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新名额,张三丰降临玄幻世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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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柱结冰了。
这听起来像是一句荒唐的废话。
冰怎么会结冰?
可是现在这违背了所有人常识的一幕,就这么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天幕之中。
那道由太阴星核本源凝聚而成,通体呈现出黑色的冰霜光柱,在距离楚南鼻尖不足一寸的地方停滞不前。
紧接着,一层近乎透明的白色霜花也是顺着光柱的最前端,开始一点点往回蔓延。
那霜花蔓延的速度并不快。
甚至给人一种慢条斯理的感觉。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咔咔声,白色的霜花很快便覆盖了整个冰柱。
原本散发着毁灭波动的星核本源,在接触到这层白色霜花的瞬间,所有的寒气也是全部内敛消失了。
就像是一头张牙舞爪的猛虎,突然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捏住了命运的后颈,瞬间变成了温顺的猫咪。
邀月站在三尺之外,眼睁睁地看着那层白色霜花顺着光柱,一路攀爬到了自已的胸口。
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攻击性。
但是她身上那件连万宝阁长老都称赞有加的太阴玄冰甲,却在这一刻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哀鸣。
战甲表面的冰蓝色阵纹停止了流转。
就连周围那片连虚空都能冻结的寒域,也如退潮的海水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你对它做了什么?”
邀月的声音有些发干。
她发现自已竟然无法再调动这件战甲的一丝一毫力量。
楚南依旧坐在青石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根停在自已面前的黑色光柱上,轻轻弹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那道太阴本源光柱也是被瞬间弹碎了。
“没什么。”
楚南收回手,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
“只是让它安静一会儿罢了。”
他抬起头,看着满脸不解的邀月,语气依旧是那种刚睡醒的慵懒。
“在你们下界之人的认知里,冰,就是冷。”
“温度越低,寒气越重,冰的威力就越大。”
楚南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落下的碎冰。
“这种理解,太浅薄了。”
“你靠着这件星核法宝,确实能把温度降到一个很夸张的地步,但那终究只是在玩弄温度而已。”
楚南指了指邀月身上的铠甲。
“在天玄界,真正的冰,不是温度。”
“是静止。”
楚南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四周。
“是万物的停息,是空间不再波动,是时间不再流转。”
“当一切都静止的时候,才是真正的绝对之寒。”
“你拿着一件还没捂热的法宝,就想用那点可怜的温度来冻结我?”
楚南笑了笑。
“你连我周围这片空间的法则都看不懂,你拿什么赢我?”
……
楚南的这番话不仅落在邀月耳中,更是顺着天幕传到了综武大陆。
万梅山庄。
冷风卷着几片残破的梅花瓣,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打着旋儿。
西门吹雪穿着一身毫无杂色的白衣,静静地站在屋檐下。
他的手里握着那把乌鞘长剑。
这把剑杀过很多人。
每一次出剑,他追求的都是快,一种超越了肉眼极限的快。
他甚至能感受到剑锋划过别人咽喉时,那种生命流逝的短暂瞬间。
在他看来,只要剑够快,天下就没有破不开的局。
可是现在,听着天幕里传来的那句“空间不再波动,时间不再流转”。
西门吹雪那向来平淡如水的眼眸,缓缓低垂了下来。
他看着自已手里的剑。
旁边的一张石桌前,陆小凤正端着一杯酒。
他原本正准备把酒送进嘴里,但在听到楚南的那番话后,他的手停在了半空。
杯子里的酒水因为手腕的不稳,洒出了几滴,落在石桌上。
“西门。”
陆小凤放下了酒杯,脸上的两撇胡毛似乎都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你说,如果连时间都不走了,你的剑,还能刺得出去吗?”
西门吹雪没有马上回答。
他只是拔出了半截剑身。
一抹森寒的剑光映照在他白皙的脸颊上。
“刺不出去。”
西门吹雪的声音有些发涩。
“我的剑再快,也需要时间去跨越这段距离。”
“哪怕只是一瞬,那也是时间。”
他将长剑缓缓收回剑鞘,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那个人说的对。”
“我们在下界练剑,练刀,练内功,其实都只是在玩弄一些表面的招式而已。”
西门吹雪抬起头,看着天幕里那个连发丝都显得无比慵懒的青年。
“他所在的高度,是我们永远无法触及到的。”
“你的剑法再精妙,人家只要让那片空间静止,你就算把剑挥断了,也碰不到人家一片衣角。”
陆小凤叹了口气,端起那杯残酒一饮而尽。
原本醇厚的佳酿,此刻喝在嘴里却满是苦涩。
他们这些在九州武林叱咤风云的顶尖高手,今天算是彻底被上界的一名记名弟子给上了一课。
这一课的名字,叫降维打击。
……
武当山,金顶之上。
云海在山腰处翻腾,清晨的钟声还在山谷里悠悠飘荡。
张三丰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站在悬崖边上,望着远处的云卷云舒。
宋远桥等几个弟子站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天幕中楚南关于“静止”的言论后,张三丰将一直拢在袖子里的双手抽了出来。
他在半空中,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姿态,虚画了一个太极的图案。
“动静之机,阴阳之母……”
老道士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感慨。
他练了一辈子的太极,讲究的是以静制动,后发制人。
他一直以为,自已已经摸到了“静”的门槛。
只要心静如水,就能看破敌人一切的破绽。
可是今天他才发现自已错得有多离谱。
“师父,那青年的话,当真如此玄妙吗?”宋远桥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张三丰转过身,看着自已这个大徒弟,微微摇了摇头。
“远桥,咱们武当的静是身体的静,是气息的静。”
“但在那个青年眼里,他的静是天地的静。”
张三丰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古松。
“你看那树叶在随风摇晃。”
“若是让你去让它停下来,你会怎么做?”
宋远桥想了想,答道:“弟子会用内力护住树干,或者用掌风将那阵风给抵消掉。”
“这便是了。”
张三丰叹息了一声。
“咱们是在用自已的力气,去对抗天地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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