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玉碎金声的民国大少爷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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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在陆鸿远身上毫无心理负担的泼脏水,系统000看得无语凝噎,只能感嘆一下人类套路深,仿佛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发展,自己乖乖提前进了小黑屋。
车子拐进愚园路,在洋房门口稳稳停下。顾枕戈抱著景兰辞下车,他把人裹得严严实实,半点雨丝都没让落在景兰辞身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了自己的衬衫和头髮。
“去请许医生,立刻过来。”他对陈平丟下一句话,抱著人快步走进了洋房。
玄关的暖光漫过来,顾枕戈抱著景兰辞上了二楼,轻轻放在主臥柔软的大床上。景兰辞一沾到床垫,就本能地蜷缩起来,脸埋进枕头里,裹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下来,露出里面依旧敞著领口的衬衫。
顾枕戈伸手,替他把散开的碎发捋到耳后,他坐在床边,目光死死锁在景兰辞锁骨下方的齿痕上,那是他留下的印记,刚才却差点被另一个人玷污。
眼底的猩红又重了几分。
他握住景兰辞的手,把那只纤细的手攥在掌心里。景兰辞的手指滚烫,和顾枕戈此时的心境像是两个极端——一个冷到骨子里,一个烧到快要发疯。
“你知不知道,他根本没把你当回事。”顾枕戈的声音哑得厉害,“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你听见了吗在他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可以隨意评头论足的玩物。”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可你还是去找他了。你寧可去找他,也不愿意……”
也不愿意真心实意地留在我身边。
十几分钟后,许医生就被陈平匆匆带了过来。这位上海滩有名的內科大夫,看著床边一身戾气的顾枕戈,再看看床上烧得满脸通红的景兰辞,手心里瞬间沁满了冷汗。
“顾处长。”
“看看他。”顾枕戈站起身,让出位置,声音冷得像冰,“他被人下了药,查清楚是什么成分,有没有后遗症。”
许医生连忙上前,打开药箱,量血压、测心率、查瞳孔、翻遍了带来的所有检测试剂,一套检查做下来,额头上的汗却越冒越多。
各项生命体徵全在正常范围里,没有任何药物中毒的跡象,可病人偏偏皮肤滚烫,意识模糊,怎么看都是中了烈性药的模样。
他行医二十年,从没见过这么蹊蹺的情况,更不敢贸然用药,万一用药出了半点差错,自己这条命怕是都保不住。
“怎么样”顾枕戈的声音响起,带著明显的不耐。
许医生擦了把额头的汗,斟酌了又斟酌,终於硬著头皮开口:“顾、顾处长,这位先生的身体……没什么大碍。”
“那为什么还这副样子”顾枕戈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了过来。
许医生咽了口唾沫,声音越来越小:“这……这药性恐怕十分刁钻,检测不出成分,在下也不敢贸然用药,怕反倒伤了身子。最稳妥的法子……便是、便是让药效自行发散,泄乾净了,自然就退了,对身体没有妨害……”
他不敢说“行房”两个字,可顾枕戈已经听懂了。
房间里静了几秒,顾枕戈挥了挥手:“出去。”
许医生如蒙大赦,拎起药箱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被顾枕戈叫住。
“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是是是!在下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许医生连连应声,逃也似的退出了主臥。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陈平站在走廊另一头,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递过一个沉甸甸的信封。
“许大夫,这是诊金。今天麻烦您跑一趟了。”
许医生接过信封,手都在抖。他活了半辈子,从没觉得病人“一切正常”的状况能把自己嚇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