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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专题报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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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

卫生局。

李银银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

「青姐,你还不知道吧?」

被喊作青姐的女人正在看报纸。

听到李银银的声音,她抬起头。

「什麽?怎麽了?」

李银银挤眉弄眼。

「食堂那边,梁凤英又请了两个服务员,这一口气直接请了三个服务员,啧啧,看来这一年真是没少赚噢。」

青姐:「那是人家开辟了几个新的业务,需要增加人手,请人也要成本的。」

李银银闻言,马上一副「青姐,你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开辟新的业务,赚的不是更多?」她叹了口气,「早知道我也去承包好了。」

「你怎麽承包?局里有规定,不允许局里的人承包的,包括我们的亲戚也不行。」青姐说,「梁姐她在我们局里做了多少年了啊,才刚开始做承包,辛辛苦苦的,那至少让我们食堂比之前好吃了不是一星半点的。」

「唉哟,青姐,你就这麽觉得食堂好啊?」

「你去打听一下,整个市里面的机关食堂,哪一家能跟我们的一样,连续两个星期不做重样的菜?」青姐说,「就凭这一点,我就觉得他们做得不错。」

李银银默默地转过身去,白了一眼。

「行吧,那梁姐还真是人生赢家啊,工作让人满意,儿子也让人满意。」

「银银,你不会是因为上次找张骆给你儿子辅导作文,人家没接你的茬,你心里面惦记着吧?」青姐直接摊开了说。

李银银有些无语,转过头来,「唉哟,哪里会啊,我跟他一个小孩计较什麽,不就是在杂志上发了篇文章而已,又不是真能当作家了,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夸夸他嘛。」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青姐重新拿起报纸,「那就行。」

「不过,真说起来,确实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了。」李银银拿出护手霜,开始给自己抹,「我儿子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张骆一样努力了,有的时候我都在想,我是不是应该租个小房子,让我儿子也做一做穷人家的孩子,让他知道生活不易,免得一直这麽娇生惯养的。」

青姐抖了一下报纸,往上举起了几分。

李银银再看向她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青姐的脸了。

「青姐,你这看昨天的晚报怎麽也看得这麽起劲呢?有什麽新闻?」

青姐的声音从报纸後面传来。

「噢,没什麽,就是《徐阳晚报》给张骆做了一个专题报导,一整版呢,我还没看完,先不跟你说了,我先把这个看完。这孩子,真是优秀。」

李银银一愣,抹手的动作都停下来了。

「咱们老板娘的儿子这麽优秀吗?才上高一,《徐阳晚报》就给他做了一整版的专题报导?」新来的小姑娘有些惊讶地问小葛。

明明也没有早来几天,但小葛已经有了前辈的淡定姿态。

「才上高一怎麽了?才上高一他就能在杂志上发表文章呢,十几家报刊都转载了。」小葛说。

两个人一边干活,一边小声说着话。

平时这个点儿都忙得连喝口水都没时间的梁凤英,现在却能坐在柜台後面,专心致志地看报纸。

报纸上,张骆的照片就放在标题的上方。

是翁释给他在年级组办公室拍的。

浓眉大眼的。英俊,精神。

梁凤英从头到尾把这篇文章读了一遍,心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篇文章,简直把张骆写成了一个早慧的天才。

但是,平心而论,她觉得这个记者写的东西,没有一个字是夸张的。

没错,她儿子就是这麽优秀。

梁凤英将报导张骆的这一页报纸小心翼翼地摺叠起来,放进抽屉里,满意地起身去检查准备工作。

「哎呀,这些碗筷你们要先放到消毒柜里面消毒啊。」

她马上就发现了新来服务员没做到位的地方,匆匆加快了脚步。

「当网络上开始发酵《我走了很远的路》是根据他亲身经历写出来、很多人把他称为励志榜样的报导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在微博上否认了这个说法,并第一时间请《少年》杂志也做了相关的澄清说明。他似乎非常抗拒以这种方式被大家认识。」

「在《少年》编辑陆拾的眼中,张骆是一个在这个年龄段极其少见的、思想成熟的作者。陆拾告诉我,《少年》杂志的11月刊会刊登张骆的一篇新作,在这篇新作中,展现出了一个与《我走了很远的路》完全不一样的张骆。别说15岁了,即使是30岁、40岁的作家,都很难在描写自我感受时,做到文字精准简洁的同时,既具有一定的哲学意境,又不增加文本的阅读难度。他有一种属於他自己的语言风格」这是陆拾在电话里的原话。他很期待张骆12月到玉明参加《少年》

写作大赛决赛的时候,和张骆见面。」

「但是,在他的朋友眼中,他一点儿都没有早熟者往往给人带来的老气横秋之感。他的高中同学汪新亮提起张骆,既因为他父亲更偏爱和信任这位同学而愤愤不平,又敬佩张骆:他是一个了不起的朋友,如果没有他,我们这群15岁的spy爱好者绝对不可能跟Li站(国内最大的二次元视频网站)签署合作协议。」从汪新亮口中,我才得知,张骆他们不仅仅是把Cospy放在一个兴趣爱好的范畴里。一开始是因为我们缺少一个他这样的形象,所以邀请他加入,然後,因为他的加入,我们忽然就踏上一条很正规的路了。当时我们分奖金的时候,都觉得他应该多拿一点,因为我们的舞台节目,他既是导演,也是编剧,他做了很多工作,但是他说,他希望我们能稍微职业化一点,是为了让我们这个小分队可以长久地走下去,而不是为了在我们之中分出谁的贡献高、谁的贡献低,他一直坚持,我们每个人的付出和投入是无法量化的。我们知道他肯定已经把我们当作了朋友,他是真心想要维系住我们对於spy的热爱、维系住我们的友情」。」

「徐阳市二中的李坤主任说:他会仗着我们这些老师对他的偏爱,有恃无恐地在规矩之内做鬼脸、耍浑,但他不会真正地跨越原则,这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他自己或许都没有注意到,他因为担任年级主任已经习惯性不苟言笑的脸在说起张骆的时候,会露出和煦的笑容。上周一,徐阳市二中国旗下的讲话」的演讲者是张骆,在他上台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其实没有提前准备稿子,这让学校团委书记周琴至今回想起来都後怕不已,因为那一天正好是区里领导来学校视察的日子。张骆直到上台的前一刻,才确定了他要演讲什麽主题。提起这件事,他跟我强调:我不是没有提前做准备,我已经打好了好几篇腹稿,我只是需要一点激情,一点当下我想要讲什麽的激情」,他并没有接受过任何的口才训练,但他无师自通地告诉我,语言表达只有在与当下情绪合二为一的时候,才是最能感染和感动别人的时候。」

「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现在同样是徐阳市二中高一学生的江晓渔说:他张罗我们大家一起弄了一个学习小组,很不常规的学习小组,既有年级一两百名的,又有年级一千多名的,比起对分数的绝对追求,我觉得他更在意的是,是这些一起学习的人。我们有太多非常规的学习方法了,我很好奇,这周的期中考试,我们能考出什麽样的成绩。」江晓渔和他偶然拍摄的几张照片,被《少年》杂志选用了,照片里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青春时期的爱情。我问这是不是一个敏感的问题时,第二天再次接受我采访的张骆说,问题本身不敏感,但有的人会敏感。我问,比如说谁呢?他对我眨了眨眼睛,笑着说,等这篇报导刊登以後,这些敏感的人就自然出现了。」

「我最後问了他一个问题:你之前说你不想做一个励志榜样,那你想做一个什麽样的人?」他沉默了很久,才告诉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愣住了,因为这是我怎麽都没有想到的回答。结果,他非常无奈地算了耸肩膀,对我说,这就是他不太想接受采访的原因,因为没有人会在听到一个15岁的少年□中煞有其事地回答出一个严肃的内容时,愿意本能地相信,这个回答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作为一个成年人,实话实说,我感到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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