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复活的真相，诛心之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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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快过来！到三哥这来！”

小舞眼神迷茫。她脑子里的记忆还停留在献祭的那一刻。

那时候，她记得自己是为了救唐三。她记得自己主动献祭了灵魂，为了保住唐三的命。

“三哥，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小舞想走过去。

曹炎的手没松开。他转头看着小舞，嘴角没动。

“救他？”

“小舞，你是不是记错了什么。”

曹炎抬起左手。修罗神力在半空凝结成一面暗红色的圆镜。

“看看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圆镜里，画面开始倒放。

那是传承海神神位的密室。

画面里，唐三面孔狰狞。他根本没到必死的境地。

但他面对海神传承的压力，在神力即将崩溃的时候，他没有选择自己硬抗。

画面中，唐三的手印飞快变换。

他嘴里吐出的不是情话，而是古老而阴毒的禁锢咒语。

那是针对魂兽灵魂的强制指令。

小舞看着镜子。

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时候的她，眼神本是清明的。但在唐三发动咒语后，她的瞳孔瞬间涣散。

镜子里的唐三在吼叫：“为了海神，为了我，献祭吧！”

那不是请求。

那是命令。

利用灵魂契约，强行抽干小舞所有的生机。

他在利用小舞的灵魂去填补海神神位的空缺。

小舞的身体僵住了。

她盯着那面镜子。镜子里，唐三的眼神充满了贪婪和冷血。

他看着小舞燃烧灵魂。他眼里没有悲恸，只有对神力的渴求。

“不……这不是真的。”

小舞往后退了一步。她撞在曹炎坚硬的甲胄上。

地面上的唐三，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败。

“那是幻术！小舞，那是曹炎做的幻术！他在骗你！”

唐三拼命摆动身体，声音尖利。

“小舞，我是你的三哥啊！我怎么会害你？”

波塞西站在一旁。她闭上眼。身为海神斗罗，她最清楚神殿里发生过什么。

刚才画面里的一幕，每一寸细节都和事实吻合。

曹炎松开了抓着小舞的手。

“是不是幻术，你的灵魂最清楚。”

“强行献祭的痛苦，你的本源应该还没忘。”

小舞抱着肩膀。她开始发抖。

记忆深处被尘封的痛感正在苏醒。

那种灵魂被生生撕碎、被强制献祭给神位的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意识。

她想起来了。

在最后一刻，她其实挣扎过。但唐三加大了咒语的力度。

他剥夺了她自杀的权利，让她化作他的第八环。

“三哥。”

小舞开口了。她没再叫“三哥”，声音冷得像海神岛外的海水。

“你那天，对我用了《魂祭》禁术，对吗？”

唐三愣住了。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想找借口。他想说自己是为了大局。他想说为了对抗武魂殿，为了复仇。

但他看着小舞那双已经死掉的眼睛，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我为你献祭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