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出线生死战，力克斗牛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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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赛第二轮战罢，局势逐渐清晰。
“梦八队”兵不血刃，以119：82大胜由斯潘诺里斯领衔的希腊，展示了碾压级别的天赋。而中国男篮则凭借林燃28分9助攻的全面表现，以及大姚在内线的稳定输出，以103:85战胜了诺维茨基因脚踝扭伤缺阵的德国队，取得首胜。
一胜一负，出线曙光微露，但前路依旧凶险。真正的考验，在两天后——对阵前两场分别净胜希腊22分、狂屠安哥拉39分的西班牙。这支在最新一期FIBA实力榜上力压美国、高居榜首的“斗牛士军团”，才是横亘在中国队出线路上最巍峨的那座山。
“录像分析会，半小时后。”战胜德国后的更衣室里，尤纳斯丢下这句话，便和助理教练匆匆离开。轻松的气氛尚未完全弥漫，便再次被大战前的凝重取代。所有人都清楚，赢了德国只是计划的第一步，对阵西班牙，才是决定命运的生死战。
会议室，窗帘紧闭，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反复播放着西班牙队前两场比赛的剪辑。首战87:65轻取希腊，次战94:55狂屠安哥拉，场均净胜30.5分，攻防两端展现出的统治力令人窒息。
“加索尔兄弟，”尤纳斯用激光笔点着幕布上两个高大身影，“保罗和马克。一个能里能外，策应、得分无所不能；一个篮下强硬，防守、篮板是顶尖水平。他们俩同时在场，西班牙的内线就是世界最强，没有之一。”
画面切换，是灵巧如鬼魅的里基·卢比奥，虽然只有18岁，但传球神出鬼没，视野开阔得不像个少年。
“卢比奥，天才控卫。别被他稚嫩的脸骗了，他的传球能撕开任何防线。纳瓦罗，”尤纳斯又指向那个眼神狡黠的光头后卫，“‘炸弹’，FIBA历史上最好的得分手之一，投篮无死角，大心脏。费尔南德斯，能飞善扣，三分精准。卡尔德隆，稳健老辣。还有雷耶斯、加巴约萨、吉门内斯……这支西班牙的阵容深度，甚至比美国队更均衡。”
尤纳斯关掉投影，打开战术灯，昏黄的光线下，他的脸庞显得格外严肃。
“形势很明朗。赢下西班牙，我们两胜一负，基本确保出线，而且大概率能拿到小组第二，淘汰赛避开另一半区的美国。输给西班牙，我们一胜两负，最后两场对希腊和安哥拉必须全赢，还要看别人脸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所以，明天这场比赛，是真正的生死战。我们没有退路，必须拼下。”
“怎么拼？”大姚沉声问。
“全力一搏。”尤纳斯在白板上写下首发名单：刘炜、林燃、朱芳雨、阿联、大姚。“我们要抢开局，用最强阵容，在气势上压住他们。防守端，无限换防，重点掐死加索尔兄弟和其他人的联系，逼迫他们单打。进攻端，姚，你要在低位尽可能杀伤马克·加索尔，制造他犯规。林，你需要更早地开启攻击模式，用你的中距离和突破撕开防线。阿联，你的任务是活力，冲抢前场篮板，用机动性消耗保罗·加索尔。”
他看向朱芳雨和王仕鹏：“外线，机会出来一定要果断。西班牙的防守轮转很快，你们的出手必须坚决。”
最后，他看向所有人，声音低沉而有力：“记住，这是我们的主场。外面有两万同胞，有十三亿人在看。拼下这一场，我们就能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有没有信心？”
“有！”吼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8月12日，晚8点。五棵松体育馆再次爆满。与对阵美国时那种混合着兴奋与敬畏的气氛不同，今晚的球馆里弥漫着一种更为紧绷、更为决绝的气息。红色，是唯一的底色。震耳欲聋的“中国队！加油！”从开场热身时就未曾停歇。
西班牙队入场时，同样感受到了压力。保罗·加索尔面色平静，但眼神锐利。马克·加索尔活动着粗壮的臂膀。卢比奥嚼着口香糖，眼神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沸腾的场馆。纳瓦罗则面无表情，仿佛周遭的一切与他无关。
奏国歌，列队，跳球。
大姚和马克·加索尔中圈对峙。裁判抛球，大姚凭借身高优势将球拨给刘炜。中国队第一攻，按照部署找大姚。大姚低位要球，背身单打马克·加索尔。第一次碰撞，肌肉的闷响清晰可闻。大姚向里坐了一步，翻身小勾手——命中！2:0。
西班牙进攻，卢比奥运球过半场，手递手交给高位的保罗·加索尔。加索尔面框，面对阿联的防守，一个投篮假动作点起重心，随即运球突破，轻松上篮得手。2:2。
“注意他的假动作！”场边尤纳斯大喊。
回过头来，林燃借大姚掩护突破，吸引包夹后分给底角朱芳雨，朱芳雨三分出手——短了。西班牙保护下篮板，立刻推反击。卢比奥速度极快，一个背后传球给到快下的纳瓦罗，纳瓦罗追身三分——命中！2:5。
开局不利。西班牙展现出了他们强大的整体性，进攻流畅，防守严密。大姚在低位遭遇马克·加索尔的死顶和保罗·加索尔的协防，接球困难。林燃的中距离也受到费尔南德斯的紧密贴防。
首节进行到6分12秒，大姚在一次补防保罗·加索尔突破时，被吹罚了第一次犯规。尤纳斯皱了皱眉，但没有换人。一分钟后，大姚在进攻端抢位时，手臂动作稍大，又被吹了一次进攻犯规。个人第二次犯规！
“妈的！”大姚狠狠捶了下自己的大腿，不得不被换下。大郅替补登场。
大姚的下场让内线压力骤增。保罗·加索尔如鱼得水，连续在罚球线附近命中中投。第一节结束，中国队18:24落后6分。
第二节，大姚重新登场，但西班牙明显加强了对他的冲击。马克·加索尔在内线强打，造成大姚第三次犯规！半场还剩4分11秒，大姚不得不再次回到板凳席。
屋漏偏逢连夜雨。林燃在一次突破上篮落地时，似乎扭到了脚踝，虽然坚持比赛，但突破速度明显受到影响。西班牙趁机扩大防守，逼迫中国队在外线投篮。阿联和王仕鹏连续三分不中，西班牙则由纳瓦罗和费尔南德斯连续命中远投。
分差被拉大到10分。五棵松的声浪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低沉。
“不能这么打！”尤纳斯叫了暂停，脸色铁青，“防守！收缩！保护篮板！进攻打不进去就多传导，找空位！林，你的脚怎么样？”
林燃咬着牙，活动了一下脚踝：“没事，能打。”
暂停回来，林燃强突内线，造成杀伤，两罚全中，稳住局面。但西班牙的攻势不减，半场结束前，卢比奥助攻雷耶斯命中压哨中投。38:42，中国队落后4分进入更衣室。
更衣室里，气氛凝重。大姚坐在椅子上，用冰袋敷着膝盖，脸色铁青。三次犯规像三座大山压在他身上。林燃的脚踝也缠上了绷带。
“下半场，姚，你先休息。”尤纳斯当机立断，“阿联打五号位，大郅打四号位。我们要打小个阵容，提速，用机动性跟他们拼！”
“林，”尤纳斯看向林燃，“我需要你站出来，第三节，你必须开启得分模式。没有退路了。”
林燃点点头，眼神冰冷。脚踝的刺痛反而让他更加清醒。他解开绷带，重新缠紧，对队医说：“喷点药，我能行。”
下半场开始，中国队阵容：刘炜、林燃、朱芳雨、大郅、阿联。一个明显的小个阵容。
西班牙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调整。保罗·加索尔在高位策应，寻找错位机会。第一次进攻，他单打大郅，转身勾手命中。38:44。
回过头来，林燃运球过半场，在弧顶面对费尔南德斯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突然一个极快的体前变向，从右侧强突！费尔南德斯横移稍慢，林燃已突到罚球线，急停，后仰跳投——命中！40:44。
西班牙进攻，卢比奥传球失误，孙悦抢断，快速推进，前场一打一，轻松上篮得手。42:44！分差只剩2分！
“好球！孙悦抢断快攻！”于嘉激动地喊道，“中国队的小个阵容起作用了！”
西班牙进攻，纳瓦罗中距离不中，阿联保护下篮板，甩给林燃。林燃快速推进，前场形成三打二，他没有贪功，分给跟进底角的朱芳雨，朱芳雨空位三分——命中！45:44！中国队反超了！
五棵松瞬间爆炸！“中国队！加油！”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西班牙叫暂停。老帅斯卡里奥罗面色凝重，他没想到中国队的小个阵容居然扭转了局势。
暂停回来，西班牙稳住阵脚。保罗·加索尔在内线强打阿联得手，还造成犯规，加罚命中。45:47。
但中国队的攻势已经起来了。林燃完全进入了攻击模式。下一回合，他在弧顶借阿联掩护，直接干拔三分——再中！48:47！
回头防守，阿联成功干扰了加索尔的上篮，林燃拿到篮板，自己推进，在距离三分线还有一步的地方，迎着补防的纳瓦罗，再次干拔三分——还中！51:47！
“林燃！连续两记三分！个人第三节的第8分！中国队打出一波13:3的进攻高潮！”张卫平指导的声音已经嘶哑。
西班牙的防守开始向林燃倾斜。但林燃的进攻已经不可阻挡。他先是突破分球助攻阿联中投命中，接着又利用速度过掉费尔南德斯，面对补防的加索尔，一个灵巧的拉杆上篮得手。第三节单节，林燃7投5中，其中三分球4中3，独得1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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