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娃娃鱼来喽，赵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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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鲵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

房间内有些昏暗，只有几盏烛火在角落里摇曳，将家具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房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轻响。

惊鲵低着头，缓步来到床铺跟前。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里全是汗，但她的步伐依旧沉稳，这是多年杀手生涯练就的本能，无论内心多么慌乱，表面都要不动声色。

“抬起头来。”

一道清朗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

惊鲵下意识地眉头一皱，这个声音……

不是信陵君！

她豁然抬头。

烛光下，一个年轻男子正坐在床榻边，他正看着她，似笑非笑。

“你不是信陵君！”惊鲵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右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短剑。

“信陵君已经死了。”赵临川站起身，不紧不慢地向她走来，“可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惊鲵目光警惕地盯着他，一步步后退，手指紧紧握住剑柄。

“想要信陵君的头颅吗？”

赵临川欺身近前，两人一进一退，直到惊鲵的后背抵住了墙壁。

她退无可退，只能抬起头，仰视着面前这个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

“你想要什么？”她的声音强自镇定，却掩饰不住那一丝微微的颤抖。

赵临川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烛光在他眼中跳跃，映出两点温暖的光。

“我想要你。”

惊鲵闻言心跳得更快了，她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可以，但是我要先看到信陵君的尸首。”

“你会看到他的，但不是现在。”

赵临川抬起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着他。

“夜深了，该休息了。”

他伸手，拂灭了床头的烛火。

一夜近乎无话。

…

次日上午。

雨已经停了，窗外的树叶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惊鲵面无表情地坐在床榻边，给自己穿戴衣服。

她扭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朵殷红的落红，眼神复杂。

她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放在枕边的短剑，将床单划开，把那朵落红连同周围的布料一起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叠好，收进怀中。

“这是你要的东西。”赵临川将一个木盒递了过来。

那木盒约莫两尺见方，表面漆着暗红色的漆，散发着淡淡的木头香气。

惊鲵接过木盒，转过身，打开盖子。

信陵君的头颅静静地躺在里面，双目紧闭，面色青灰，嘴角还挂着一丝凝固的血痕。

她仔细查验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将盖子合上。

“生命如此美妙。”赵临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温和而低沉，“你不惜丢掉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也要完成罗网交给你的任务。”

“这值得吗？”

惊鲵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值得吗？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在罗网，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必须完成。

“我没有选择。”她淡漠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感情。

“你就没想过远走高飞吗？”赵临川走到她身边，目光落在她脸上，“去到一个罗网找不到你的地方。”

“这世间不存在这样的地方。”惊鲵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也无法摆脱罗网对我的控制。”

“如果可以呢？”赵临川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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