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海面异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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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杳无音讯,欧洲局势也基本稳定,陈远决定走了。
张辽留下,镇守欧洲,继续找林牧。
船队停在威尼斯港,帆已满,锚已起。
士兵们站在甲板上,望着岸上那些送行的人。
百姓站满了码头,黑压压的,从栈桥一直排到城门口。
有人举着旗,有人捧着花,有人抱着孩子。
他们没哭,只是站着,望着。
陈远站在船尾,望着那片渐远的陆地。
风吹过来,很凉,带着海水的咸味,也带着岸上的花香。
孙尚香走到他身边,手按着剑柄,望着那片越来越小的城。
“我们还会再来吗?”她问道。
“当然。”陈远望着那片陆地,“这里就是我们的地方。”
孙尚香没说话。
她站在那里,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华姝从船舱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两碗茶。
她递给陈远一碗,递给孙尚香一碗。
自己没喝,就那么站着,望着那片海。
船越走越远,岸越来越小。
城变成了点,点变成了线,线消失在海平线下。
海鸥追着船飞,叫得很欢。
孙尚香把茶喝了,碗搁在栏杆上。
她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海面上什么也没有了。
她转回头,走进船舱。
身后,那面玄龙旗在风里飘,一下一下的,像在挥手。
……
开元军的舰队出了威尼斯,天就变了。
上午还是晴的,太阳晒得甲板发烫。
到了午后,西边涌上来一片乌云,黑压压的,像一堵墙。
海面从蓝变灰,从灰变黑,浪头开始翻,一下一下,船身跟着晃。
风来了。
不是吹的那种风,是砸的那种风。
帆被撕破,旗被卷走,桅杆嘎吱嘎吱响,像要断。
浪头像山一样压过来,把船抛上去,又摔下来。
每一次摔下来,龙骨都发出沉闷的呻吟,像骨头断了。
孙尚香从船舱里冲出来,华姝跟在后面。
一个浪打过来,华姝没站稳,滑了一下,孙尚香一把拽住她,把她护在怀里。
“别松手!”她喊道,声音被风撕碎。
华姝抱住她的腰,脸埋在她肩上。
陈远站在舵轮前,双手攥着舵柄,青筋暴起。
水手们被浪冲得东倒西歪,有的抱着桅杆,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被卷进海里,再也没上来。
船在晃,人在晃,天在晃。
分不清哪是海哪是天,全是黑的,灰的,白的。
孙尚香护着华姝,靠在后舱壁上。
她一手抓着栏杆,一手抱着华姝,指甲抠进木头里,抠出血来。
华姝闭着眼,嘴唇发白,手攥着孙尚香的衣襟,攥得指节发青。
谁都没说话,说什么也听不见。
风暴持续了一夜。
风暴过后,海面平静得像一块灰色的绸子,没有褶皱,没有波纹,连风都停了。
舰队散落在洋面上,桅杆东倒西歪,帆布撕成一条一条的。
在空气里耷拉着,像晾着的破衣裳。
工匠们爬在桅杆上敲敲打打,水手们在甲板上拖拽绳索,医官们蹲在伤员旁边换药包扎。
没人说话,都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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