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昭秋的请求（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一个请求，简单。”

他放下两根手指中的无名指和指，只留下食指和中指并拢向前，像是在指一个方向，又像是在划一条线。

“秦国割让城邑一座，与召国接壤即可，大不限。“

“昭秋回召国后，也好向国君交代遇刺一事，将之揭过。”

割让城邑。

这四个字在山脚下，像四块烧红的铁烙进了雪地里，发出嗤嗤的声响，激起一片白色的蒸汽。

群臣中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低声骂了一句什么，有人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割让城邑！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年轻的大夫又忍不住了，嘴唇哆嗦着想要冲出来，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了袖子。

拽他的人没有话，只是摇了摇头，那大夫咬着牙，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赢看着昭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冕旒的玉珠垂在眼前，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遮不住他嘴角那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那不是笑，也不是怒，更像是一种饶有兴致的观察，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表演。

“第二个呢？”他问。

昭秋收回了那两根手指，将整个手掌摊开，五指张开，像是在抓取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展示什么东西。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嘴角的笑容消失了。

“第二个请求，也不复杂。”

他放下手掌，将目光从赢身上移开，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扫过群臣。

那目光不急不躁，像是在找一个人，又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群臣被他看得脊背发凉，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别过了脸，有人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昭秋的目光停了。

停在了一个人身上。

大司徒，赢三父。

昭秋收回了目光，重新转向赢。

“第二个请求，”他一字一顿地，“交出凶手。”

“那人，与大司徒府有关。”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胸口。

昭秋得这般笃定，那就是事实了！

山脚下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赢三父。

赢三父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他想“不可能”，想“血口喷人”，想“这是诬蔑”——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无声的嚅动。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昭秋既然敢当众出这些话，既然敢在秦国国君和满朝文武面前指名道姓地点出大司徒府，那就明昭秋肯定知道了什么。

赢三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费忌。

费忌站在赢右侧，半步之遥。

那张清癯的脸上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从容，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费忌甚至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在认真思考昭秋的话，又像是在欣赏一段有趣的表演。

赢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

“大司徒。”

赢三父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从文官队列中走出来，步伐有些僵硬，像是在泥沼中跋涉。

他走到昭秋身边，站定，朝赢行了一个礼。

“老臣在。”

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但仔细听，能听到尾音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

赢看着他，没有话。

山顶上的风又紧了，吹得旌旗猎猎作响，吹得冕旒的玉珠轻轻晃动。

“大司徒。”

“召使所言，你可听见了？”

“臣……听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