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带她回宫(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是现在!左满舵!避开撞角!火铳集火那艘船!”
朱由校敏锐地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战机!
虽然朱由校不懂水战,但他还是能看出这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船老大在矩心的静心之音的安抚下心神大定,怒吼一声,拼尽全力扳动舵杆,完美的完成了朱由校的指令。
这一回渡船险之又险地擦着撞角避过,激起巨大的浪花。
同时,数支火铳和密集的箭矢倾泻在那艘失控快艇上,瞬间将其变成燃烧的棺材。
“矩心……竟有此妙用?”
柳如是看着手中嗡鸣渐息的锦盒,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她方才只是下意识想稳住它,却引发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她以往只以为这之事墨家的人自夸的说辞,没想到这作用竟会在此时生效,帮助上自己一行人。
而此时的水下,正准备凿船的水鬼也似乎受到了声波的影响,动作变得迟缓笨拙。
船上的护卫趁机用长矛、钩镰枪向下猛戳,几声闷哼和翻涌的血水后,水下威胁暂时解除。
剩余的敌船见突袭失败,头船被毁,水鬼失手,又忌惮对方火器和那诡异的声波,在浓雾掩护下仓皇撤退,转眼消失在茫茫江面。
一场精心策划的江心截杀,在朱由校的冷静指挥、护卫的拼死奋战以及天工矩心意外触发的“静心镇魂”之效下,被成功瓦解。
等到次日渡船靠岸,众人这才定下心神来。
在船没有上岸之前没有能肯定不会再有人对船发动袭击。
等下船后,魏忠贤没有一丝犹豫,立刻带人检查船只损伤,清点伤亡,并加强警戒。
而许守一也是临时成为了修船匠,指挥着工匠修补船体。
朱由校走到柳如是身边,看着她怀中已恢复平静的锦盒,眼神复杂:
“看来,吴嵘先生所言‘静恒’之道,守护的不仅是器物本身,更能安定人心,于无声处破惊澜。今日若无此物,后果不堪设想。”
柳如是脸上带着笑意回应朱由校,但他依旧是心有余悸,轻抚锦盒:
“殿下说的是。只是这共鸣之机,似是而非,方才情急之下无意触发,若要主动运用,还需更深研习。”
她心中对墨家机关术的精妙又添一层敬畏,更时佩服朱由校,她越是了解营造就越是觉得朱由校是个真正的天才。
休整一夜后,队伍倍加谨慎,改走更为曲折但相对安全的陆路。
沿途虽仍有零星窥探,但在严密的护卫和伪装下,再未遭遇大规模截杀。
数日后,巍峨的京师城墙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朱由校掀开车帘,望着那熟悉的轮廓,心中并无半分凯旋的轻松,反而更加沉重。
他知道,跨入这座城门,才是真正踏入风暴的中心。
远在江南的方从哲、莱登的王奎及其背后可能的黑手,绝不会坐以待毙。
朝堂之上,暗流只会更加汹涌。
墨家合作的开端,燧发枪的研制,浙党的反扑,登莱的隐患,辽东的危局……无数纷繁复杂的线头,都将在京师这方棋盘上交汇。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目光扫过身旁安静端坐、守护着天工矩心的柳如是,又望向车窗外渐近的城门。
“殿下,京师到了。”
魏忠贤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却又隐含更深的警惕。
“嗯。”
朱由校应了一声,他这一声显得极为放松,语气中带着一丝喜悦。
总算是回到京师了,算是回到自己的地盘,自己子也不用受到敌对势力的威胁了。
“进城。”
朱由校乘坐着马车慢慢进到京师城中,看着京师的繁华,他这才将自南下一来的所有警惕彻底放下。
而马车上的柳如是却是显得有些不安。
朱由校也是注意到了柳如是的异常,问道:
“有心事?”
柳如是闻言,抿了抿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柳如是虽然这么说,但朱由校还是看得出柳如是心中是有心事的,但不好和自己说。
因此朱由校打算后面让魏忠贤去和柳如是沟通一下。
等马车来到正阳门即将进到内城之中,车上的柳如是就像是如临大敌一般,从座位上猛地站起。
“停车!停一下车!”
马车在巍峨的正阳门前缓缓停下,柳如是那一声“停车”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在车厢内显得格外突兀。她猛地站起,脸色微微发白,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攥着装有天工矩心的锦盒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朱由校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随即立刻伸手虚扶住她因马车惯性而微晃的身体,温声道:
“柳姑娘,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深藏的慌乱,那并非面对敌人时的警惕,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无措的茫然。
柳如是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但声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殿下恕罪……是……是民女失态了。”
“只是……只是……”
她望着车窗外那高达巍峨、象征着权力差距的正阳门,以及城门口森严的守卫,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无助感瞬间攫住了她。
京师,这座帝国的心脏,对她而言却是一片完全陌生的汪洋。
她在这里举目无亲,而眼前这位能给予她庇护的皇子,他的世界在那道宫墙之后,是另一个她无法企及、也绝不该踏入的天地。
她不过是一介漂泊无依、刚刚脱籍的艺妓,纵有才情,在这煌煌天威之下,渺小如尘埃。
随侍殿下入宫?
这念头本身就像是对森严礼法的一种僭越,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和不安。
宫中是否会接纳艺妓出身的自己?这个问题怕是不用考虑。答案是肯定的。
她害怕的不是宫墙内的刀光剑影,而是那无处不在的审视、无形的隔阂,以及身份云泥之别带来的巨大鸿沟。
她害怕失去这刚刚获得的、依托于朱由校庇护才存在的安全感。
朱由校看着她强自镇定的模样,以及眼底深处那份对未知宫廷的深深畏惧,瞬间明白了她的心事。
自南京一路行来,他早已不是那个只知营造的懵懂皇子。
他看到了她的聪慧、坚韧,更看到了她内心的孤傲与脆弱。
他理解这份不安——她就像一只刚刚飞出樊笼的鸟,骤然被带到一个完全陌生、规则迥异的巨大森林边缘,本能地感到恐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