布天梯。
她在找伏黑惠，她希望伏黑惠也能参与死灭回游，这样就可以找到他了。
一道白色的光芒在她面前炸开。
来栖华来不及反应，身体就被光芒吞没了，她消失在废墟中。
虚空中，两个光团同时浮现。
一个是棕色的，像秋天的落叶，一个是金色的，像早晨的阳光。
真子看着那两个光团，嘴角微微上扬。
日车宽见。来栖华。
两个被虎杖悠仁选中的目标，两个拥有特殊术式的泳者。
一个的术式是审判，可以把对手拉进法庭，用必杀规则来判定胜负。
另一个的术式是消灭一切术式，能解除狱门疆的封印。
真子抬起双手，光丝从掌心涌出，同时钻进两个光团。
日车宽见的灵魂在光团中挣扎。
他的术式是审判，在咒术师身份之前，他更认可自已律师的身份，他只是一个刚觉醒咒力不久的普通人。
他不想成为罪恶的帮凶。
他挣扎着，反抗着，试图用自已的意志对抗真子的改造。
真子感觉到了他的反抗。她没有用力去压制，而是刻意放缓。
“有意思。”
她放慢了改造的速度。
想看看，这个男人能撑多久。
来栖华的灵魂也在挣扎。
她的术式是消灭一切术式，能解除狱门疆的封印。
她的身体里住着天使，那个千年前的术师，那个与宿傩不共戴天的存在。
天使在反抗，来栖华也在反抗。
她们合在一起的力量，让真子的改造变得非常困难。
光丝在她们的灵魂上刻写新的规则。
但也仅仅只是抵抗片刻而已。
真子把这两种术式融合在一起，创造出一种新的力量——白。
白是净化的颜色，是终结的颜色，是新的开始的颜色。
真子把两个灵魂合二为一，命名为白王。
光团炸开了。
金色和棕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在虚空中旋转，融合，变形。
那些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目，像一颗正在诞生的超新星。
光芒消散后，一个人影从虚空中走来。
白王。
它的外表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穿着一件纯白色的长袍，长袍上没有一丝褶皱，像用光做成的。
它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嘴，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它的手里握着一把剑，剑身是透明的，像凝固的光，剑柄上刻着“审判”二字。
另一只手握着一柄号角，号角是金色的，上面刻着古老的咒纹。
它的身后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天平，天平的左盘放着正义，右盘放着罪恶。
天平在微微倾斜，正义那一边更重。
白王开口了。
它的声音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两个声音的重叠——日车宽见的低沉嗓音，和来栖华清亮的女声。
“正义的审判，不容置疑。”
真子看着白王，嘴角微微上扬。
“白王。你是我的第五个王者，你将成为神的代行者，待神重返天界，替神放牧人间。”
白王抬起握着号角的手，吹响了号角。
号角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劈在虚空中。
虚空裂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里的黑暗在金色的光芒中消融，露出
真子的笑容加深了。
“够了。”
她转过身，看着五个王者。
天空与风之王乌鹭亨子。
青铜与火之王与幸吉绮罗罗。
大地与山之王漏瑚。
海洋与水之王里梅。
白王日车宽见与来栖华的融合体。
五位王者，五名神之侍从。
真子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张开。
“从今天起，你们是神的五王。”
五个王者同时跪下。
“守护我。”
“直到我重返天界的那一天。”
虚空中，五道光芒同时升起。
一道是白色的，一道是青蓝色的，一道是金黄色的，一道是青白色的，一道是纯白色的。
五道光芒在虚空中交织，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刺穿了维度夹缝的穹顶。
薨星宫的结界里，天元睁开眼睛。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那道从虚空中射出的光柱，那道光柱穿透了塔顶，刺向夜空。光柱消散，夜空恢复了原样。
高专的医疗室里，伏黑惠坐了起来。他感觉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咒力波动从东京的方向传来。
不是一个人的咒力，而是很多人的咒力。那些咒力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
虎杖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夜空。
他的灵魂感知告诉他——有什么东西诞生了。
不是咒灵，不是诅咒师，不是任何已知的存在。
他握紧拳头。
“最后的决战，即将开始了。”
……
……
……
s：各位可以猜猜，还有个黑王会是谁。
猜中和点赞最高的，奖励一个龙套在番外出场（龙套名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