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红翎捷报入长安！雪耻渭水之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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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背负着双手，在龙案前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担忧。

“北方的雪情如何了。”李世民停下脚步，沉声询问。

兵部尚书出列，面色凝重地拱手回答。

“启奏陛下。据沿途驿站传来的消息，自凉州往北，已经连降了三日的大雪。草原上刮起了白毛风，积雪深达数尺。这种天气，常人莫说行军，便是在户外站上片刻，也会被冻僵。”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几名文臣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大着胆子站了出来。

“陛下，虽然李监造为大军准备了新式的御寒衣物和不用生火的干粮。但这天灾无情，十五万大军深入草原腹地，一旦迷失方向，或是被突厥人仗着地利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那文臣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微臣提议，朝廷应当立刻征调民夫，筹备后续的救援粮草和冬衣，运往凉州边关备用。若是大军前方有失，退回凉州时也不至于忍饥挨饿。稳妥起见，还请陛下早做打算。”

李世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

他当然知道冬季出塞的风险，这是一场豪赌。

他赌的是李轩带来的那些跨时代产物，能够战胜这残酷的大自然。

但在没有收到确切的战报之前，他这颗心始终悬在半空，日夜煎熬。

就在这大殿内气氛压抑、群臣束手无策之时。

太极宫外那漫长的青石广场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一声划破风雪的狂呼。

“八百里红翎急报，边关大捷，八百里红翎急报。”

这声音虽然因为长时间的寒风倒灌而变得嘶哑，但在此刻的太极宫内，却宛如九天之上炸响的一记惊雷。

大殿门外的当值太监甚至来不及通传。

一名身上插着三根红色野鸡翎、浑身落满积雪的传令信使，双手高高举着一封用火漆密封的战报，一路狂奔着冲进了太极殿。

信使扑通一声跪倒在大殿中央，他大口喘着粗气，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将那泼天的捷报嘶哑地宣告出来。

“启奏陛下。凉州道行军大总管李靖八百里加急。”

“大军风雪出塞，神机营于冰湖大捷，全歼突厥游骑。”

“十五万大军兵临阴山，成大合围之势。李轩将军率神机营正面迎敌，粉碎敌军金狼卫。”

“突厥十万大军全军覆没，王庭被破。卢国公程咬金于乱军之中，生擒突厥颉利可汗。大军斩获牛羊无数，解救汉家百姓数万。边关，大捷。”

信使说完这句话，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整个太极殿在这一瞬间陷入了落针可闻的死寂。

所有的文臣武将都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荡着信使刚才宣告的每一个字。

全军覆没，王庭被破，生擒颉利可汗。

这几个字组合在一起，产生的震撼力丝毫不亚于一场摧毁天地的地震。

片刻的死寂之后。太极殿内爆发出了一阵足以掀翻屋顶的狂欢与欢呼。

那些平日里自诩注重仪态的文臣，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君臣之礼，纷纷互相拥抱，有的甚至喜极而泣。

武将们则是激动得仰天大吼，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

李世民的反应最为剧烈。

他几乎是一个箭步冲下了御阶，一把从那名瘫软在地的信使手中夺过了那封急报。

他的双手在剧烈地颤抖。

这位平日里稳如泰山的千古一帝，此刻连撕开火漆的动作都显得有些笨拙。

他展开战报，一目十行地看去，目光最终死死地定格在“生擒颉利”这四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