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子夜截江!顾长清这把借刀,砍烂了东海拍竿(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太和殿的血腥气还没散尽,顾长清已经裹着那件旧厚毡,进了养心殿偏殿。
窗外风雪刮得窗纸沙沙作响。
案桌上铺着一张东南舆图。
宇文宁把带血的马鞭往椅上一扔,抬手按住白石渡的位置。
“这里。”
她声音压得很低。
“白石渡四面滩涂,背后是绝壁。”
“南梁谢玄璋的五万水师,就停在燕子矶。”
“东海望舒姬的战船封死江面。”
她转头看顾长清。
“你在太和殿赢了。”
“可洛青山还在白石渡。”
宇文宁敲了敲舆图边缘。
“京城派兵,最快五天。”
“齐王那五百骑再能扛,也撑不到天亮。”
偏殿里没人接话。
宇文朔坐在阴影里,手压着眉心。
他刚从太和殿那场血局里抽身,朝堂还没稳,禁军还在查封镇国公府。
这个时候,他变不出一支能飞到白石渡的兵。
顾长清端起茶盏,吹开上头的碎茶末。
他喝得很慢。
“长公主殿下说得对。”
顾长清咽下一口热茶。
“朝廷的兵,过不去。”
宇文宁眉心一压。
“那你还坐得住?”
顾长清放下茶盏,拿过旁边一只算盘,随意拨了几下。
算珠啪啪响。
“水路被海寇堵了,官道来不及。”
“可水上的事,从来不只归朝廷管。”
他把算盘推到舆图边上。
“白石渡有江,有渡口,就有吃水饭的‘地头蛇’。”
顾长清手指落在金陵水线上。
“离开虎牢关前,我让公输班借提刑司飞鹰发了两封密信。”
“一封给留在金陵的江远帆。”
“一封给叶家打理漕运的叶北辰。”
宇文宁盯着他。
“叶北辰和江家确实可用。”
“但江南漕帮十二水寨向来不听官府,凭叶北辰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去跟东海战船玩命?”
顾长清端起茶盏,把半冷的茶泼在舆图“东海船帮”四个字上。
墨迹当场糊成一团。
“官府的腰牌调不动,但叶家的真金白银能调。”
“外洋海寇越界堵长江口,断的是江南水路所有的买卖。”
“这叫断人财路。”
顾长清抬头。
“这帮地头蛇平日再怎么内斗,看见外头来的过江龙砸自己饭碗,也会红眼。”
他把茶盏放回桌上。
“算算时辰。”
“那帮吃水饭的,该撞船了。”
……
南梁边境。
燕子矶长江水寨。
三层楼船上暖炉烧得正旺。
南梁丞相谢玄璋披着狐裘,歪在软榻上剥核桃。
他五十出头,生着一副江左名士的清雅面相,剥核桃的手指却布满厚茧。
无生道西域坛主迦陵雪坐在旁边,替他温酒。
“谢相,京城那一局虽然败了,但东南还在。”
她拨弄着炉子里的碳灰。
“只要洛青山死在白石渡,龙雀旗的罪名就会扣在洛家和齐王身上。”
“南梁再过江,便不是犯境,而是助大虞平乱。”
谢玄璋把核桃仁抛进嘴里,嚼出响声。
“大虞那个顾长清,咬人太狠。”
他用白布擦了擦手。
“老夫不见到洛青山的人头,不出兵。”
话音刚落,水军都督大步跨进船舱,单膝跪地。
“相爷!”
“白石渡火光冲天!洛家军和齐王残兵已被逼进了泥滩的死角。”
“东海船帮三艘巨型拍竿船压上去了!”
“海寇报信,半炷香内,不留活口!”
谢玄璋猛地坐直身子。
狐裘滑落地面。
他走到舱窗前,盯着远处江面透出的红光,一巴掌拍在窗棂上。
“传令!”
“水寨升帆!”
都督抱拳。
“相爷,这就过江?”
谢玄璋冷冷一笑。
“等洛青山断气。”
“龙雀反旗一插稳,南梁五万水师立刻击鼓过江!”
……
东南。
白石渡烂泥滩。
芦苇全烧光了。
泥水里到处是断箭和尸体。
齐王的那五百骑已经折了大半,剩下的人全都下了马,用战马的尸体堆出了最后一道防线。
老魏左臂被箭穿透,他咬着牙,用刀柄砸断了露在外面的箭杆,扯下一块破布紧紧的勒住伤口。
“雷爷!”
“震天雷还有没有?”
雷豹啐出一口血沫,把卷刃的刀在靴底狠蹭了两下。
“最后两个早就塞进海盗的裤裆里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后面。
柳如是发髻散乱,半边裙摆上全是烂泥。
她正蹲在破船桩的旁边,给洛青山缝合伤口。
洛青山的胸前甲片碎了一大半,刀口深可见骨。
他连坐稳都费劲,却还用战靴死死踩着那面破的龙雀旗。
“别缝了。”
洛青山抬手拨开柳如是的针。
“老子死在这,罪名只扣我一个人身上。”
“你们走。”
柳如是一巴掌拍在他的伤口边缘。
洛青山疼得整个人一僵。
“闭嘴。”
柳如是连头都没抬。
“老娘在十三司干了这么多年,没学过扔下活人自己跑的。”
雷豹咧开满是血的白牙,笑了。
“洛帅,别费那劲了。”
“头儿手底下的人,没一个是孬种。”
“今天真死在这烂泥塘里,咱们在下边接着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