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省水省电省时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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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好事。”王叔笑呵呵地说，“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哎，您也辛苦了。”

两个人刷了门禁卡，走进小区。凌晨的小区静悄悄的，只有草丛里的虫鸣，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叫。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移动。

上了电梯，花胜男按下“12”。电梯缓缓上升，金属墙壁映出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累不累？”林晓问。

“还行，”花胜男打了个哈欠，“就是困了。”

“回家洗个澡，赶紧睡。”

“嗯。”

电梯“叮”一声到了。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出来，走到爱巢门口。花胜男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钥匙扣是林晓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手工皮制的小吉他，上面刻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

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月光。花胜男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

“啪。”

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整个客厅。

客厅不大，里面塞满了书、CD和电影碟片。书柜前铺着一块厚厚的地毯，地毯上放着一个矮茶几，茶几上永远摆着一束鲜花——这周是向日葵，开得正盛。

最引人注目的，是沙发上方墙上挂着的那幅大合影。那是前两天刚挂上取得，两个人去海边玩时拍的。

照片里，花胜男背着林晓，两个人都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身后的海浪和夕阳成了最美的背景。林晓把照片洗出来，装裱好，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林晓一边换鞋一边问。

花胜男把挎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转过身，冲着林晓坏笑：“一起洗吧。”

林晓的脸“腾”地红了：“谁、谁要跟你一起洗？”

“害什么羞啊？”花胜男走过去，搂住她的腰，“又不是没一起洗过。上个月热水器坏了，咱们不是还一起在浴室用桶接水洗的吗？”

“那能一样吗？”林晓耳朵都红了，“那是特殊情况。”

“今天也是特殊情况，”花胜男一本正经，“我腿酸，站不稳，需要林老板贴身搀扶。”

“你少来，”林晓拍开她的手，“昨天打篮球的时候蹦得比谁都高，现在说站不稳？”

“此一时彼一时嘛。”花胜男耍赖，拉着林晓的手就往浴室走，“走走走，节约用水，人人有责。两个人一起洗，省水省电省时间，多好。”

林晓半推半就地被她拉进浴室，嘴里还嘟囔着：“就你歪理多……”

浴室的门“咔”一声关上，然后是锁门的声音。

紧接着，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花洒喷水的声音，还有两个人的说笑声。

“你水开这么烫干嘛？杀猪啊？”

“明明是你皮太薄，娇气。”

“你才娇气！花胜男！你手往哪儿摸呢！”

“帮你搓背啊，林老板别动，我手法可专业了。”

“专业个鬼！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哎哟，被发现了。”

“花胜男！你完了！”

“哈哈哈我错了错了，别挠我痒痒，哈哈哈……”

浴室里热气腾腾，磨砂玻璃门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两个模糊的身影在里面打打闹闹，笑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充满了小小的空间。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浴室门开了。热气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花胜男先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裹着浴巾，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林晓跟在她后面，同样裹着浴巾，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头发。

“舒服了吧？”花胜男转过身，得意洋洋地问。

林晓白了她一眼，但嘴角是上扬的：“还行。”

“只是还行？”花胜男凑过去，“林老板，您这评价标准也太高了吧？我这么卖力地服务，就换来个‘还行’？”

“那你想怎样？”林晓把毛巾扔给她，“‘特别好’？‘超级棒’？‘天下第一’？”

“那倒不用，”花胜男接过毛巾，很自然地开始帮林晓擦头发，“您下次主动点，别老让我用强的，就行。”

“想得美。”林晓哼了一声，但乖乖地站着让她擦。

花胜男的动作很轻柔，用毛巾一点点吸干林晓头发上的水，然后用手指梳理顺。林晓的头发很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摸起来像丝绸。

“林晓。”花胜男忽然开口。

“嗯？”

“你说，等咱们老了，头发都白了，是不是也这样？我帮你擦头发，你嫌我手重，我嫌你事儿多，一边吵一边擦，擦完了又谁也不记仇，接着过第二天。”

林晓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那得多老啊？”

“七八十岁吧，”花胜男说，“到时候，咱俩都成老太太了。我可能腰也弯了，背也驼了，但手劲儿应该还在，给你擦头发不成问题。你呢，可能唠叨更多了，天天念叨我这儿不对那儿不对，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会往我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