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花心萝卜,得寸进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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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
“你居然连美股摘牌的标准都一窍不通?”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
苏婉茹满脸黑线,蹙起眉头瞪着秦晋,紧咬着嘴唇,倍感荒唐地道:“那你方才哪来的底气要逼兴旺集团滚出大盘???你究竟凭什么这么狂?你难道不觉得自个儿这番话太滑稽了吗?”
滑稽?
秦晋缓缓摇头,神态自若:“我并不认为这事有什么可乐的,即便我不清楚具体的条文,也不耽误我持续性地狙击兴旺集团,这两件事压根不挨着,也没什么抵触。”
“至于你提到的那份底气……”
秦晋抬指戳了戳自个儿的额头,“全凭这里。”
苏婉茹:“……”
此刻的她除了感到无言以对,心底竟悄然生出一丝窃喜。
秦晋的表现活脱脱像个门外汉,连美股离场的规则都两眼一抹黑,这难不成意味着他在金融领域其实也是个半吊子?如此看来,想让兴旺集团卷铺盖走人的几率简直微乎其微……
这样一来,她的胜算岂非是猛增了许多倍!!!
若是她博赢了,白白到手一个亿的巨款啊!!!
苏婉茹的情绪瞬间就明朗了不少,她唇边漾开一抹生动的笑意,开始如数家珍般普及道:“纳斯达克交易中心的撤牌规章,主要取决于企业的估值规模、价位波动以及各类合规指标。”
“一旦上市主体的整体身价连续三十个交易日跌穿底线,便会触发警示。倘若在随后的半年期限里,企业依旧无法重回及格线,那基本上就难逃离场的命运了。”
“那条绝对禁令的价格红线是一美元!”
“此外,该市场对挂牌单位还有着极其严苛的合规条款,涵盖了定时发布财报、第一手重磅消息的公开等。一旦企业在这些环节掉链子,同样会面临被踢出局的危机。”
“撇开这些常规情形,某些突发变故也会引发摘牌,例如清算闭店、企业合并或者被旁人兼并等。甚至在某些节点,纳斯达克官方会针对违背秩序或涉及弄虚作假的企业,强行予以撤牌处理。”
秦晋微点其头,开口总结:“照这么,只要我能把兴旺集团的价位死死压在一美元以下维持半年,它就注定要从大盘滚蛋了?”
“理论上,确实如此。”
“成,心里有数了。”
稍作停顿,秦晋再度发问:“赵老师,若是我打算把某个企业的股份架构搞得扑朔迷离,叫外人怎么也看不穿、理不顺,该走哪条路子?”
“这并非难事。”
贵为经金双料博士的苏婉茹,面对这种程度的专业咨询,觉得简直就是基础课,信手拈来。
脑补着不久后就能净赚一亿的情景,苏婉茹兴致颇高,大方地传授道:“手段五花八门,像是构筑多层持股、签署抽屉协议、找人代持、散布误导性传闻、高频率地置换股权、借助离岸壳公司,以及钻些法务监控的空子等。”
听闻这番解析,秦晋眸底精芒闪烁,紧追着问:“可否细致解析一下?”
苏婉茹刚欲详谈,忽地念头一转,瞄了下正专心消灭牛肉的唐棠,莞尔道:“这类知识糖糖也门清,你大可请教她,她们学校的导师肯定在课上剖析过。”
“哈?”
正沉浸在滋味里的唐棠茫然扬脸,闪着明亮的大眼睛,底气不足地应道:“我也只是略知一二。”
“无妨,有多少存货尽管倒出来。”苏婉茹在一旁打气。
她此举是存心想让秦晋领略下唐棠的才学,好教他往后多疼惜这丫头。
唐棠抿了口椰浆,略作思忖后开腔道:“那我就先聊聊跨境架构吧,这就是利用在域外注册的离岸壳或者跨国企业作为中转,大幅提升旁人穿透持股背景的阻力。”
苏婉茹满含赏识地点了下头。
唐棠抿嘴一笑,续道:“隐名代持是指实际出资人寻个马甲挂在名下,这种契约通常不会拿到明面上,让局外人压根摸不清真正的东家是谁。”
“乱序置换则是指,不断地倒手股份或扩充资本,却在公示环节拖泥带水,从而制造出一种权属混乱的假象。”
“真伪莫辨的通报是指,高管或股东刻意释放真假难辨的信号,旨在迷糊公众对持股真实的认知。”
“此外还有规章罅隙,某些地界的法律监控存在盲点,恰好能被拿来遮掩或混淆股权的真实情况。”
讲完这些,唐棠略显羞赧地笑笑:“赵老师,我肚子里的墨水也就这么多,您方才提的那什么秘密协议、复杂的股东结构,我还没琢磨透。”
“挺好,功底打得挺扎实!”
苏婉茹夸了一嘴,顺势补全道:“所谓的复杂的股东结构,就是套用层出不穷的子公司、合伙组织或者信托马甲,编织一张大网,教人想要找到幕后主使变得更加困难。”
“谈到秘密协议,那便是东家们私底下签的抽屉合同或私密口约,这些勾当绝不会写进招股书,却能左右股份的实际分配与行使。”
“到底,这些路数在圈内是心照不宣的常态,但凡是个成了气候的摊子,背地里都有这些弯弯绕。”
她转脸望着秦晋,“你大可顺着这些脉络去布局,具体章程你自个儿掂量,但我劝你多听听糖糖的见解,论起理论专业,她绝对能给你当导师!”
秦晋爽快应下,乐道:“这还用,明日我便领她入职,给她安排些像样的活计磨磨手。”
“哈?果真如此吗赵哥哥?”唐棠满眼惊喜,雀跃不已。
“那还有假,也不图你干多少活,纯粹是让你摸摸职场的底,顺带练练兵,书本上的东西终究隔着一层,还是得实战。”
秦晋含笑解释:“原先你得应付学业,如今卸了担子,正好有闲工夫来替我搭把手。”
“嗯呐~太棒了~~”
唐棠笑得如蜜饯一般,温顺应声:“赵哥哥你宽心,我绝不偷懒,一定好好表现。”
“哈哈,别背什么包袱,就算你偷懒耍滑,我也舍不得训你。”秦晋逗弄道。
这席话教苏婉茹听罢,心头的郁结又散了些许。
撇开秦晋用情不专、贪婪无度,甚至还大摇大摆带外人登门羞辱唐棠这些荒诞行径不提,单他对唐棠这份真切的照拂,还算像个人样,至少没把这姑娘单纯当成个打发时间的玩物。
就此,在一种面上和气、内里暗流涌动的磁场中,四人潦草结束了这顿火锅。
撤了席面,秦晋移步至客厅座,苏婉茹亦未告辞,反倒泰然自若地跟了过来,握着遥控器搜寻起电影来。
瞧那架势,她对观影这类消遣倒是颇有兴致。
谈到梁静,她见唐棠正忙着拾掇餐桌,也顺势搭手帮忙,唐棠连连推辞,嘴里着没事教她去歇脚。
梁静执意不肯,言称两人合力干活更快些,况且唐棠操劳整晚备餐,自个儿总不好坐享其成,总得出点力才踏实。
她干脆无视了唐棠的阻拦,侧身挤进灶台前,利索地开始洗碗刷盘来。
这一番做派,引得唐棠心生感激,当即在心底暗暗给梁静批了个“人很好”的印记。
秦晋盯着灶间忙得团团转的二女,再瞅瞅大咧咧地长在那儿观影的苏婉茹,同样在心里给她定了性。
‘不居家’
‘不会伺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