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后厨韵事 > 第297章 陈小阳的云南之行

第297章 陈小阳的云南之行(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都是当地的风光照——洱海的日出、玉龙雪山的云海、古镇的青石板路。

上到二楼,走廊里铺着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走廊的尽头是一扇木门,门上贴着一个福字,红色的纸已经有点褪色了,但福字的墨迹还是很清晰。

陈小阳走到门前,站住了。

他举起手,想敲门,又放下了。

要不要先打个电话?要不要先发个消息?要不要先整理一下衣服?他的衬衫在飞机上坐皱了,领口有点歪,头发也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

他正准备整理一下衣服,门突然开了。

翁兰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棉质的,看起来很软很舒服。衣服的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露出锁骨,袖子有点长,盖住了半截手背。

头发披散着,乌黑发亮,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垂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还是那么好,白得发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她看着陈小阳,眼眶红了。

那红色从眼角开始,慢慢蔓延到整个眼眶,像水墨在宣纸上晕开。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小阳。”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哽咽,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陈小阳看着她,心里所有的紧张、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刻都消失了。

“兰姐。”他说。

两个字,轻轻松松的,平平淡淡的,但里面装的东西,比任何长篇大论都多。

翁兰伸出手,拉住他的手,把他拉进门里。

她的手很暖,很软,指尖微微发凉——可能是刚才在窗户边站久了,被夜风吹的。她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好像怕他跑掉似的。

门关上了。

客厅里开着灯,一盏落地灯在沙发旁边亮着,灯罩是米白色的,光线柔和,不刺眼。

茶几上摆着水果和茶——一碟切好的西瓜,红瓤绿皮,籽都挑干净了;一小盘葡萄,紫得发黑,上面还挂着水珠;还有一壶茶,茶汤金黄透亮,是普洱茶,正冒着热气。

电视开着,但声音调得很小,几乎听不见。画面上在播一个什么综艺节目,几个人在台上嘻嘻哈哈的,但因为没有声音,看起来像是在演哑剧。

沙发上放着一个靠垫,靠垫上有一个浅浅的凹痕,那是她刚才坐的位置。旁边还放着一本书,书扣在扶手上,翻到一半的位置,书脊朝上。陈小阳瞄了一眼,是一本小说,作者名字没看清。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闻起来让人放松,像是整个人被泡在温水里,所有的疲惫都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陈小阳站在客厅里,环顾四周。

房子很大,占据了整个一层,当然也很温馨。不是那种样板间式的温馨,是真正住人的温馨——每样东西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有生活的痕迹,有烟火气。

墙上挂着几幅画,都是风景画——山、水、云、雾。画框是原木色的,和白色的墙壁很搭。

窗台上摆着几盆花,有茉莉、有绿萝、有一盆多肉,都长得很好,叶片肥厚,颜色鲜亮,一看就是被精心照料着的。

角落里有一个小书架,上面摆着几十本书,书脊五颜六色的,有新有旧。

书架最上面一层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照片——陈小阳认出那个背景,是海边,他和翁兰还有袁丽曾经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

照片里只有风景,没有人,他不知道翁兰为什么要放这张照片在那里。

厨房是开放式的,非常宽敞,五脏俱全。灶台上放着一个砂锅,盖子盖着,不知道里面煮了什么。

料理台上有一把小葱,洗得干干净净的,放在一个小碗里沥水。垃圾桶里有一个鸡蛋壳,是今天扔的,还没倒。

陈小阳看着这一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像是感动,又像是心疼,又像是别的什么。

这些日子,她一个人在这里,把日子过得这么认真,是在等他。每天浇花、看书、做饭、看电视,等着他来的那一天。

“你瘦了。”翁兰说,站在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手指在他的锁骨上停留了一下,好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站在那里。

“你也是。”陈小阳说。

他说的是实话。翁兰确实瘦了,下巴的线条比以前更尖了,锁骨也更明显了。但瘦了之后,她的眼睛显得更大了,亮晶晶的,像两颗黑宝石。

“路上累不累?”翁兰问,手还放在他的脖子上,拇指在他的颈侧轻轻摩挲。

“不累。”陈小阳说,“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吃的什么?飞机上的饭好吃吗?”

“还行吧,牛肉饭,味道一般。”

“那肯定不好吃。”翁兰说,皱了皱鼻子,那个表情很可爱,“飞机上的饭能好吃到哪儿去。”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翁兰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这个吻,等了太久。

陈小阳在出发之前算过,从上一次见面到现在,整整二十八天。

二十八天,六百七十二个小时,四万零三百二十分钟。

每一分钟,他都在想她。

想她笑起来的样子,眼睛弯弯的,像月牙。想她生气时撅嘴的样子,嘴唇嘟起来,能挂一个油瓶。

想她走路时微微摇晃的样子,像风中的柳枝。想她说话时的语气,软软的,糯糯的,像糯米糍粑。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软软的,暖暖的,带着一点点茶的味道——她刚才应该在喝茶,普洱茶,微苦回甘的那种。

她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手指在他的头皮上轻轻揉搓,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头皮蔓延到全身,像电流一样,激得他浑身一颤。

陈小阳搂住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他的手臂刚好能环住。隔着薄薄的家居服,他能感觉到她腰部的曲线,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的心跳——砰砰砰砰,很快,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抚摸,从肩膀到腰际,从腰际到肩膀,一遍又一遍。她的后背很光滑,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辨,每一个骨节都像是在他指尖下弹奏的音符。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