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杀人不如猪狗，留给丧家犬最后的希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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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那小舞她……”

胡列娜看了一眼像木头人一样的小舞，眼里带着一丝同情，更多的是警惕。

曹炎转头，看着小舞那张清冷且麻木的脸。

他伸手勾起小舞的下巴。

小舞没有躲。她的目光对上曹炎那双暴虐的眼睛，没有焦距。

“她？”

曹炎嗤笑一声。

“她现在是我武魂殿最尊贵的客人。”

“我要让她在那座象征着全大陆最高权利的武魂城里，亲眼看着她的三哥，是如何一步步变成一个为了力量丧失理智的怪物。”

“我要让她看着，她曾经以为的信仰，是如何崩塌成一滩臭不可闻的烂泥。”

小舞的身体抖了一下。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产生生理性的恐惧。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不是神，也不是人。

他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魔王，专门以践踏人心为乐。

“带她下去。找几个机灵点的伺候着。别让她死了。”

曹炎摆了摆手。

“去准备船。咱们也该回武魂城了。”

“这场戏才刚开个头。如果不给咱们的主角一点准备时间，接下来的演出多没意思？”

海神殿外，武魂殿的战船已经开始集结。

那一面面绘着六翼天使和十殿阎罗图案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曹炎站在那。

他背对着海神殿的废墟，面向着整个大陆。

这一刻，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影子的形状，像极了一尊正张开双翼，准备吞噬万物的修罗。

而在数百里外的海面上，唐昊背着唐三，正疯狂地在波浪间跳跃。

唐三在唐昊的背上，目光死死地盯着海神岛的方向。

那里的火光还在烧。

他的手废了。

心也碎了。

可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变强。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杀多少人，无论要堕落到什么地步。

他一定要回来的。

他不知道，这正是曹炎给他预设好的，最残忍的一条绝路。

海浪拍击着海岸。

海神殿的香火断了。

但这大陆上的血雨腥风，才刚刚开始。

曹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空荡荡的神位。

他没有坐上去。

那种东西，他还看不上。

“走吧。”

他搂着胡列娜的肩膀，大步走下石阶。

“回家。”

身后的海神殿，轰然倒塌。

溅起的灰尘遮蔽了那些古老的神像。

这个世界。

从今天起，真的只剩下一个规矩了。

那就是他曹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