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大汉诞生！楚汉战争！项羽破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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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是寡人么，寡人大一统的思想，注定了，项羽那家伙只是开历史的倒车而已……”
“所以……大汉之后，再也不会……”
嬴政沉默了一下，想要说再也不会有长久的乱世才能统一，可想到南北朝那三百年，果断暂停了。
“总之，寡人的大一统思想，让以后的朝代，缩短了统一的时间……而刘邦，几乎算是这个统一记录保持的佼佼者！”
嬴政重新补充。
扶苏等人不明所以，但不敢质疑。
汉初。
看着天幕上重现楚汉战争的艰难历程，尤其是自己屡战屡败、狼狈不堪的那些画面，刘邦收起了惯常的嬉笑，脸上露出了少有的深沉与感慨。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咂咂嘴道：“确实……他奶奶的，现在回头想想，为了让咱这大汉帝国生出来，老子当年……真是吃了不少苦头，不亚于娘们十月怀胎，还得难产！”
他掰着手指头，语气复杂：“爹差点被项羽那厮煮了，媳妇儿子也被抓过，多少次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还有好多一路跟着咱从沛县出来的老兄弟他们也跟着出生入死，好多人都没看到天下平定这天……”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但很快被一种坚毅取代：“项羽那家伙，是真的狠！也是真的能打！能从他手里夺下这天下，不容易啊！”
萧何也抚须长叹，眼中充满回忆：“陛下所言，字字血泪。臣等当时虽在后方，亦知前线战事之凶险，局势之瞬息万变。几次三番，我们都以为山穷水尽，陛下您却总能绝处逢生，聚拢人心。让大汉诞生，确比我们当初预想的，要难上太多太多……几次都险些陷入绝境，万劫不复。”
汉武帝时期，未央宫。
刘彻神情肃穆，看着天幕上太祖高皇帝创业维艰的画面，缓缓点头，语气充满敬意：“若非太祖高皇帝知人善任，能忍受常人不能忍之辱，能承担常人不能承之重，又有萧何、张良、韩信等旷世奇才辅佐，艰苦奋斗，焉能有我大汉几百年基业之开端？”
他顿了顿，看向卫青、霍去病等将领，又看向桑弘羊等文臣，正色道：“更何况，我们的对手，是项羽那样的千古猛将。能从这样的对手手中夺得天下，更显太祖之不易，大汉建国之珍贵！诸卿，当共勉之，守成亦难，勿忘开创之艰！”
桑弘羊、卫青等人连忙躬身：“陛下圣明！太祖创业艰难，臣等必时刻铭记，竭忠尽智，以保汉室江山永固！”
新朝。
王莽看着天幕，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不自信的疑虑，喃喃自语：“所以……一个强大的、能够长久的帝国，必须要经过惨烈火与血的战火孕育，方能诞生吗？”
“那么，朕的大新，承汉室之禅让，未经历此等大规模战乱便立国……这、这能行吗？能稳固吗？”
他开始怀疑自己和平篡汉建立新朝的合法性根基是否足够坚实，内心动摇。
东汉时期，洛阳。
光武帝刘秀看着天幕上刘邦艰苦创业的画面，感同身受，眼中闪烁着共鸣的光芒：“太祖高皇帝创业之艰难，实非后人所能尽知。”
“能从项羽、韩信等天下最顶尖的英雄豪杰中杀出血路，建立大汉，其中所蕴含的坚韧不拔、善于用人、顺应时势的精神，也正是激励朕当年于乱世之中，重振汉室、再建东汉的力量源泉！”
阴丽华在一旁轻轻握住他的手，给予支持。
大唐，长安，甘露殿。
李世民与群臣一同观看，此时他也感慨道：“诸位爱卿请看，细数下来，强盛持久的王朝，其诞生无不历经血火考验。”
“大秦是六世血战，扫灭六国；西汉是楚汉争霸，九死一生；东汉是光武中兴，平定乱世；即便魏晋南北朝更迭频繁，每个新朝的确立也无不伴随战乱。”
他话锋一转，带着深意：“但，也有例外。如新朝王莽，承汉之禅让，未经大规模战火；如我朝之前的隋朝，虽统一南北，但其立国过程相对前朝而言，战乱时间较短，主要依靠北周基础和前朝积累。”
“然而，新朝一世而亡，隋朝亦不过二世而终，国祚短暂。”
李世民总结道：“由此可见，历经磨难、在战火中淬炼而生的国家，其统治集团更具韧性，其法统在血与火中得以锤炼和确认，其制度在应对危机中不断调整，或许……方能更加久远。诸位以为如何？”
房玄龄深以为然：“陛下洞见！宝剑锋从磨砺出，王朝亦然。未经充分战火考验、轻易得国的政权，往往对深层矛盾认识不足，统治根基相对脆弱，一旦遇到重大挑战，容易迅速崩解。”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重重一拍大腿，声音洪亮：“说得对！咱看这天幕说得在理！汉、唐、宋、元，还有咱大明，哪一个开国皇帝不是提着脑袋、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他指着天幕对朱标道：“标儿，你给咱记住！这江山，是打下来的，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只有经过战火真刀真枪炼过的朝廷，才知道这天下得来不易，才知道心疼百姓，才知道怎么对付那些骄兵悍将、贪官污吏！像那王莽、隋炀帝那样轻轻松松得了天下的，多半不长久！”
“是啊，父皇，好像禅让的王朝，都不长命，所以王朝建立，好像就需要这种堂堂正正的方式，否则，就像是早产，迟早夭折……”
朱标点点头，先前的历史朝代，早已经验证了这点。
罗马城各处，以及更早的时空。
大西庇阿仰望着天幕，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讶与一种奇异的时空交错感：“啊？这个东方的大汉帝国……竟然是在我与汉尼拔进行决战、争夺地中海霸权的时候建立的？”
“也就是说……现在，此时此刻，在遥远的东方，一个堪比我们罗马的未来伟大帝国，刚刚诞生？！”
他感到一种历史洪流奔涌的震撼，两个伟大的文明几乎在同一时期进行着决定命运的战争，并塑造着各自的未来。
格拉古兄弟时期的提比略和盖约，也惊讶地议论：“竟然是外公在非洲与汉尼拔决战的时候……东方诞生了汉帝国。而且看这过程，建立得如此艰难，经历了那样惨烈和复杂的战争。”
他们对比罗马共和国的扩张战争，虽然也漫长残酷，但似乎更多是对外征服和内部政治斗争，与这种决定最高统治权、塑造全新大一统帝国的开国战争性质有所不同。
屋大维时期。
屋大维陷入了更深的思索，他喃喃道：“所以，按照东方的历史经验，一个稳固的、持久的庞大帝国，其诞生似乎总是与大规模的、决定性的内战或统一战争紧密相连？”
“需要经过最残酷的内部或外部战火洗礼，淘汰掉所有竞争者，才能锻造出帝国的雏形？”
他回想起罗马从共和国到帝国的转变，虽然也有内战，但其激烈程度、波及范围以及战后对旧制度的颠覆性，似乎与楚汉战争这种彻底改朝换代的战争有所不同。
罗马的帝国更多是共和制度的嬗变，而非一个全新帝国的诞生。
这让他对帝国的定义和形成条件，有了新的思考。
梅塞纳斯在一旁低声道：“奥古斯都，东方这个大汉帝国诞生，更像是破碎……重生的模式，旧帝国彻底崩溃，新帝国在废墟上经过激烈竞争重建。”
“而我们罗马……更像是演变和转化，共和国的躯壳逐渐填充进帝国的实质。或许，这就是东西方政治传统与文明路径的差异？”
屋大维缓缓点头，目光重新投向天幕：“看来，帝国的诞生方式，深刻影响着其后的性格与命运。大汉在战火中诞生，注定了其初期对军事、对统一、对稳定的极度重视。而我们罗马……”
他没有说下去，但心中对元首制下罗马的未来，有了更复杂的期待与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