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联盟（跪求订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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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圣教和弑神联盟在遭受重创后还能苟延残喘；他没想到，圣女和原初之罪竟然能放下成见达成同盟；他没想到，那些蝼蚁般的生灵竟然如此顽强。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东西。

是不甘，是疲惫，是无法承受之重。

他再次求见方清风，再次请求出手镇压，再次暗示局势危急。

但方清风依然坐在王座上，面无表情，眼中一片死寂。

他没有说话，没有下令，没有任何反应。

文明之龟不敢再问，只能叩首，起身，退下。

他的背影佝偻，如同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岳。

他的心中满是疑惑，满是不解，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不知道方清风在想什么，不知道方清风在等什么，不知道方清风为什么要放任局势恶化到这种地步。

但他不敢再问，不敢再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因为他知道，那个高坐于王座之上的存在，虽然沉默，虽然不动，虽然不显，但他的意志，从未改变。

圣教与弑神联盟的同盟，在绝望时代中苟延残喘，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在死亡的边缘挣扎求存。

没有人知道他们能撑多久，没有人知道他们能不能成功，没有人知道黎明会不会到来。

但他们还在战斗，还在反抗，还在坚持，这就够了。

弑神联盟与圣教的结盟让局势有了那么一丝喘息之机。

那些在医者协会突袭中幸存下来的成员们，终于可以从恐惧中稍稍抬起头，从绝望中稍稍看到一丝光亮，从逃亡中稍稍停下脚步。

他们不知道联盟能撑多久，不知道圣女和原初之罪的计划能否成功，不知道绝望时代会不会结束。

但他们知道，至少此刻，他们还活着，还在战斗，还没有放弃。

对此，文明之龟渐渐平静下来。

他坐在大帐中，浑浊的老眼望着那片灰白色的虚空，沉默了很久，想了很久，算了很久。

说到底，这也不过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罢了。

那些蝼蚁般的生灵，在绝望中挣扎求生，在黑暗中寻找光明，在死亡边缘抱团取暖。

他们结盟，不是因为信任，不是因为友谊，不是因为任何高尚的理由。

而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因为他们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

这段时间的各种事情时常侵蚀着他的心神，到底是让他不可控制地失去了些许理智，对于很多事情失去了一些判断。

他太过急躁，太过焦虑，太过想要一举歼灭所有反抗者。

他动用了禁忌秘法，付出了巨大代价，发动了突袭，重创了圣教和弑神联盟。

但他没有彻底消灭他们，反而逼得他们结成了同盟，反而让他们变得更加顽强，反而让局势变得更加棘手。

直到如今，他才恢复过来。不是恢复了力量，不是恢复了信心，而是恢复了冷静。

他不再急躁，不再焦虑，不再想要一举歼灭所有反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