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非死不可(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有个人,非死不可。
“云梨。”
云梨应声推门进来。
“姐姐。”
“去备辆马车。”
云梨愣住。
“您要上哪儿去?”
朝歌嘴唇轻轻一碰。
“长源寺。”
云梨张了张嘴,想问。
可一看她脸上的神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好。”
车轮咕噜咕噜碾过青石板路,一路往城外去。
朝歌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一声不吭。
镇国公按规矩守边,没圣旨不准回京。
可狼崖那一夜,满地死人、遍地断箭。
哪是一两个闲汉干得出来的?
他肯定悄悄带了人回来。
寺庙算一个。
而京里头的庙,有一座,明里归佛门管,暗里是楚家掏银子修的。
马车停在寺后一道矮门前。
朝歌撩开车帘,跳下车。
一身素白裙衫,头上一根簪子没插。
可整个人站那儿,就像一柄没出鞘的刀。
那扇门虚掩着,门栓都没扣。
摆明了是等人来敲。
朝歌抬手一推。
“姐姐!”
云梨刚抬脚。
朝歌回头,手抬起半寸,做了个止步的手势。
云梨盯着她的眼睛看。
她喉头一紧,没敢再动。
朝歌独自跨进门。
沿着卵石小路往前走,穿堂过院,脚步不停。
最后停在一间青瓦禅房前。
人还没站稳,四道黑影从屋檐、墙角、树杈上落下来,
剑尖齐刷刷指着她胸口。
朝歌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把脸朝向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禅房门。
“我要是今儿出不了这道门,明儿一早,楚家祖坟冒黑烟的事儿,满京城茶馆酒楼全在嚼舌根,你们楚家,立马就得塌房。”
屋里头静了两秒。
接着,一个低沉平稳的嗓音从里头飘出来。
“放她进来。”
几个穿黑衣的侍卫互相瞅了一眼,各自握紧刀柄的手松了松,又慢慢收了回去。
朝歌抬脚就进去了。
镇国公盘腿坐在蒲团上。
他瞧见朝歌,半点不惊讶。
“果然,你能掐会算。”
朝歌站在他跟前,双脚并拢,双手垂在身侧,盯了他几秒。
她忽然扬起嘴角,笑了。
“我要真能算命,当年就不会叫楚珩之去把你从死人堆里刨出来。”
镇国公盯着她。
半天没吭声,末了长长呼出一口气。
“是我欠你的。”
朝歌没接这话茬。
她迈步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从袖口掏出一支断掉的箭,轻轻搁在两人中间的小几上。
“你欠的不是我。”
“你欠的是安王。”
“他把你当亲兄弟,你倒好,亲手弄死了他独苗儿子。”
镇国公盯着那截断箭,眼睛一眨不眨。
“那时候啊……”
他嗓子发干,舌头抵住上颚停顿了一瞬,才继续开口。
“八王一起反,朝廷乱套,我和安王扛着锄头就起兵,从个小破县城杀出来,一路打到皇城根儿下。那时我们穷得叮当响,兜里连个铜板都没有,就剩一条命,外加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他为我挨过冷箭,我替他挨过砍刀。俩人蹲战壕里喝半碗馊米汤,都发过誓,等天下稳了,要一块儿烫黄酒、养老猫、看娃满地爬。”
他眼里湿了点,可没落泪,只晃着一点微光。
“安王这人呐……仗打得贼狠,脑子转得飞快,可从来不出风头。”
“每次打赢,他都把功劳塞给我,他没要过一次额外赏赐,没多领一两银子俸禄。”
朝歌一直听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