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声望暴涨,民心所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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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陈长安转身。
百姓自动让出条道。有人追着喊“陈公走好”,更多人开始拍打邻居家的门板:“快看!山河社主披着战旗巡街了!”沿街窗户噼里啪啦推开,睡眼惺忪的脸探出来,看清景象后猛地愣住。一个抱孩子的妇人突然跪倒在窗台,把孩子脑袋往地上碰:“记住了!救咱们的是陈公!”孩子哇哇大哭,她也不松手。
茶摊支起来了。白发老头蹲在炉边吹火,见熟人经过就撂下蒲扇:“咋说?我就说那会儿地震停得蹊跷——前脚火兽还在啃城墙,后脚陈社主从钟楼拐出来,怪事立马消停!”对面少年猛点头:“我瞧真真的!山河社倒的旗子,今早自个儿立起来了,旗杆底下还留着带血的手印!”
巷子深处传来童谣调子:“赤火煞,尾巴长,陈公一吼它投降……”不成句,却反复哼唱。有妇人边梳头边跟邻居嘀咕:“昨儿个赈灾米发到手上还是凉的,今早开锅居然有热气——定是陈公显灵镇住了地火。”
陈长安充耳不闻。肩头旗帜每晃一下,伤口就抽搐一次。他数着步子穿过三条街,终于看见午门侧楼的飞檐。那里比钟楼更高,能望尽九城坊巷。
登楼的石阶沾着露水。他拽着栏杆往上挪,指尖在青砖留下道湿痕。两名山河社弟子紧跟在后,剩下那个留在楼下守旗——昨夜扛旗跑了十里路,此刻腿肚子直打颤,宁可站着也不敢坐。
晨雾漫上来,裹住重檐翘角。他扶着雉堞往下看:东郊的坑洞已看不见火光,西市口有炊烟笔直升起,几个胆大的正在清理倒塌的棚子。更远处,重建的百姓把旧砖垒成矮墙,上面压着写满名字的竹片——那是救灾债的出资名录。
肋间的灼痛突然加剧。他撑住墙垛咳了一声,偏过头去。痰里带着星点猩红,落在砖缝的苔藓上,像滴了颗朱砂痣。
楼下传来骚动。方才茶摊的少年领着七八个孩子跑来,指着楼上喊:“在那儿!陈公在替咱们望平安!”人们从四面聚拢,越来越多。有人举起刚蒸好的馒头,有人把婴儿举过头顶,更多人只是踮脚望着,嘴唇无声开合。
“山河社救国——”
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嗓子。刹那间整条街都在应和,声浪撞上宫墙反弹回来。三个弟子在身后挺直腰板,手指抠进刀柄皮鞘。扛旗的那个突然哭了,眼泪冲开脸上的灰道子。
陈长安摸出怀里的账册残页。防水油纸包着的“山河债”明细,边缘已被体温烘得发软。他展开一角,看见苏媚儿登记的第一笔——老农投的五斤糙米。纸页突然发烫,系统提示在脑中闪过:“民心储备+1.2%,当前总量突破临界值,‘龙脉锚定’冷却缩短17%”。
他松开手。残页打着旋儿飘下去,被晨风托着飞过人群头顶。有个孩子蹦起来抓,只捏到片纸角,看着它继续往宫墙方向飘。
雾气渐薄。他转身下楼,灰布身影融进巷口光影。身后的欢呼还在涨潮,肩头旗帜猎猎作响,像一团不肯熄灭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