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中指和无名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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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回到驿馆的时候,龙一等人已经收拾妥当,站在院子里等着,
八个半步宗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甲胄整齐,马匹备好,连行李都捆扎得结结实实。
“殿下,都准备好了。”龙一迎上来。
李承乾点点头,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驿馆。
住了这么久,就这么走了,还有点不习惯。
“走。”
队伍出城的时候,街上还没有什么人。
晨雾很重,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只有马蹄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
城门已经开了,守城的士卒缩在门洞里打哈欠,
看见庆国的旗帜,连忙站直了身子。
出了城门,雾也渐渐散了。
远处,一个人站在官道中央,灰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李承乾勒住马,翻身下来,走到苦荷面前。
两个宗师,隔着三步的距离,面对面站着。
“大师来送我?”李承乾笑了。
苦荷看着他,目光复杂得很。
眼前这个年轻人,二十出头,已经是宗师了。
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天赋。
可天赋越高,他越担心。
“太子殿下,老衲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北齐了。”
李承乾看着他,笑得很坦然:
“大师放心,我下次再来,就带兵了。”
苦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盯着李承乾,嘴唇动了动,
庆国出了这样一位太子,北齐的日子不会好过。
“太子殿下,老衲斗胆劝你一句,将来若真有机会,不要过度杀戮。”
“战场上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而且殿下一定要记得规矩,宗师不如入参与任何战场!”
李承乾看着他,笑了笑:
“大师放心,我不是嗜杀的人。”
“规矩,在没有打破的能力之前,自然也会遵守。”
苦荷虽然放心了不少,但脸色依旧难看,往旁边让开一步,让出道路:
“殿下,一路平安。”
李承乾翻身上马,正要走,忽然看见队伍后面多了一顶轿子。
那轿子不大,可装饰得很精致,轿帘上绣着北齐的皇室徽记。
看了龙一眼,龙一低声道:
“殿下,是北齐长公主。”
李承乾点点头,看了一眼那顶轿子,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年轻的脸。
那女子不是很漂亮,但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
李承乾对她点了点头,长公主愣了一下,放下轿帘。
大哥李承儒此时正在边境防御妖族,应该已经接到消息了吧?
这位长公主嫁过去,记忆中想起李承儒那张冷硬的脸,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走。”李承乾一夹马腹,策马前行。
身后,苦荷站在原地,望着队伍渐渐远去。
李承乾带着队伍往南走了没多久,就看见官道旁的枯树下站着一个人。
一匹枣红马,一柄长剑,一身淡青色劲装。
徐渭熊牵着马站在路边,腰板挺得笔直,
晨风把她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她脸上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可那双眼睛,在看见李承乾的时候亮了一瞬。
李承乾勒住马,笑了:“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
徐渭熊看着他,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开门见山:
“见你一面再走。”
李承乾翻身下马,走到她面前,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谁都没说话。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李承乾先开了口:“想好了?”
“想好了,我嫁给你。”徐渭熊点点头,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李承乾笑了笑,点头道:“好。”
就一个字,没有犹豫,没有追问,连多余的客套都没有。
徐渭熊愣了一下,她以为李承乾会问为什么,会问她是不是为了北凉。
可他没有,就一个字,好。
徐渭熊沉默了很久,枯树上的叶子有几片落在她肩上,也没去拂,
抬起头,看着李承乾:“你能帮我查清身世吗?”
李承乾有些意外,看向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徐渭熊继续道:“这些年,我暗中查过。”
“可每次查到一些蛛丝马迹,马上就被人抹平了。”
“有人不想让我知道。”
李承乾沉默了片刻问:“有怀疑的对象吗?”
徐渭熊没有说话,可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李承乾看着她,心里明白。
她怀疑徐家,怀疑徐骁,怀疑那个把她养大的北凉王。
“真相重要吗?”
徐渭熊同样没有说话。
李承乾看着她这副模样,就知道这女人的决心,点了点头:
“好,我帮你查。”
徐渭熊点了点头,转身就走,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枣红马打了个响鼻,蹄子刨着地面,她拽着缰绳,头也不回。
李承乾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你就不谢谢我?”
徐渭熊勒住马,没有回头:
“你是我未来夫君,不用谢。”
说完,一夹马腹,策马而去。
枣红马扬起一路烟尘,很快消失在官道尽头。
李承乾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方向,笑着摇了摇头:
“真是个小辣椒。”
.......
清晨的观湖殿内,庆帝正在用早膳。
一碗白粥,两碟小菜,简单得不像一个皇帝的早餐,
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目光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上,不知在想什么。
侯公公从殿外进来,脚步比平时急了些,
手里捧着一封密信,走到庆帝身边,低声道:
“陛下,北齐来的急报。”
庆帝放下筷子,接过密信。
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道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暗记,
撕开信封,抽出信纸,目光扫过第一行字。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信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庆国太子于北齐大婚之夜,与苦荷交手,当场突破宗师境界。
庆帝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往后一倒,“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行字,像是不认识那些字似的。
侯公公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大气都不敢出。
宗师!
二十出头的宗师!
庆帝攥着信纸的手在发抖,在殿内来来回回地走,
从东头走到西头,又从西头走到东头,
走了半个时辰,那封信被他攥得皱巴巴的,都快揉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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