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龙禾上门?(月初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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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认识,普通朋友。”
“真普通朋友”
“放心!兄弟还骗你不成”
“哦————”
龙禾放下心,开始倒豆子似的往外蹦话。
“周艺怎么说呢,人是不坏,就是有点————装。”
“装”
花晴夹起一块肥牛,边嚼边接话。
“对,特能装。”
龙禾来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镜头前永远一副温温柔柔、岁月静好的样子,私下里脾气大得很。上次排练她找不到自己项炼,在休息室里摔东西,把助理都嚇哭了。”
“还有那个————你上次见过,叫郑诗雨的。”
龙禾越说越来劲:“她居然想让我跟公司说,给她出一首单曲。说她写了很久的词,曲也谱好了,就差公司点头。”
花晴夹起一筷子青菜,继续捧场:“你帮忙没”
“我说行啊,你发给我听听。她发过来我一听————”
龙禾嘆气摇头:“怎么说呢,比我初中写的还幼稚,她的居然还敢往公司报。”
丁衡笑出声:“你不会又当老好人吧”
“才没有!”
龙禾重新拿起筷子,在锅里捞一圈:“结果她还不高兴,说我看不起她。姑奶奶,她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吗”
花晴试探问:“她们————都不太好相处”
“也不是都不好。”
龙禾开始一长串吐槽。
“大大小小总有麻烦衝突,尤其最近一段时间,我不是要单飞吗,我妈担心她们爆个大,让我忍忍她们,忍得我乳腺都快增生。
好歹几年队友呢,至於吗————反而灿雅一外国人还挺好的,大概是怕得罪我,失去国內市场。”
她最后两手一瘫:“算了,反正团迟早要散的。我妈已经在帮我谈新公司的事,到时候单飞,爱谁谁。”
丁衡又给锅里加了一盘肥牛。
“你妈最近还盯你吗”
龙禾刚喝一口果酒,闻言差点呛出来。
“咳、咳————你能不能別提她。”
“怎么,母女又吵架”
“也不算吵架。”
龙禾放下酒瓶:“就是她最近又想给我接一个新综艺,我说我想休息,她说不衝突。
我说怎么不衝突,综艺一周飞三次,你让我休息什么”
她嘴唇微嘟,模样委屈又有点赌气,继续大吐苦水。
“她总觉得我还能再多接点活,为单飞准备。可她有没有想过我真的很累从年初到现在,我飞了多少个城市唱了多少场半夜不是在路上就是在酒店,睁开眼睛都不知道自己在哪。”
花晴端起果酒,轻碰龙禾瓶子。
“没事的,等首都站唱完,好好休息。”
“谢谢。”
龙禾仰头又灌一口,神態肉眼可见的疲惫。
花晴看在眼里,已然明白丁衡为何会让龙禾过来。
龙禾从年后到现在,大半年时间一直在巡演。
一场接一场,一个城市接一个城市。
她被裹挟著往前走,停不下来,也不敢停下来。
可人不是机器。
她太累,也太憋。
作为明星,她身边全是人。
助理、经纪人、化妆师、保鏢————每个人都在围著她转,但每个人都在“工作”。
她不敢跟他们说太多。
因为不知道哪句话会被传出去,会被添油加醋,会成为第二天的热搜。
她只有在丁衡面前,才敢什么都说,肆无忌惮。
今天她不是来爭风吃醋抢男人,只是需要一个能听她说话的人。
花晴有点不是滋味。
她想起范晨曦。
暑假那段时间,范晨曦在巡演。
《望海》的关注度可远远不如龙禾,但范晨曦每次跟花晴打电话,都在吐槽。
“累死了累死了累死了————”
“今天又有人挑刺,说我跳得不够有力量感。”
“啊————我好想回沪城躺平————!”
那时候花晴觉得范晨曦话多,有点凡尔赛。
现在想想————
龙禾大半年的巡演,走到哪儿都是聚光灯,说什么话都可能被放大。
她才二十岁不到————和丁衡同岁。
花晴垂下眼,端起果酒又喝一口。
黑豆不知什么时候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踱猫步走到茶几边,仰起脑袋“喵”上好几声。
丁衡放下筷子,抱起黑豆:“你们先吃,我去给黑豆餵点猫粮。”
男人离开后,龙禾往沙发上一瘫,彻底没明星的架子。
“花晴。”
“嗯
”
“你平时一个人住,不会无聊吗”
“还好。”
花晴也坐过去,两人距离拉近:“有黑豆陪我,丁衡每周也会过来。”
“猫又不能陪你说话。”
龙禾轻轻挪动位置,想换一个更舒服的坐姿,手往旁边一撑,指尖触到一团软软滑滑的东西。
她顺手抽出举到眼前,是一双丝袜。
白色油亮,破损不堪。
花晴几乎是扑过去的,一把从龙禾手里抢过丝袜,“咚”的一声扔进垃圾桶。
“那个————家里有点乱,还没清理————”
花晴转回头,满脸羞红。
龙禾同样尷尬。
“咳————”
她乾咳一声,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空气安静好几秒。
龙禾终於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你们————平时还在客厅”
花晴又喝一口酒。
酒精上头后,平日清冷的壳像是被泡软,说话也开始不过脑子。
“不止客厅”
“那还有哪”
“嗯————反正能试的————都试过。”
“你们————真会玩。”
龙禾倒吸一口凉气,耳尖开始发烫。
可她又实在忍不住好奇,继续问:“他————有没有什么特別喜欢的比如衣服啥的————”
花晴垂下眼,仔细思考。
“我平时穿汉服比较多,他兴趣反倒不大,后来老让我穿那种特別幼態的萝莉装,搭配白丝、过膝袜什么的。”
她比划一下裙摆的长度。
“裙子特別短,我都不好意思穿出门的那种。”
“还有吗”
龙禾凑近些问,满眼好奇。
“还有就是jk挺多的————”
花晴回忆起眾人五排时的画面,jk应该是出现最多的“装备”。
“只有jk吗”
“唔————”
“他还特別喜欢让我换不同顏色的丝袜,有时候一晚上能用坏四五条————”
花晴沉思片刻,最后总结道:“他这个人,其实没什么特別的癖好,大多男人喜欢的他都喜欢————如果说有什么,大概就是喜欢反差————”
在花晴记忆里,五排时穿著最性感的往往是平日保守的文静,而林蔓反而是禁慾系较多。
至於她,已经不止一次被强迫穿上,对她来说无比羞耻的萝莉装————
“反差————”
龙禾若有所思地重复。
两姑娘都有点喝醉上头,之后聊天尺度越来越大,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聊什么呢”
丁衡不知何时出现在她们身后。
龙禾猛地坐直身体。
“没、没什么。”
她站起来拍拍裤子:“那个————我得走了。明天还要彩排,得早起。”
“这就走了”
丁衡看一眼时间,打趣道:“不多聊会我看你们聊挺开心的!”
“不、不早了。
龙禾拿起沙发上的包,走到玄关,她弯腰换鞋。
“花晴。”
“嗯”
“你后天————会和丁衡来看我演唱会吧”
花晴愣一下,最终还是没好意思拒绝。
“会。”
“那说好了啊,你俩都得来。不许放我鸽子。”
“放心吧。”
丁衡安抚道:“路上注意安全,到酒店记得给我报个平安。”
龙禾笑笑,转身走进走廊。
门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
吃饱喝足的黑豆重新跳上沙发,在花晴腿边蜷成一团。
“喵”
花晴伸手轻挠黑豆的下巴,下一秒丁衡突然走来將猫咪抱开,强占它的位置。
“喵!喵!喵!”
被抢位置,黑豆发出不满的抗议!
丁衡没空搭理它,紧紧抱住花晴轻唤一声。
“学姐。”
“干吗————”
花晴被男人呼吸弄得有点痒,本能地缩缩脖子。
“去换衣服吧。
“”
“换什么”
“换什么还要我提醒吗
”
丁衡伸手捏住花晴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他揶揄调侃道:“我刚刚听学姐不挺了解我的吗”
花晴脸蛋瞬间红透。
“你都听见了”
“你和龙禾俩聊那么开心,我想不听见都难。”
花晴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我那是————喝了酒乱说的————”
“是吗”
丁衡温热大手在花晴腰侧不轻不重按压:“学姐如果不知道怎么办的话,那我提个要求”
花晴声若蚊蚋:“什么要求”
丁衡的嘴唇贴上她耳垂,呼吸温热暖昧。
“今晚————我想当个好父亲。”
花晴身体轻轻一颤。
“变態!”
她照例嘟囔一句,含糊而轻,最后再乖巧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